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狼烟四起 5、“黄色计划”

 《二战全景纪实》

  当斯堪的纳维亚半岛还弥漫着呛人的硝烟时,希特勒又对比利时、荷兰拿起了屠刀。

  比、荷是卡在德、法之间的两个小国,其总面积约74万平方公里,总人口2200多万。地理学家们在有关欧洲的地理著作中,常把比、荷放在一起叙述。由于比、荷濒临北海和英吉利海峡,同卢森堡以及北部的部分地方称为“尼德兰”,即“低地”,所以1830年比利时脱离荷兰独立后,人们仍称比、荷为“低地国家”。

  荷兰境内绝大部分为平原,1/4的土地低于海平面,1/3的土地仅高出海平面1米。中部是丘陵地带。南部与比利时接壤处是阿登高地,海拔仅300米。首都是阿姆斯特丹,其他两个主要城市海牙和鹿特丹在首都以南,与首都构成三角地形。在荷兰南部的比利时,其地势东南高,西北低。东南部为波状起伏的阿登高地,海拔在200—600米之间。

  这里的村庄、草地和农田四周围绕着林地,宛如大小不等的孤岛出现于森林之中,故又称阿登森林。中部是丘陵,有3条运河自南向北汇于安特卫普:一条是从列日到安特卫普的艾伯特运河,其上游有一个人工要塞,又叫埃本·埃马尔要塞;一条从沙勒纳瓦经布鲁塞尔到安特卫普;一条从蒙斯经根特到安特卫普。汇于安特卫普的这3条运河很像汉字的“个”字。西北部的佛兰德平原一直延伸到海边,沿岸沙丘连绵,岸外沙洲密布。

  希特勒对低地国家的入侵蓄谋已久。早在1939年9月27日,当华沙陷落前夕,他就在总理府召集将军们开会,他决定:“尽快地在西线发动进攻,因为英法联军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

  由于法国人在法德边境上修筑了绵长、坚固的马其诺防线,于是德国法西斯决定从低地国家打开进入法国的突破口。10月10日,希特勒又在将领们参加的会上发布:“做好穿越卢森堡、比利时和荷兰地区的作战准备。这次进攻必须尽可能迅速有力地进行,目标在于尽量夺取荷兰、比利时和法国北部的广大地区”,预定11月就要在西线发起进攻。为此,他把在波兰的两个集团军群的6个野战集团军从东线调到西线,摆开了进攻的架式。此时,西线德军已达136个师。

  但是,有两件事给希特勒带来了麻烦,使他不能马上进攻西线,而要挥师北上去对付丹麦和挪威。

  1939年11月30日,苏联和芬兰因边界问题发生战争,英、法在苏格兰着手组织远征军准备援助芬兰。希特勒十分担心英法此举从北方威胁德国,决定先抢占北欧。另外,德国的一架特殊飞机在比利时上空云层中迷失方向,被迫降落比利时。而这架飞机上的一名上校的公文包里正好装着德军进攻西线的地图,因来不及焚毁而落入比利时人手中,不久又被送到英法手里。在这种情况下,希特勒及其最高统帅部决定全面修改进攻西线的计划,并决定委托A集团军群参谋长曼施泰因担此重任。

  曼施泰因是何许人也?为什么希特勒如此器重他?

  弗里茨·埃里希·冯·曼施泰因于1887年11月出生于将帅名门,父亲是炮兵将军李文斯基。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进入陆军大学仅一年的曼施泰因就投身战斗,转战于东、西两线,先后参加了对波兰北部的进攻、塞尔维亚作战以及凡尔登和索姆河等著名会战。

  1915年,曼施泰因在未获得参谋本部军官资格的情况下,就开始担任参谋工作。由于他出身名门,又有过人的才智和多年的参谋工作经验,官运亨通,青云直上。

  1934年到1939年期间,他先后担任柏林第3军区司令部参谋长,陆军总参谋部作战处长,德军总参谋部第一副总参谋长。但由于受德军将领派系斗争的牵连,曾一度下放当师长。1939年10月,他被升任德军“A”集团军群参谋长。他为希特勒拟定过许多计划,并受到希特勒的高度评价:“曼施泰因大概是总参谋部所产生的最优秀的智囊专家。”

  曼施泰因这次要制定的是德国入侵荷兰、比利时、卢森堡和法国的计划。在此计划中,他提出使用坦克部队经阿登山区突击法国北部的大胆的作战计划。这个计划后来被称之为“曼施泰因计划”,举世震惊。

