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九章

 《骗官》

黄书记道:“好的,我同意你的看法。你们重案室的力量还要加强,你们可以抽出部分力量,专门查一查叶谭生这个人。看看他的屁股干净不干净!”

在省市纪委的督促和支持下,原先被免去职务的张义正现已恢复了副总经理的职务,一出院就到单位里上班了。只是,叶总经理同样没有安排他干什么实质性的工作,他还是搞他的党务,三天两头开开会而已。好在他身体尚且虚弱,也就乐得一边工作一边休养。

唯一让他不安的,就是丛山儿的案子,至今仍未取得突破性的进展。当初王之问他们已经掌握一些重要的线索,但是,不知怎么搞的,后来竟然都不了了之。据说丛山儿一伙已经采取了堵漏措施,现在要查起来就更难了。不过,假的总是假的,再高明的掩饰手段,总是改变不了假的本质。他相信,只要专案组的同志抓住某个纰漏之处,整个案子必然会如春笋剥壳一般地层层推进,最后是彻底揭开丛山儿一伙的虚假面目。

为此,张义正专门找于天青谈了一次。他告诉于天青,东方商城的开支是个无底洞,丛山儿他们搞了一个巨额的帐外资金,据说市里和有关部门的领导简直就是把它当作一个可以随意开支的私人银行。只要把这个帐外资金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东方商城的事也就真相大白了。

于天青认为这是一条极为重要的线索。经多方了解核实,东方商城确有一笔巨额的帐外资金。掌管这笔资金的,就是东方商城的出纳张洁。

这个人必须立即控制起来,让她如实交待问题。

重案室干部唐进、冯强等人去东方商城找张洁,孰料,叶谭生说她已经失踪了。于天青以为这又是叶谭生虚晃一枪,有意破坏案件查处。经查,张洁确已失踪多日。准确地说,自从丛山儿被抓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来东方商城上班了。

于天青懊恼地给自己脑袋打了一拳,他想:天哪!要是这个张洁再也不出现,要想查东方商城的案子会有多么困难!就算查出了点问题,也会与真相相距甚远。

想到这里,他果断地作出了决定:一定要把这个张洁找出来!就是把白溪市掀翻了,也要把她找出来!

他给专案组的同志作出部署: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张洁的下落,尽快搞出一张有关她亲朋好友的名单出来,一个都不要放过。最坏的打算,要是实在找不出来,就像找丛山儿一样,请公安机关帮忙,撒下个天罗地网,看她敢藏到什么地方去!

东方商城的案子迷雾重重,而湖外区商业局的案子却势如破竹,真可谓是马到成功。在重案室干部陆文明等人的努力下,终于查清了叶谭生在担任该局局长期间的种种违法违纪问题。

叶谭生是个五毒俱全、民愤较大的人。几年来,他收受贿赂五十余万元,变相贪污公款四十余万元,挪用公款三百余万元,……

令省纪委办案组同志不解的是,像叶谭生这样一个问题极多、群众意见极大的人,是怎么样一步步登上局长的宝座,并且在丛山儿被免职后,竟然将他作为接替丛山儿的人选呢?

这真是一个荒唐的谜。可以想象,白溪市领导层的问题已经非同一般。

可能是省纪委的威力越来越大,可能是叶谭生的力量比较小,这一回,叶谭生很快就被送进了检察院。在省纪委领导的再三强调下,白溪市委选派了曾在商业系统工作过的市纪委党风廉政室主任俞强去担任市商业局党委委员兼东方商城董事长和总经理。

这边正在收拾叶谭生的时候,东方商城出纳张洁的下落也有了消息。据张洁的老家白溪市里黄镇张家村一位老党员反映,近段时间张洁一直住在附近下山村的表姐王小华家里。当省纪委的唐进和冯强赶到下山村时,王小华说她现正在镇医院里住院。

平时身体一直很好,突然在这个紧要关头生了病。市区有着设施先进的大医院不去就诊,偏偏要到这个小镇医院里来,而且还住了院。这可真是咄咄怪事!

