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骗官》

位于长江上游的琼平,实在是一个不毛之地。这里尽是些低丘缓坡,其中的大部分为乌黑或泛红的岩石层,甚至有无数个小山坡,其实就是高高突起的岩石而已。放眼望去,似乎看不到成片的绿色,只有岩石夹缝或少量的红土地上长着些细细的杂草小树,而且像是从来就没有长高过似的。

就是在这个地方,共产党的一支部队曾在这里与敌人展开过殊死搏斗,并且发展壮大了自己的队伍。最后,跟随着毛泽东领导的红军直奔陕北。

贫困的琼平保护和养育了革命的队伍,但当革命胜利以后,琼平并没有因此而富裕起来。琼平地处极端闭塞的内陆地区,而且自然条件极差。当沿海地区富得跟老外差不多平起平坐的时候,琼平人民的生活依然没有大的改观。

这使琼平地委书记韩向上非常痛苦。

他是一个事业心和责任心都非常强的人,也有一定的工作能力。但是,他在其他地区表现出的工作才能似乎很难在琼平有施展的余地。刚来的那两年,工农业产值和人民生活水平没有大的发展。为此,他到处请专家指点,改变自己的工作重点,将旅游业作为琼平的发展方向。

在曾经在这里战斗过的中央领导和部队首长的关心下,琼平建起了一个个风景点和革命纪念馆。通过旅游这一途径,使琼平地区苍白和虚弱的工商业稍稍出现了点血色。终于,琼平改地设市了,韩向上摘下地委书记的头衔,戴上了一顶闪闪发光的市委书记的帽子。

韩向上曾经为此骄傲过许多个美好的夜晚。

当然,对于一个雄心勃勃的男人来说,这种骄傲不可能维持太长久。因为,韩向上很快发现,与他一起当地市委书记的干部中,已经有两位先后进了省级领导班子,而他呢,似乎还没有被挂上号。

韩向上曾经在省委书记老姜前来视察工作的空闲之际,委婉地向他提起过自己要求进步的意思,但被省委书记“安心工作好好干”之类的话压了下去。他也曾经到分管组织工作的省委副书记老邱家里去跑过,还带了几份补品去意思意思。老邱开始态度还好,但有一次在办公室里,竟然当着他的面对当前党内存在着的跑官要官现象进行了侧面的批评,这使韩向上感到很惭愧。

看来,他离省级领导班子的目标还有相当长的距离。如果真能好梦成真,那也需要一段长途跋涉。韩向上决心爬雪山,过草地,盯着这一目标进行他新的长征。

有一天,他忽然觉得雪山和草地都消失了,他心中的目标靠近了许多。

在从北京来的一拨客人中,有一位叫毛得富的老总很让他感兴趣。

毛得富四十开外,看上去白净斯文,气宇不凡。

毛得富向韩向上说明了此行的目的,他希望韩书记能够在电视剧的拍摄方面给以有力的支持,韩向上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他想,既然毛得富一行要在琼平拍电视,以后就有足够的时间与他拉关系了。这次,他再也不能太迂腐了。现在这个年头,决不能寄希望于组织考察和凭政绩提升了。

毛得富和季导演一起向韩向上谈了一些细节问题,要求韩书记在群众演员和部队演员方面也出面支持一下。

韩向上答应了之后,忽然想起自己的一个外甥女来,便问道:“你们演员都已经找齐了?”

季导演道:“找齐了,就差一些群众演员,包括部队演员了。”

韩向上失望地道:“唉,真是不凑巧,本来我倒可以帮助你们推荐一位演员的。”

毛得富道:“既然是韩书记推荐的,我们可以尽量考虑考虑,就算这次用不上,下次拍其他片子也是可以用的嘛。”

韩向上道:“我有一个外甥女,现在琼平市歌舞团当舞蹈演员,人长得很不错的。可惜,我们琼平这个小地方,没有发展前途。要想出名就更难哪。你们要是有机会的吧,最好是拉她一把,你们看怎么样?”