  1940年5月初,眼看挪威的战局已定,希特勒立即按照已修改过的进攻西线的“黄色方案”,把136个师、2580辆坦克和3824架飞机组成A、B、C三个集团军群,在从北海到瑞士边境800公里长的战线上部署就绪:A集团军群共45个师,其中7个坦克师,3个摩托化师,由伦斯德上将指挥,第3航空队支援,负责中段。任务是越过比利时东南的阿登山区和卢森堡,突破马斯河的法军防线,直趋英吉利海峡。

  B集团军群共28个师,其中有3个坦克师,2个摩托化师,由包克上将指挥,第2航空队予以支援,在北段从北海沿岸到亚琛之间展开攻势。任务是占领荷兰全境和比利时北部,阻止荷军与其盟军会合,并突破比利时军队在艾伯特运河上建立的防线。

  C集团军群共17个师,由利布上将指挥,在南段法、卢边界至巴塞尔地段发起佯攻,迷惑法军指挥部,以便牵制马其诺防线的莱茵河一带的法军。

  就这样德国人在天气转暖的5月初,部署了世界上从来没有见过的强大兵力。在西线待命进攻。

  荷兰当局倒是早就料到了他们的边境前沿将遭到德装甲兵的进攻,而他们的后方将会遭德伞兵部队的骚扰袭击。对于后一股力量,他们原计划在尚未造成致命毁灭之前就分割并消灭其战斗力;对前一股兵力,他们则企图通过缓慢的撤退,并在撤退时炸毁桥梁、淹没村庄等手段来阻止德军,减慢德军进攻的速度。要是一切如愿,进攻的德军将被引到一个很大湖边并困在那里。这时,德军装甲兵将两面临水,一面是湖,另一边则是荷兰的要塞——位于鹿特丹和阿姆斯特丹之间人口稠密、连绵不断的海岸线。在这里,荷兰的防御部队可以很有把握地打一场围歼战。

  一切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

  另外,为了抵御德军的侵略,荷兰、比利时和法国在战前各自修筑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荷兰要塞”、“埃本·埃马尔炮台”和“马奇诺防线”。这三条防线自北向南,互相衔接,连绵数百公里。

  且说“荷兰要塞”,它包括海牙、阿姆斯特丹、乌德勒支、鹿特丹和莱伊登在内。该地区有海湾、河流和大面积水域,构成重重天然水道防线,它是荷兰的中枢神经所在地。德军占领荷兰计划的关键,就是用空运部队夺取鹿特丹和东南方马斯河上的几座桥梁。只有通过这些桥梁,德军才能攻入设防的“荷兰要塞”。

  德军将领为解决这个问题煞费苦心。这些德国名门之后、绅士贵族们竟然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最后,他们想到“特洛伊木马计”,决定成立五个伪装的谍报局特别营,大约400—500人。这个营要按荷兰边境警察的服饰装扮自己。他们的任务是保护桥梁,阻止荷军炸桥。5月10日拂晓荷兰战役开始后,他们化装成荷兰警察,押送几名犯人来到默兹河上格内普桥,突然向荷兰哨兵扑去,桥梁遂落到德军手中。

  但是,“荷兰要塞”还没能被突破,荷兰人看到一线希望。

  可是德军的空降兵从天而降,打得荷军措手不及。

  在荷兰的德空降任务是:先用2个机降团和1个伞降营夺取海牙附近的3个机场,然后用两个机降营占领鹿特丹以南的3座桥梁及瓦港机场,为装甲部队进入鹿特丹打开通路。

  不幸的是,欺骗性的暗示和恐吓性的谣言随着伞兵的降临接踵而至。比方说:抓到了德国战俘,他们是奉命来海牙与某某人接触联系的。单这样一条传闻,就使人们的恐怖感倍增。而且,就连首都的专栏作家也众说纷纭,纳粹同情者更是无孔不入。

  德国伞兵已经降落到了各处,他们装扮警察、农民、官员、神父和修道士,他们无孔不入,扰乱交通,往井水中投毒药,甚至还拉假警报。这种混乱和不安状况正是德国人所期望的,德国笑了。

  尽管如此,荷兰仍未放弃初衷。虽然德国部队已占领了通住鹿特丹的桥梁,荷兰的防御部队也封锁了北端的桥头,占领了桥头堡,德军坦克不能轻易通过。只要盟军的增援部队能及时赶到,荷兰还是有一线希望的。荷兰人等待着,顽强地坚持着。

