33 要不要彻底批判资产阶级自由化?

 《邓小平的晚年之路》

  “六四”以后,还要不要继续批判资产阶级自由化?

  一九八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江泽民说:

  今年春夏之交的动乱和暴乱,这场斗争的性质是四项基本原则同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尖锐对立,是关系我们党、国家、民族生死存亡的政治斗争,也是一场场严重的阶级斗争。

  这场斗争的胜利,对于中国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方向、发展前途和中华民族的振兴,对于国际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都将产生深远的影响。

  我们一定要把这场斗争进行到底,教育和团结大多数,孤立和打击极少数敌对分子,彻底查清一切反革命阴谋活动,不留隐患,并从中吸取深刻教训。

  十月六日,光明日报发表靳辉明的文章《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必须一以贯之》。

  十一月一日,人民日报日报发表卢之超的文章《论四项基本原则与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对立》。

  十一月二十三日,中国教育报发表余心言的文章《四项基本原则和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对立》。

  十二月十五日,中央宣传部长王忍之在党建理论研究班讲《关于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

  这篇讲话的主要内容是:

一、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的出现、发展和泛滥

  1979年春天,中央召开了理论工作务虚会。会议期间,一些同志提出了不少错误观点。务虚会外,“西单墙”也很热闹,贴出了不少反动大字报。主要问题有两个:一个是认为社会主义不如资本主义;另一 是否定毛泽东光辉的一生,否定毛泽东思想。

  随着时间的推移,毛泽东的错误和他的功绩比较起来就会显得越小。

  1980年初,在起草《建国以来党的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过程中有一场大争论,最集中的是肯定还是否定毛泽东同志的历史地位和毛泽东思想。《决议》的草稿中有一一部分集中论述了毛泽东思想,有些同志主张把它取消。

  1981年,在文艺界,围绕《苦恋》发生了一场斗争。

  1983年春天,理论界出现了人道主义和异化问题的争论,有些人热衷于谈论社会主义异化,引导人们去怀疑和否定社会主义。还有的人认为“人民性”高于党性,跟着党会犯错误,跟着人民就不会犯错误。

  1984年12月,准备作协四次代表大会时,有同志主张,不要提反对精神污染,不要提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在实际工作中总是贯彻不下去。

  1986年,在十二届六中全会上,又有人重复提出这个问题。

  1987年,赵紫阳任总书记后,他消极应付,找岔子,造借口,设置种种障碍,限制和反对反资产阶级自由化。

二、几条主要的教训和结论

  第一,资产阶级自由化与四项基本原则的对立,不仅是思想理论斗争,而且是政治斗争,斗争的根本问题是颠覆还是保卫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

  搞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人通过各种形式,集结成为一种政治势力,这种政治势力实际上形成了政治上的反对派、成为持不同政见者的集团。这种政治势力同共产党、人民政府展开了政治斗争,而这种政治斗争集中到一点,就是政权问题。

  这几年对阶级斗争问题,人们不敢讲,不能讲。还有一些人是反对讲。在我国,阶级斗争确实存在。阶级斗争不仅存在于意识形态领域,而且还会发展到政治领域,成为政治斗争。斗争的根本问题归根到底仍然是政权问题。

  搞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人进行这种思想上、政治上的阶级斗争有没有经济上的根源?有没有一种经济力量支持他们,作为他们的基础?这是需要研究的问题。在社会主义国家里,对于个体经济和私营经济,只要政策对头,限制在一定范围,管理和引导得法,就不见得会成为坚持资产阶级自由化立场的人所希望的经济基础。

  最近几年,对明明是阶级斗争性质的事情,不如实的看作是阶级斗争,丧失警惕,带来了恶果,教训是沉痛的。

  第二,资产阶级自由化与四项基本原则的对立,在很大程度上表现为是推行资本主义化的改革还是社会主义改革的斗争。

  坚持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人,他们的经济体制“改革”,说到底,一个是取消公有制为主体,实现私有化;一个是取消计划经济,实现市场化。他们的政治体制“改革”,说到底,就是要实行多党制,搞“三权分立”,取消共产党的领导。他们的改革纲领就是一句话,改变社会主义制度,实行资本主义制度。