季导演道:“本来我们男演员方面可能配角力量还不够的,但女演员实在是足够的,而且都在全国有一定的知名度。这事恐怕比较难了。”

毛得富一听说是个女的,而且长得不错,就更加来劲了,便热情地道:“是啊,不过,既然是韩书记的外甥女,我们尽量关照,我刚才说了,下次也还是可以用的嘛。什么时候叫她来看看吧。”

《长征之恋》剧组成员都住在琼平大酒店里,平时因为太豪华而不太有客人的酒店,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一个打扮入时的女子来找季导演。季导演眼睛特毒,他是个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否有演技的家伙。很快,他就发现这个叫白梅的女子不过模样长得好看一点而已,在艺术方面并无造诣。说不定啊,就连她现在这个琼平市歌舞团演员的身份,也还是她舅舅韩向上帮忙弄来的呢。要想在他拍的电视里当演员,非把他的电视演砸不可。于是,他委婉地说了几句,就把她给打发走了。

白梅还不死心,就去找舅舅特别提起过的那位毛总监。

毛得富第一眼看到白梅,就很有些动心。说实在地,白梅长得比他的那位宋阿娇要年轻一些,大约只有二十三、四岁。这几天,宋阿娇因为身体欠佳,还在学院里调养而没有随他前来。这使一贯非常浪漫的毛总监在感情生活方面单调了许多,他觉得,男人总是需要女人的。既然宋阿娇不在身边,他得找一个人顶着,哪怕是暂时顶一阵也行。现在他发现了,这个白梅就是非常好的人选。

白梅说:“季导演说你们剧组现在不缺人,可是我舅舅说您一定会帮我的。”

毛得富道:“是啊,现在演员都差不多齐了,要你去当群众演员,当然是太委屈你了,你也一定不会愿意。不过,既然是你舅舅介绍来的,我尽量帮忙。但我不知道你在演艺方面究竟有没有什么才能。”

白梅道:“我在歌舞团都干了两年多了,其实舞台演员和影视演员也差不了多少。只要您毛总监多点拨点拨,我想我一定能够胜任的。”

毛得富深有感触似地叹道:“是啊,现在很多年轻姑娘都想当影视演员,为什么呢,因为影视比较容易走红,容易出名啊。”

白梅道:“现在正走红的那位女演员,其实也很一般嘛,她还不是靠导演帮忙才出名的。我看她的演技比我好不了哪去,演的几部电影都是沉默寡言地,死板得狠,我看谁都能胜任。可那位实力不凡的导演选中了她,这不让她出名了么?关键就是看导演看不看得中。只要在几部戏里一露脸,观众不都知道我啦?”

“嘿,你对演戏还真有研究。”毛得富真地感叹了起来,道:“这世道还真是这么回事。演戏和做人其实是一码事,现在干哪行得凭正经本事的?”

白梅觉得毛总监这人不错,看来自己成功有望了,便再次恳请道:“毛总监,这回您可得帮帮我哟,听说这部戏是您投资的,季导演全听您的。”

毛得富仔细看了看她那张白嫩的脸蛋,便慢慢地与她谈判起来,道:“我帮你捧红是容易呀,可是我,你替我想一想,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白梅真切地道:“毛总监,这您就放心好了,我白梅是个有良心的人,只要谁帮了我,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

说这话时,白梅已经站了起来,毛得富陪着她慢慢走到窗口。这时,毛得富发现白梅穿的那件上衣设计得很好,腰身收得很紧,把白梅衬得很苗条。一条绿色短裙像一朵荷叶在秋波中微微荡漾,看上去是那么性感。

毛得富很自然地用手轻轻地搂着她的腰肢,道:“身材不错啊。”

白梅笑道:“是么?其实脸蛋也不差呀!”

毛得富道:“这是你的优势。

我看你这么好的条件,出名不成问题,就怕你缺少对艺术的奉献精神呀!”

白梅到歌舞团才两年,就已经谈了三个男朋友,每个都是在一个月之内就睡到一个被窝里的。她紧紧地盯住毛得富道:“您说的意思我懂,不过,您可不能亏待我哟?”