  从战争双方的数量上看,作为守方的法、英、比、荷也有135个师,坦克数量也足以与德军匹敌。况且防御工事可谓固若金汤:北方有荷兰的水上防线;中间有绵亘不断的比利时要塞;南方有难以逾越的马其诺防线。然而,由于比利时和荷兰拘泥于恪守中立,他们没有举行联合参谋会议,以致不能充分协调自己的计划和力量。尽管以法国甘末林将军为首的盟军最高军事委员会也秘密制定了对付德军的“D计划”,但这是一个重阵地防御、轻机动作战的消极防御计划。而且防御地带上除“马其诺防线”之外,坚固据点不多,是一种宽正面、浅纵深的线式防御,缺乏弹性,十分脆弱。要对付有航空兵支援、实施多向、高速、大纵深开进的德军,根本不能奏效。

  5月14日,荷兰最高统帅部在德军强大攻势的压力下,荷兰武装部队总司令温克尔曼将军命令他的部队放下武器,并签署了正式投降书。

  5月10日,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春日。此时,42架容克运输机拖曳着一架滑翔机已经起飞,滑翔机上载着一支受过特殊训练的空降兵小分队,小分队成员都能熟练地使用一种极具摧毁力的武器。容克飞机从科隆起飞直飞列日防线上的埃本·埃马尔和艾伯特运河的桥梁。在拂晓的进攻开始前5分钟,这42架无声飞机已悄悄地来到了比利时平原的上空。

  德国人大胆使用了经过特殊训练的小股部队空降突袭的崭新战术。战前航空事业的发展,空降作战在理论和实践方面也随之有了较大的发展,使得德国能够运用意大利军事理论家杜黑的“空中战争”理论、英国富勒的“机械化战争”和鲁登道夫的“总体战”而形成它的闪击战略,作为闪击战的构成部分,希特勒在战争初期及时地将其运用到波兰、丹麦、挪威以及比利时、荷兰,配合地面部队,达到了突袭的效果。

  天刚破晓不久,当德国轰炸机在头上呼啸之时,德国使节将一份内容为德国部队即将开进比利时,以保卫他们的中立,抵御英法军队即将进行进攻的电报,送交给比利时大使。

  德国大使一踏进比利时外交部的办公室,正要从自己的衣袋里取出电报时,比利时大使立即阻止了他,说道:“请原谅,大使先生,让我先说。”接着,他气愤地说:“你们刚刚进攻了我们的国家,对忠实于中立的比利时进行了罪恶的侵略。在这25年中,已经是第二次了,目前发生的事情,较之1914年的侵略,更加可恶。德方既没有向比利时政府提出最后通牒,也没有提出照会或任何抗议。对此,比利时已下定决心要保卫自己的国家。”

  德国大使根本不理那一套,开始宣读德国正式的最后通牒。但是比利时大使打断了他的话,轻蔑地说道:“把文件交给我吧,我愿意免掉你这个痛苦的责任。”

  的确,德国对于这两个低地小国的中立曾作过无数次保证。比利时的独立和中立,在1839年曾经得到欧洲5大强国“永久”的保证,到1914年德国撕毁为止,这个条约已被遵守了75年。魏玛共和国曾答应决不进攻比利时,希特勒在上台以后也继续重申过这个政策,并且也给了荷兰同样的保证。1937年1月30日,希特勒在废除了洛迦条约以后,公开宣称:德国政府愿意承认和保证比利时、荷兰领土的不可侵犯和中立。

  1918年以后,比利时曾明智地放弃过中立。到1936年,由于第三帝国的重新武装和1936年春天德国重新占领莱茵兰,比利时政府内部恐慌,马上想到要用中立来保护自己。1937年4月24日,英法两国解除了对洛迦诺条约承担的义务,同年10月13日,德国也庄严地正式表示:它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破坏比利时的不可侵犯和领土完整,它在任何时候都将尊重比利时的领土……如果比利时受到进攻,就准备给予援助……

  从那一天起,希特勒对于低地国家就公开保证他们的安全。然而,1938年8月24日,希特勒草拟进攻捷克斯洛伐克的“绿色方案”时说,如果占领比利时和荷兰,那对德国就非常有利,他并向军方征求意见:“在什么条件下能够占领这个地区?需要多长时间?”