  是不是真正坚持四项基本原则,要看是不是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是社会主义改革,还资本主义改革,也要看是不是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不能认为只要讲改革就是好的,必须看一看所讲的改革是什么性质的改革,朝着什么方向改革。

  第三,资产阶级自由化与四项基本原则的对立是不可调和的,对自由化一味软弱退让,就意味着走向灭亡。

  搞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人,他们的政治策略是:第一步,要求承认他们的组织是合法的,要求党和政府同他们对话;第二步是要党让出一部分政权,在政府中要有他们的地位。第三步是要把共产党变成在野党,要党组织退出工厂,退出公安部门,退出军队。第四步是把共产党打翻在地,还要踏上一只脚。

  第四,资产阶级自由化与四项基本原则的斗争是长期的。

  这是因为,资产阶级自由化作为一种思想存在,有深刻的历史根源、社会根源和国际环境。

三、旗帜鲜明地进行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教育和斗争

  这篇讲话于1990年2月22日由人民日报全文发表。

  这篇讲话,可以说是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以来,发表的各种讲话和文章中,内容最为深刻的一篇。它发表的时间距现在已经二十多年了,但仍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

  十二月二十九日,江泽民在党建理论研究班上讲话:

  他说,从国内看,今年春夏之交,极少数坚持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人,在国际敌对势力的支持下,策动了一场反共反社会主义的动乱和反革命暴乱。国内外的敌对势力并不甘心他们的失败。我们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斗争将是长期而复杂的。

  他说,从国际来看,国际敌对势力加紧推行“和平演变”策略,支持、收买、培植社会主义国家内的反共反社会主义势力。情况已经表明,这是世界范围内两种制度、两种思想体系长期对立、斗争的继续,是在国际形势缓和过程中重新出现的尖锐化表现。这场斗争,关系到我国人民的前途和命运,关系到社会主义和全世界人民的前途和命运。(1990年7月1日,由《求是》发表)

  三月十一日,《真理的追求》第三期刊登思铭的文章《阶级斗争是一个客观存在》。文章指出:

  在经历了一九八九年国内的巨大政治风波和国际形势的重大变化之后,我们再也不能无视阶级斗争、讳言阶级分析了。

  发生在一九八九年的斗争决不是孤立的,它是从来就不曾熄灭的阶级斗争一步步发展的结果。回头想想,十年来资产阶级自由化愈演愈烈,攻击社会主义制度,否定共产党的领导,不正是严重的阶级斗争吗?当今世界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种制度并存,国际垄断资产阶级时刻不忘要消灭共产主义,我国港澳台还存在着完整的资产阶级,企图引导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这种阶级斗争不是始终存在着吗?对我国改革开放一直存在两种不截然不同的主张,有人要把社会主义改成资本主义,还不许别人区分姓社姓资,我们能说改革过程中不存在阶级斗争吗?贪污盗窃、投机倒把、行贿受贿、敲诈勒索等等经济犯罪,破坏社会主义秩序的刑事犯罪,难道不应该如实地看作阶级斗争吗?西方各种社会思潮大量涌入,占领了许多人特别是青年人的头脑,对这种现象能不做阶级分析吗?当代各种意识形态作为上层建筑仍然具有阶级性,它们反映不同阶级的利益和要求,为不同的经济基础服务并受政治制约,这难道不是客观事实吗?一些人否定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和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贩运西方资产阶级的自由民主观、人生观、价值观,宣扬民族虚无主义,难道不具有阶级斗争的性质吗?引起人民群众强烈满的党内各种腐败现象的发生,党的某些领导人面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进攻软弱退让乃至纵容支持,难道不应该看作是国际国内阶级斗争在党内的反映吗?