张洁的戏很难演,而且也演得并不精采。但唐、冯二人并没有当场揭穿她。

他们找到了镇医院的负责人和当班医生,要求将她带走。医生说:“张洁患有肺炎,现正在给她挂盐水,如果中断治疗,对病情的发展是很不利的。”

冯强从医生说话的语气上似乎看不出这位白衣天使的纯洁和公正,于是便对他说:“你说得很对,所以我们决定对她进行转院治疗。希望得到你的配合和支持。”

张洁就这样被带到了位于白溪市郊区的湖畔山庄。于天青早已通过手机得知了张洁的下落,并从白溪市纪委借了两名纪检干部协助工作,一个是市纪委党风廉政室副主任项前,另一个是信访室的女干部袁泓。不过,这两名干部只负责看护,当省纪委找证人谈话时,他们不能呆在现场。与他们一同前来的,还有医学院的一位副教授。这位副教授看了张洁以后出来说:“病人几年前曾经患过肺结核,容易复发,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肺部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个诊断结果进一步坚定了办案人员的信心。

冯强让她坐在一张凳子上,要她说出东方商城的预算外资金使用情况。或许是张洁为了表白一下对主子的忠心,很长时间她都不说一句话,实在逼得紧,才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似乎在她身上抓不到什么漏洞。但是,她逃离公司、装病住院的手段却分明已经告诉别人自己在这个案子当中所具有的分量和扮演的角色。

于天青和他的重案组成员是不可能让这条大鱼轻易脱手的。

张洁实在受不了他们的软磨硬攻,或许是从电影或小说里学来了绝招,最后竟然又从凳子上滑倒在地,装作不省人事。

于天青办的案子多,见过的世面也多了。像这种装病倒地甚至那些装疯卖傻的场面,他岂会惧怕!于是,便故意大声道:“别管她,由她躺着,看她躺到什么时候去!”

唐进像是刚刚睡醒似地眯着眼睛道:“我看她本来没有什么病,在地上这么躺着,恐怕倒真会生出什么毛病来哩!”

这时,张洁偷偷地睁开了眼睛,在察颜观色之后,开始轻轻呻吟。

冯强便讥讽道:“你这点招数我们见多了。你这是何苦呢?”

张洁停住了呻吟,慢慢爬了起来,重又坐在了凳子上。

于天青便乘机劝道:“你想保一保他,可是你要知道,保是保不住的。只要出了问题,谁都保不住。不但保不住,反而还会害了你自己。”

张洁看了看于天青,还是沉默不语。于天青道:“好吧,我们再给你几天时间,你再好好考虑清楚。”

三天时间过去了,张洁还是没有说出预算外资金的事实真相。然而,她已经精疲力尽,不断地唉声叹气。

于天青得到这一情况的汇报后,当即对唐进、冯强二人道:“张洁的情绪已经出现波动,这是一个好兆头。我们一定要趁热打铁,抓紧做好思想工作,让她放弃任何幻想。争取在今天晚上,最迟是在明天晚上解决问题。”

次日凌晨一点,唐进眯着一双永远惺忪的眼睛,敲开了于天青的房门,道:“于主任,她已经开始谈了。”

于天青一边穿衣服,一边微笑道:“我估计,大概也要到这个时候才会开口。”

于天青进去的时候,冯强已经在笔录纸上记了满满两页了。这些笔录里面关键的地方是张承认了公司有一笔数额巨大的预算外资金。并且交代了几笔帐的大致去向,因为有些情况她也并不是十分清楚。

于天青要她交出整个帐目。张洁犹豫了一会儿,低下头,沉重地道:“这个帐目,现在就埋在我表姐家的菜地里。”

唐进、冯强等人立即赶到张洁的表姐王小华家里,背起锄头就往菜地里跑。菜地里有一片新翻过的泥土,显然,东西就在这下面。

王小华心急火燎地跟在后面,当一只麻袋从泥土里露出来后,她忽然哭哭啼啼地抓住锄头喊道:“不能挖,不能挖,这是我表妹的保命材料啊!”

同行的其他人员制止住了王小华的哭闹。

东西埋得并不深。很快,一只大麻袋就被挖出来了。这是一笔庞大的预算外资金帐目,总共有一千余万元。其中,用于非正常开支的共达八百余万元。张洁在另外一本笔记本上,详细记载了资金的大致去向。不过,由于送钱送物的是丛山儿本人而非张洁,因此,张对具体对象并不十分清楚。只是在本子上写上某单位、某秘书之类的记号。

当然,有了这个本子,案子就好办多了。丛山儿就是再滑头,也休想溜过这一关。果然,经过一个多星期的苦攻,终于攻破了这座堡垒。丛山儿在事实面前不得不承认了自己所犯下的种种罪错。

黄建山只是香港的一名小老板,总共只有百把万元资金,要想搞这么大的合资企业是困难的,可是,丛山儿与黄建山合谋之后,竟变着法子,将东方商城的资金打到香港,然后再从香港打回大陆,以此骗取领导的信任、谋取董事长和总经理的职位,还有各种政策优惠;为了达到偷漏税款等目的,他先后向白溪市常务副市长洪永亮行贿四十余万元,向分管工商业的副市长林正云行贿五十余万元。另外,还向商业、财税、土管、城建、报社等有关单位的四名正职和六名副职行贿共达一百三十余万元。