  1939年5月23日,希特勒却斩钉截铁地对他的将领们说:“必须以闪电的速度,用武装力量占领荷兰和比利时的空军基地,无需考虑中立声明。”

  凌晨4时30分,天还没有破晓,希特勒的第2第3航空队的1480架轰炸机倾巢出动,腾空向西,劈头盖脑,把比、荷、法的72个机场、数百架飞机全部摧毁。随之,德军的两个空降师,运输机500架,滑翔机40架,共16万余人分别在比利时,荷兰实施空降作战,为正面进攻的地面部队迅速越过比、荷防线提供保障。

  5时30分,天刚破晓。A、B、C三个集团军群向西线开始了空前规模的全面进攻。希特勒由他的高级将领陪同,来到那座怪诞的堡垒——“鹰巢”大本营。不久,当他听到部队已突破荷兰、比利时和卢森堡三个中立国的边境时,不禁大喜。接着A集团军群的两个装甲师兵分两路,迅速向荷兰、比利时东部进攻,深入两国腹地。

  胜利的消息频频传来,希特勒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紧抿的嘴角透出一丝胜利的微笑。

  西方两大强国英国和法国,这时却在睡大觉。他们不相信从比利时和荷兰传来的警报。英法两国的总部一直等到德国轰炸机头上的咆哮声和施图卡式俯冲轰炸机的刺耳尖叫声冲破了春天黎明前的宁静的时候,才得知德国的进攻。过了一会儿,天大亮了,他们又从荷兰和比利时政府那里收到拚命求救的呼声。

  此时,德空降师也展开了空降行动。

  在德军指挥部里,希特勒挥舞着指挥棒对他的将军们说:“你们认为,欧洲最坚固的防线是哪儿?”

  有人立即说:“是马奇诺防线!”希特勒却打断他的话:“不!不是马奇诺,是比利时的艾伯特运河防线上的埃本·埃马尔炮台!”

  是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比利时苦心大干了三年,沿着艾伯特运河构筑了一条绵亘不断的防线。在防线的中部,在孤立突出的岩质高地上,建造了埃本·埃马尔炮台,它比法国的马其诺防线和德国的齐格菲防线都坚固。这座要塞上建有4座半地下炮台,配置有近40门巨型要塞炮。炮楼上有厚装甲保护,可抵御大口径火炮轰击,各种明火力比比皆是。另外炮台控制着横跨运河的三座桥梁,遇有危急情况,随时可断桥阻敌。

  对这个难以攻克的要塞,希特勒却胸有成竹。他看着将军们面面相觑的样子,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们必须从运河上跨过去,拿下炮台!”原来,早在1939年初,德国人就获得了埃本·埃马尔炮台的详图,并对这个具有战略地位、最难攻克的现代化工事进行了详细侦察。这座工事建筑在宽180米、长360米,并高于艾伯特运河36米的岩石上。

  为了确保拿下这座要塞,德国人不惜仿造艾伯特运河的桥梁和要塞的复制品,并专门组建了一个突击团,挑选了最好的指挥官,训练了400名滑翔员,集中了最好的滑翔机,先后进行了12次模拟训练。希特勒还亲自接见指挥官,要求绝对保密。

  5月10日黎明,当埃本·埃马尔炮台的1200名守军还在熟睡,德国的空降兵乘滑翔机在10分钟之内就控制了炮台的表面阵地和运河桥上的守军。

  在炮台的顶部,80名德国滑翔员把一个特制的“空心”炮弹放进装甲炮楼里;炮楼内瓦斯充斥。德军在炮门和瞭望口用手提火焰喷射器,使这个炮台的所有轻炮和重炮都失去了作用;因为它们射击方向限定在四周的前下方,对顶部的敌人毫无办法。

  这时瞭望台也烟雾密布。要塞后面的比利时步兵心急如焚,一筹莫展,被德国的轰炸机和增援的伞兵打退。

  5月11日晨,德国装甲兵先头部队赶来包围了炮台,对坑道、暗堡、炮塔连续进行爆破和突击,要塞工事被破坏殆尽。几十门巨炮一弹未发,欲冲出坑道口的比军又和迎面扑来的德军相撞。双方一阵枪战,比军死伤不计其数,其余的人又退回了坑道。

  比军成了瓮中之鳖。德军不顾一切地冲进地堡。经过一场地道白刃战,比军不得不在炮台里扯起了白旗,1200名惊惶失措的比利时守军走出炮台投降。

  埃本·埃马尔炮台失守,艾伯特运河上的防线被突破,B集团军群的一部兵力在比利时中部实施猛烈的突击。英法军统帅部却作出了错误的判断,将其主力调到比利时中部战区。英法军统帅部哪里知道,这正是德军设下的圈套。德军的主力A集团军群的大量坦克和机械化部队,正出其不意地向法军防御薄弱的阿登地区实施主要突击,迅速突入法境,乘胜向西挺进。