  为什么有的人就是害怕别人讲阶级斗争?他们自己不讲,也不允许别人讲。难道说阶级斗争存在不是一个客观事实吗?难道说阶级斗争理论不是马克思主义的核心吗?在当代,讲马克思主义,抛弃了阶级斗争理论,那还能算是当代的马克思主义?

  三月十一日,《真理的追求》第三期刊登黄丹森的文章《唯物主义基本观点是否定不了的》。文章指出:

  自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出现了怀疑、动摇、否定马克思主义的倾向,甚至发展到连唯物主义基本观点也要否定的严重地步:

  (一) 否定哲学党性原则,宣扬超越哲学,认为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都是片面的。有人认为马克思主义哲学是“实践人本主义”;在历史观里宣扬超越决定论和非决定论、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历史选择论”。

  (二) 集中攻击列宁的物质定义。

  (三) 否定反映论。

  (四) 提出所谓“实践哲学”或“人的哲学”来取代马克思主义唯物主义。

  四月四日,陈云写给江泽民一封信《关于高度重视宗教渗透问题》。

  泽民同志:

  最近看到几份有关宗教渗透日益严重,特别是在新形势下披着宗教外衣从事反革命活动日益猖獗的材料,深感不安。利用宗教,同我们争夺群众尤其是青年,历来是国内外阶级敌人的一个惯用伎俩,也是某些共产党领导的国家丢失政权的一个惨痛教训。现在是中央应该切切实实地抓一抓这件大事的时候了。在这方面务必使它不能成为新的不安定的因素。

  这几份材料可能你们已经看到,现送去请再看看。

  四月二十四日,江泽民将陈云的信批转中央其他几位领导人阅看,并指出:“陈云同志提出的问题很重要,确实需要引起各级党委和政府重视和警觉,千万不能麻痹大意,要及早采取有力措施,否则会酿成严重后果。”

  陈云的提醒是很有见地的。可惜,他的意见没有被某些领导人真正的重视起来并贯彻落实,以致,以后几年,许多非法的和“合法”的“宗教”、“气功”组织迅猛发展!一九九七年至一九九九年发生邪教组织“法轮功”大闹中华的事件!

  五月三日,江泽民说,四项基本原则与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对立和斗争是长期的,这是社会主义条件下存在于一定范围内阶级斗争的重要表现。

  六月十一日,人民日报发表李征的文章《评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多元化观点》。文章指出:

  在所谓“基础多元化”或“社会多错过化”中,首先他们推出所谓“经济多元化”。人们深知,社会经济结构的根本变化,迟早要引起整个社会性质的变化。因此他们企望从经济的多元化中,“自然会生长出政治多元化和权力多元化”。正是基于这个企图,他们把社会主义公有制说成是祸根,要早日敲响公有制的丧钟;另一方面,他们又说“私有化正在成为一股蓬勃发展的全球潮流”,说“私营经济的发展是改革的必然”,中国经济的“出路是要民营化、私营化”。据此,他们提出了“国有财产个人化”的各种方案。他们呼唤中国“几百万个资本家”,以使他们的政治多元化有独立的根基和力量。既然经济多元化是他们提出的反动主张,所谓经济多元化只不过是他们用以反对我国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主体地位的曲折表述。理论和现实都表明,在目前和今后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坚持以公有制为主体的多种经济成分并存的经济结构,是符合我国现阶段多层次的生产力发展要求的正确选择。但是,他们并不满足于私营经济在其中所处的补充地位。他们主张经济多元化,首先是要让私营经济摆脱对公有制经济的依附地位而独立成为一元,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不要讲谁为主体,要突破任何条条框框及清规诫律而让他们平等竞争,分庭抗礼,看谁是最佳的所有制形式;然后,让私营经济膨胀起来,进而取代社会主义公有制,即使私营经济由补充跨入主体地位的行列,直至实现整个经济的私有化。经济多元化的实质,就是搞经济私有化。