毛得富已经把她的身子搂紧了,道:“我一定让你走红!”

说完,毛得富的嘴唇就凑了上去,他发现白梅的口齿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个春天的夜晚非常美好。毛得富品尝到了具有琼平特色的人间美味。

总导演老季与毛得富争论了好几个小时,最后,季导还是执拗不过毛得富。不得已,《长征之恋》的剧本作了不小的修改,在女主人公的旁边,按插进了一位漂亮的小姐妹。当然,这位小姐妹就由毛得富新发现的“人才”白梅来演。白梅在整部戏里出场的镜头还真不少,不过,她出现时并没有太多的台词,通常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偶尔微微一笑。在季导的精心指点下,白梅还演得真像那么回事。剪辑之前,季导细细地看了一遍,他发现,原先坚持以为要把他的戏演砸的白梅,竟然表现还可以。

高兴的人除了白梅外,还有琼平市委书记韩向上。他对总监毛得富热心提拔他外甥女的举动表示了由衷的赞赏。他不知道白梅的成功有很大的一部分是靠自己身体的代价换来的,因此,他认为毛得富与他很有些缘份。既然他能够帮助白梅当上影视演员,为什么不能帮他自己在仕途上再大大地前进一步呢?

二十集的《长征之恋》已经基本拍摄结束了,根据季导的要求,还要再补拍一些零碎的镜头。

毛得富不再关心那些小场面,他只是在夜色降临时关心白梅是否按时到来,然后在天亮时分关心这一天应该如何与韩向上套近乎。

琼海宾馆餐厅的大包厢里,毛得富已经与韩向上来过好多次了。不过,以前几次都是有许多外人在场,有些话也不便说。今天呢,只有白梅陪同毛得富前来,韩向上也只带了位秘书在身边。四个人少是少了点,可是今天的酒菜却很不错,特别是有漂亮的白梅小姐在场,气氛反而活跃了许多。

韩向上对外甥女下令道:“今天你好好陪毛总监喝几杯,这次拍戏,全靠他关心哩!”

白梅知道舅舅对他们的私情还不了解,便假装感谢地对毛得富道:“是啊,今后还要毛总监继续关照呢。来,我先敬你一杯!”

毛得富稍有些神秘地笑了笑,喝了白梅敬的那杯酒。

几圈敬下来,大家都喝得不少了。白梅那白嫩的脸上,透出了红晕。她对毛得富的举动不免有些过份亲昵,要不是舅舅也喝到同样的份上,他肯定会含蓄地批评她的。

其实,韩向上根本就没有把心思放在那些男女私情上面。现在他最关心的是他自己,而不是别人。他希望能借这个机会向毛得富吐一吐心曲。否则,等到这部戏完全拍完,今后自己的事情也就没戏了。

韩向上故意装作很有些醉的样子,对毛得富道:“说句心里话,我是很羡慕你啊。你又做生意,又拍戏,全国各地跑来跑去,自由自在地,真是快活如神仙啊!”

毛得富就胡乱谦虚道:“哪里,我就是再快活也不如你韩书记快活啊,你领导着全市几百万人民,也可以说是封疆大吏啊。”

韩向上道:“哪里,封疆大吏总要到省级领导才能算,我们小小的一个地市级干部,惭愧得很啦!”

毛得富道:“省级领导,那也是迟早的事。韩书记在琼平也干了不少年头了,听说这几年琼平发展比较快,相信上面一定会重用的。”

韩向上道:“哪会什么重用。毛总监啊,你也不是外人了,说句心里话,现在当干部,哪里看什么政绩,看发展哟。我老韩在琼平这块地方辛辛苦苦经营了这些年,要说成绩,省里的领导谁不知道?可要说重用,就不可能轮到我老韩了。当年和我一起提到地市级领导的干部里面,已经有两位进了省级领导班子了。你知道他们都干了些什么?不就是他们那里富一点我们穷一点?他们那个地市富是富一点,可那并不是他们的成绩,这些年发展并没有我们琼平快。说到底,不就是他们会跑我不会跑么?”