  5月15日,即荷军投降的这一天,德军进占色当,直插英法后方,打开了通向巴黎的道路,5月17日,B集团军群占领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A集团军群也很快挺进到英吉利海峡沿岸。5月28日,比利时国王宣布向德国无条件投降。

  “低地国家”上空笼罩着沉重的褐色阴云。

上一篇:第二部狼烟四起 4、激战北欧

下一篇:第二部狼烟四起 6、大撤退

免责声明:本文仅用于学习和交流目的,不代表素心书斋观点,素心书斋不享任何版权,不担任何版权责任。

 

1941—1944年进军俄国 - 来自《希特勒女秘书的遗著》

1941年6月22日开始了对俄国的战争。6月23日,我们稍稍准备了一下便离开柏林。 1941年6月28日,我在离东普鲁士荒凉的小城市——拉斯腾堡8公里远的新的“狼穴”大本营写给女朋友的信中说:   “我们来到这个大本营已经五天了,我向你简单叙述一下这里的情况,……掩蔽所分散在森林里,根据工作范围划分各自的位置,每个部门分得一处。卧室的面积如同火车软卧车厢里的包厢一般大小,墙上镶贴着浅色木板,十分典雅,室内装有隐蔽式抽水马桶,上方有一面镜子,室内还有一个西门子公司生产的小收音机,它可以接收许多电台的广播。掩蔽所的房间里甚至……去看看 

第01章 - 来自《我主沉浮》

不论过去还是现在,共和道都披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三十几座风格各异的欧式小洋楼历 经岁月风雨的侵蚀,至今仍静静地耸立在不足七百米的路道两旁,像一幅凝固了的异国风景 画。不知什么年代种下的法国梧桐早已根深叶茂,硕大的树冠几乎遮严了整个路面。绿阴下 的狭长街区永远那么幽静,一座座森严的院门在人们的印象中似乎永远关闭着,更增加了几 分令人敬畏的神秘。漫长的岁月,尤其是这二十五年的改革开放,早已改变了省城的一切, 共和道却风貌依旧,一副永恒不变的昔日模样。在玻璃幕墙和钢筋水泥构筑的一片片高 楼大 厦面前,就像个锁进……去看看 

“一个自己回到自己的圆圈”——黑格尔哲学体系的构成 - 来自《纯粹人格》

黑格尔毕生致力于建立一个庞大的哲学体系,这是谁都知道的。  那么,黑格尔的哲学体系是由哪些部分构成的呢?  我们来细致分析这个问题。要真正理解黑格尔哲学,这是一把开启大门的钥匙。  一、两种划分方法  对黑格尔哲学感兴趣的人都知道,第一个明确提出黑格尔哲学体系是由哪些部分构成的人,不是西方的黑格尔哲学专家,而是中国 的学者贺麟先生。  贺麟先生早在三十年代,就提出了“对黑格尔哲学系统可以有两种不同看法的问题”。  1978年,经过长期对黑格尔哲学的研究,贺麟先生明确提出关于黑格尔哲学体系的两种……去看看 

第廿六章 从大同盟到冷战 - 来自《全球通史(下卷)》

战时,要保持团结并不太难,因为有一个打败共同敌人的共同目标,这一点谁都清楚。艰难的工作在战后,那时,各种不同的利害关系往往会使同盟国分裂。                        斯大林,于雅尔塔   第一次世界大战导致了中欧和东欧的革命,导致了革命对西欧的威胁。第二次世界大战却没有激起类似的动乱。革命并没有震撼欧洲大陆,尽管第二次世界大战比第一次世界大战带来了更大的物质损失和政治混乱。一个原因是平民大众极度疲乏。过去6年中,他们经常遭到来自空中的轰炸,经历了大规模的战乱,许多人还因逃难、作苦……去看看 

1-03 困在身体里才是悲剧 - 来自《与神对话》

嗯,我有上百个问题。上千、上万个问题。而问题是,有时候我不知道从何问起。只要把问题列下来。只要从某一处开始。现在马上进行。列出你想要的问题。好吧。有些问题看起来相当简单,相当庸俗。停止对你自己下判断。只把问题列出来。好。以下就是我现在想到的一些:1我的人生何时才会“起飞”呢?我要如何才能“振作起来”,而达成最起码的成功呢?我的奋斗有没有终止的一天呢?2我什么时候于关系中才学得够多,而能令它们顺利进行?到底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在关系中保持快乐?它们必得是经常不断的挑战吗?3我为何仿佛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