  六月,中共中央举行十三届六中全会。

  七月,《求是》杂志1990年第14期发表宋平的文章《共产党员的历史使命》。

  文章说,资产阶级自由化是反对社会主义、反对共产党的领导的。不搞社会主义,不要党的领导,改革、开放就会走上邪路。历史和现实决定了四项基本原则同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对立和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

  文章说,每个共产党员都要按照最近通过的十三届六中全会决定的精神严格要求自己,牢固树立马克思主义群众观点,充分相信群众,密切联系群众,一切依靠群众,关心群众疾苦,反映群众意见,维护群众的正当利益,帮助群众解决实际困难。

  文章强调,要把把执行现行政策同中对党员的更高要求统一起来,抵制资产阶级腐朽思想、生活作风和价值观的侵蚀,绝不能把商品交换原则搬到党的生活中来。

  八月,《当代思潮》第四期发表文章指出: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的历史,是和平演变和反和平演变的历史,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的主要障碍是资产阶级自由化。

  十月十二日,人民日报发表聂大江的文章《深入学习社会主义理论,牢固树立社会主义信念》。文章说,资产阶级自由化──集中攻击──社会主义公有制、计划经济──直接动摇和否定社会主义及其理论基础,是社会主义的大敌。

  十月十七日,宋平在国防大学研究系讲话《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建党原则,把我们党建设得更好》。

  他说,我们在改革开放十年中也经历了曲折和斗争,集中表现为四项基本原则同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斗争。在我们党召开十届三中全会的时候,出现了“西单墙”,有人贴大字报、散传单,怀疑和否定四项基本原则。在务虚会上,也有少数人宣传和“西单墙”差不多的观点,特别是贬低、否定毛泽东同志和毛泽东思想。从那以后有些人就和我们党分道扬镳了。在这十年中,我们党同反对四项基本原则、坚持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人进行了几次严重的较量。比较大的,一次是一九八三年反对精神污染,搞了二十八天就夭折了;再一次是一九八七年春天反自由化的斗争,搞了几个月,也半途而废。到了一九八九年,斗争就更激烈了。

  他说,当前特别需要在以下几个重大问题上,进一步提高认识:

  第一,必须坚持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性质。有人说,剥削阶级没有了,还提工人阶级干什么?应该讲全民党、民族党。从我国来说,剥削阶级作为一个完整的阶级已经不复存在,但是阶级斗争还在一定范围内长期存在,在一定条件下还可能激化。一九八九年春夏之交的动乱和北京发生的反革命暴乱,极少数人要推翻我们人民共和国,就是阶级斗争激化的表现。社会主义制度确立以后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特别是在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不仅存在个体经济,而且存在私营经济和中外合资、外商独资的企业。如果没有工人阶级的领导,听任非社会主义性质的经济自发发展、无限膨胀,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主体地位就无法保证。从国际环境来说,西方敌对势力和平演变的战略,是不会改变的。已经建立的社会主义制度,仍然面临变质和丧失的危险。前几年我们党内有一种意见,主张吸收私营企业主入党,认为私营企业主能发财致富,是先进分子。最近看到材料,说这些入了党,就要做官、要掌权,要影响党和政权机关的决策。我们有的支部书记和基层政权组织负责人也跟在这些人后面跑,受他们的指挥操纵,甚至代表他们的利益。现在看来,在一些基层组织,对这个问题在认识上和工作中还没有完全解决,有的连文件也不敢传达,怕得罪那些“财神爷”。私营企业主同工人之间存在着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不能承认私营企业主客观上存在的剥削行为,甚至把他们混同于劳动者中的先进分子。如果允许私营企业主入党,让他们在党内形成一种政治力量,发展下去,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性质就势必发生变化。叛逃国外的动乱分子说,动乱所以搞起来,是因为有了一个“中产阶级”,所以失败,是因为这个“中产阶级”还不够强大。他们的阶级观点很明确,而我们有些同志却观点模糊,难道不应当在这个问题猛醒,保持必要的警觉吗?