毛得富显得深有感触地道:“是啊,现在的确是这么回事。”

韩向上道:“我老韩今天也算是在你面前发发牢骚,是不是?按理,这些话都不应该是我们领导干部该说的。可现在没办法呀,全让一些搞歪门邪道的人搞乱啦!”

毛得富也严肃地道:“韩书记,你真是说到我心里去了。现在组织人事方面的问题的确严重啊。这次我拍完戏要回北京一趟,我打算和舅舅好好谈一次,把你的意见也讲进去。我看,组织人事方面的腐败,是我国当前最大的腐败!这个问题不解决,可真是要亡党亡国哩。”

韩向上很想借机会要毛得富在仕途上帮忙,但又不便出口,便道:“今后我们琼平还需要毛总监多帮忙啊。琼平这几年有了些发展,但在全省仍然是个较贫困的地区,我们肩上的担子还很重啊。”

毛得富早就有心到琼平来“发展”一番,就乘机点拨道:“琼平的发展的确需要大家帮忙,小平同志说过,发展是个硬道理呀。现在每个地方的发展是不平衡的,越是发展较快的地方,下一步的发展更有机遇。越是发展较慢的地方,下一步发展的速度就更慢。这个问题需要好好研究。我这次虽然是来拍戏的,但我其实也是搞经济工作的,我在军队院校里担任总经理,平时也对经济工作有些研究。”

韩向上道:“毛总要多多指导哟。”

毛得富道:“发展的根本在于观念。经济发展落后的地方,如果不改变观念,还是按老套套办事,就永远也别想赶上别人。这就好比我们坐汽车从琼平到北京一样,经济发达的地区坐着奔驰轿车跑到石家庄了,我们坐着吉普车还跑在湖北境内。这个时候,如果还是坐吉普车,就算你再努力,没天没夜地赶,也别想追上人家。更可悲的是,就算这个时候你换上一辆同样的奔驰轿车,也不会有赶上的希望。因此,我们一定要改变观念,比如说,扔下吉普车去坐火车,最好是改乘飞机。”

韩向上道:“你的例子举得很生动啊。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可是,我们琼平这个地方,到哪去找‘火车’和‘飞机’这两件宝贝工具呢?”

毛得富意味深长地道:“引进!琼平没有,可以到外地去引进嘛!”

韩向上半懂半不懂地看着毛得富。毛得富就继续道:“北方有个城市,现在是很有名了。你知道这几年为什么发展那么快?关键是引进了中央领导的一个儿子。他在那里干了几年的市长,经济可以说是飞速发展呀。你想想,有着中央领导的儿子当领导,什么优惠政策不能享受,什么方便不能给他?”

韩向上道:“你说的这个人还真是这么回事。那个市这些年发展真是快。可是,我们学不到这一招啊。中央不可能派个领导儿子到我们琼平这么个地方来当市长啊,再说,就是他想来当市长,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那得由省委领导来决定啊!”

毛得富道:“那是,不过副市长就不一定了。虽说副市长要经过省里领导同意,但关键还在于市领导推荐嘛!”

韩向上道:“副市长是容易些,只要本人条件不错,我到上面去推荐一下,是不会有问题的。可是,我到哪去找这位中央领导的儿子呢?”

毛得富笑了。白梅也跟着笑了起来,道:“舅舅,怎么你也糊涂了?”

韩向上愣了十几秒,对毛得富道:“你愿意到琼平来?”

毛得富怕韩向上有所怀疑,便吹道:“愿意也谈不上,要是你韩书记有诚意,我倒可以来试两年,助你一臂之力。现在我在西南军事学院任总经理,是上校副师级军官,排起来,也就相当于这里的副市长。就算到这里来当个副市长,也只是平级调动。

白梅起先是说句玩笑话,后来听毛得富意思是真的想来琼平,便高兴地道:“好,要是你来当副市长就好了。”

韩向上自然乐于成全此事,因为他相信,毛得富可以把琼平经济连同他老韩的政治前程都一并带上快车道,于是便高兴地道:“好啊,既然你愿意屈尊到这里来,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争取把这件事情尽快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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