  第二,必须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指导地位。现在,国内仍然有极少数坚持资产阶级自由化立场的人,他们还有一定的市场;叛逃海外国外的动乱分子建立了组织,正在加紧进行反华反共活动;西方敌对势力对我国的渗透、颠覆、和平演变,一直没有停止,也不会停止。在这些问题上,每个共产党员特别是领导干部,都不能有丝毫的麻痹和懈怠。

  第三,必须坚持民主集中制。

  第四,必须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集中全力把经济搞上去。

  第五;必须密切党同人民群众的联系。有两个东西对党的领导和党的工作危害最大,一个是资产阶级自由化,一个是腐败现象。这两个东西互相联系,就像一对同胞兄弟。

  第六,必须把党的基层组织建设好。

  十月二十日,《当代思潮》第五期刊登有林、陈展超、顾民生、王茂华的文章《我国社会主义新时期阶级斗争的若干问题》。文章指出:

  资产阶级自由化与四项基本原则的尖锐对立,已成为现阶段阶级斗争的集中表现。这种对立,具体些说就是,在经济上,是坚持公有制为主体,还是实行私有化;是坚持计划经济和市场调节相结合,还是实行完全的市场经济;是坚持按劳分配为主,还是搞两极分化。──鉴于近年来很少讲阶级斗争,造成全党上下阶级斗争观念淡化的现象,有必要在全党进行马克思主义阶级斗争理论的教育,提高党员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的阶级斗争观念和阶级分析的意识。在新的历史时期,在建设和改革开放的新的历史条件下,遇到重大问题做点阶级分析,问一问姓祛姓资,想一想怎样做对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最有利,这不叫什么以阶级斗争为纲的阴魂不散,更不是什么思想僵化的表现,而是马克思主义者应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应有的阶级警觉性。

  十月二十日,《当代思潮》第五期刊登高狄的文章《社会主义必定代替资本主义》。(人民日报1990年12月17日转载)文章指出:

  多党政治,就是取消共产党的领导;市场经济,就是取消公有制。这就是说,要否定共产党的领导,否定社会主义制度,搞资本主义。

  一九九一年一月十一日,宋平在全国组织部长会议上讲话《加强党的建设 提高党的战斗力》。

  他指出,西方敌对势力搞“和平演变”的战略是不会改变的,阶级斗争并没有熄灭,那些搞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人,口头上讲抽象的民主、自由、人权,不管打什么旗号,他们最终是要夺取政权的。他们中有个代表人物叛逃到到海外讲,他们当初搞改革,就是要分共产党的权,与虎谋皮。讲得露骨得很。过去我们只是沉觉得他们那一套不不合乎中国的实际,实际上人家要剥共产党的皮。我们不警惕不行,人民民主专政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

  他指出,反资产阶级自由化,中央旗帜很鲜明,我们要很好地组织落实。组织部门应协助宣传部门把力量组织起来,选定一些题目,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研究,从理论到实际的结合上,对错误观点进行批判。对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问题,我们也要研究,分清是非,对党员和群众进行教育。

  他指出,党的性质应该是什么,这是一个必须明确的根本问题。《党章》规定,我们党是由工人、农民、军人、知识分子和其他革命分子中愿意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的优秀分子所组成,中国共产党党员是中国工人阶级的有共产主义觉悟的先锋战士,党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这是我们党的性质。有些人主张什么全民党啊,民族党啊,我们不能同意那些观点。有人觉得不能吸收私营企业主入党,这是不是同当前的经济政策、社会政策有矛盾。我觉得不矛盾。现行政策允许做的事情,不等于都允许共产党员去做。私营企业主不能入党,这一条要明确,不能含糊。现在有些地方连中央关于这个问题的文件都不敢传达,怕得罪了这些人。这种思想是不对的。我国是社会主义国家,允许多种经济成分存在,允许私营经济在一定范围内发展,但是不能让他们成为一种政治势力,不能动摇公有制为主本的根基。

  他指出,鉴于历史和现实的教训,领导核心必须是搞马克思主义的,必须是干社会主义的。决不能使重要单位的领导权落到搞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人手里,落到反社会主义的人手里。我们的领导干部一定要德才兼备。才很重要,但德更重要,要放在第一位。德,首先是政治倾向,必须是坚持搞社会主义的,必须是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坚持党的领导和人民民主专政的。重要的单位,包括党政主要领导部门,还有新闻舆论单位,一定要掌握在忠于马克思主义的人手里。

  这篇讲话,对于把反资产阶级自由化进行到底,有很重要的意义。

  三月二十一日,《光明日报》发表邓力群的文章《加强马克思主义理论学习研究 提高全党马克思主义理论水平》。

  文章指出,世界局部地区1989年以来的巨变,最直接最重要的原因,是国际社会主义运动中右倾机会主义思潮占了上风,面临复杂、严峻的国际国内的阶级斗争,不能正确认识和处理,导致工人政权的丧失,这不是因为坚持恰恰是因为违背了马克思主义关于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根本原理。

  说得太好了!真是一针见血。1989年的政治风波,中国的“工人政权”虽然是保住了,但是也曾处于“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四月二十四日,人民日报转载《当代思潮》评论员文章:《为什么必须坚持不懈地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

  四月二十五日,人民日报发表吕枫在全国党建理论讨论会上的讲话《全党动手,培养造就千百万社会主义事业的接班人》。

  讲话指出,国际范围内两种社会制度、两种意识形态的对立和斗争,是尖锐复杂的,西方敌对势力的和平演变图谋在一些国家得手以后,正加紧对我国进行颠覆和渗透。他们采用各种形式同我们打“没有硝烟的战争”,并且把和平演变的希望寄托在中国的年轻一代。

  四月二十七日,江泽民在全国党建理论讨论会上讲话。

  他说,国内外敌对势力正在政治、思想、文化、经济等广泛的领域加紧对我国进行和平演变,进行渗透和颠覆活动。思想文化领域的斗争更为突出。敌对势力企图首先使我们在精神上解除武装,进而颠覆社会主义制度。前几年,“一手硬,一手软”,削弱了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宣传,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泛滥,一些人攻击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丑化党的历史,导致极大的思想混乱。他们大造反革命舆论,成为1998年春夏之交的动乱和北京发生的反革命暴乱的一个重要原因。陈云同志说,经济搞不好,会翻船;宣传出问题,也会翻船。

  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斗争,是在国际帝国主义势力对中国搞和平演变的背景下,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进行的一场严重的、复杂的、长期的阶级斗争。这场阶级斗争表现在思想、政治和经济三个领域。在思想领域,资产阶级的文化代理人贩进了西方资产阶级的经济、政治、文艺、哲学等各种谬论。在政治领域,资产阶级的政治代理人形成了各种反动政治势力,进行多种形式的政治斗争,归根到底是要推翻共产党的领导和人民民主专政,夺取政权。在经济领域,资产阶级及其代理人鼓吹并实行放手发展私有经济和实行市场经济,逐步取代以公有制、按劳分配、计划经济、共同富裕为基本特征的社会主义经济。

  一九八九年政治风波以后,这场斗争并没有熄灭、结束,而是有时缓和,有时激烈。只要有国际的帝国主义存在,同内的资产阶级存在、党内的修正主义存在,这种斗争就会一直继续下去。

  可是,一九九0年十二月举行的十三届七中全会以后,宋平提出的:“把力量组织起来,选定一些题目,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研究,从理论到实际的结合上,对错误观点进行批判。对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问题,我们也要研究,分清是非,对党员和群众进行教育”,这些任务和要求,就再也无法落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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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男儿有泪不轻弹 - 来自《中国制造》

一九九八年七月二日二十二时 小红楼  高长河车到平阳时,雨才渐渐大了起来,有一阵子简直像塌了天。其时,高长河并不知道昌江水系江湖并涨,已全线告急,满心想着的不是抗洪抢险,而是怎么落实刘华波的指示精神,越想越觉得田立业的事难办。田立业这代书记只代了几天,连屁股都没坐热,现在就要请他下,公平不公平先不谈,你怎么开这个口呀?!  也是巧,到市委招待所找食品填肚子时,见到了文春明。  文春明一听高长河提起田立业的事,马上说:“……好,好,华波书记总算英明了一次,这个田立业真该撤!太甩,我看都甩到太平洋去了!”当下把临湖镇发生的人……去看看 

第一章:“我生来就是一个革命家,一个政治家” - 来自《卡斯特罗传》

(一)  菲德尔·卡斯特罗无疑是当今世界最受注意的人物之一,用一个崇拜他的美国教授的话来说: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不同政治立场的人记录在案,甚至一呼一吸都有人在测量其吸氧量1。  然而这样一个大人物的出生日期至今却仍然有一点小问题:据他自己说他出生于一九二六年八月十三日,但他的姐姐说他实际上生于次年,是他的父母为了让他提前上学而擅改了日期。  卡斯特罗的出生地在古巴东北部奥连特省的拜兰,离大西洋约二十五英里。古巴是原西班牙殖民地,很多居民来自西班牙,卡斯特罗的父亲安吉尔就是如此。他的老家圣彼得罗·兰卡拉……去看看 

5-2 自然、科学、环境 - 来自《现代化之忧思》

李章印   “自然、科学、环境”这个题目有其内在的“逻辑性”。   “自然”是事物的本来状态,即自己如此、自然而然、自身涌现、自行公开等,古希腊人称之为physis。但是,“自然”只能是向人展示自己,没有人它就无所谓呈现。向人的展示同时就是人面向事物去揭蔽,而这又意味着对事物本身的遮蔽。因为人只能带着自己的情绪、感性形式和理性概念去揭蔽,这些人的主体性因素已经使事物人化了。   事物向人的展示或事物的人化不可避免地因人而异。对于一件衣服,商人看到的是经营它能赚多少钱,裁缝看到的是它是如何做出来的,而急……去看看 

5-3 投资 - 来自《经济增长理论》

(一)制度基础   我们在第三章里已经泛泛地讨论了鼓励采取主动行动和冒风险所需的制度基础。下面我们只谈谈与储蓄和投资之间的联系有关的若干特点。   应当指出的第一个特点是从这样一个事实中产生的,即许多投资必须具有相当大的规模。在这个问题上,有些作者描绘了一幅田园诗般的资本形成的图景,其中“普通人”为了适应环境,储蓄了或者借了一小笔钱,并逐渐改善了他的处境。有些投资是属于这一类的。普通人可以改善他自己的房屋或他的小农场,或对一家商店或一辆卡车投资,但是这在发展经济所需的投资中所占的份额还不到一半。……去看看 

附录:名利场逻辑 - 来自《通过知识获得解放》

在时尚、风格、趣味的 研究中历史决定论的替代理论   The Logic of Vanity Fair:Alternatives to Histo ricism in the Study of Fashions,Style and Taste   贡布里希   一 问题情境   1936年春天,我参加了冯·海耶克[von Hayek]教授举办的伦敦讨论会,在会上卡尔·波普尔(当时还不是卡尔爵士)提出了后来他以《历史决定论的贫困》[The Poverty of Historicism]为题发表的一些观点,迫于极权主义哲学的威胁,他对所有形式的社会决定论作了针砭。当时,人们时刻难以忘却这种哲学的威胁。不过,这也对我自己的领域,即艺术史和……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