根据张洁提供的帐目,东方商城各种非正常开支共达八百余万元,而上述几笔开支仅两百余万元,另有五、六百万元资金的去向还不甚明朗。丛山儿交代说都用于招待了,但从票据上来看,招待费用高得不可思议,相当多次数的用餐费用都在一两万元之间。专案组对东方商城经常用餐的几家饭店老板进行了审查,有两位老板交代出丛山儿经常是少吃多开,每次用餐费仅五百至一千元之间,而开出的发票却达一万元甚至两万元。

从交代中可以推测出,丛山儿至少还有三百余万元用于行贿其他领导或者被他自己贪污。于天青在湖畔山庄对丛山儿进行了夜以继日的审问,但丛山儿一口咬定说这些钱都用于招待客人了,死死不肯交代其真实去向。

于天青将市纪委信访室的女干部袁泓借来的目的是为了协助做好向张洁取证的工作,现在张洁已经暂时让她回去了,袁泓也回到了原单位。只是,市纪委党风廉政室副主任项前还继续留在湖畔山庄,和省纪委陆文明一起共同负责看守丛山儿。

要把违纪分子看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然现在没有进入看守所,只是处于党内调查阶段。但是,到了被党内同志看守起来的地步,往往也是大势已去,自己心里是极清楚的。于是,党内违纪分子逃跑者有之,自杀者亦有之。为此,纪委领导一再强调,负责看守的同志一定要加强警惕性,千万不能麻痹大意,以免事后被动。一般来说,看守人员至少要两人才行。

丛山儿第一次看到项前时,忽然愣了一下。项前与他对视了一下,便若无其事地移

开了目光。这一细节发生得很快,以致于陆文明并没有发觉什么。

在开始的几天里,项前与陆文明合作看守丛山儿是非常严肃的。两人对丛山儿的态度都毫不含糊,要求他认真考虑问题,不要怀有丝毫的侥幸心理。至于用餐方面,也都是服务员送到房间里来的,三个人一起用餐。可以说,丛山儿就是有天大本事,也别想耍什么滑头。

丛山儿除了不愿彻底交代问题外,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想不通的迹象。他告诉陆文明,他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了,只不过是开支方面大手大脚了一点。陆文明觉得,这个人做生意还是挺能做的,而且有点讲哥们义气的味道。这也就让他放心了许多。

案件暂时还没有什么大的进展,丛山儿的态度看起来也不错。专案组在餐厅用餐时,没有陆文明在场,好像是少了点味道。特别是冯强,爱喝点酒,可是唐进的酒量太小,只会喝点啤酒。而于天青则根本不会喝。于是,冯强就很想让喝酒能手陆文明来陪喝。经他几番一劝,于天青也同意了。

陆文明很客气,他决定在用餐时,自己一个人看守,让项前去餐厅用餐。项前当然也就较劲似地和他客气。最后两人商定,轮流着去餐厅,谁都不吃亏。坏就坏在这里。当陆文明去餐厅用餐时,项前一边陪丛山儿吃饭,一边与他进行着罪恶的交易。

项前虽是市纪委党风廉政室的副主任,可是此人素质并不高。由于在工作作风上有点问题,平时又爱吃点拿点,外面早就有过反映。当然,这只是一点小毛病,够不上处分,领导除了提醒过一两回外,也并没有拿他怎么样。不过,对于项前来说,影响也是有的,曾经有过两次提干的机会,就是由于有这方面的反映而失去了。主任的位置就是副处级,相当于其他局里的副局长,他做梦都梦过好几回了,可是大梦一醒还是一场空。真是让人懊恼。他是一个有志向的人,他不甘于目前的位置。他要冲刺,要努力,发誓要做一个有名有位的人。

他和几位比较熟悉的领导提过自己的意向,领导当面都说要帮他,可背后却不知是否使过力,最终并没有丝毫动静。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云转。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项前认识了白溪市的商业巨子丛山儿。两人在东桐湖畔的快乐楼上撮了一顿,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半斤酒落肚,项前便吹嘘说:“我在市纪委呆了十多年,干过信访、检查,纪委那套工作真是熟门熟路。而且现在干信访、检查的几个人,都是我的徒弟。”

而丛山儿呢,更不含糊,他吹道:“干坏事你熟,做好事却是我熟。白溪市官场上,没有我丛山儿走不通的路。就说毛得富书记吧,你们纪委的干部看了也怕他,可我却不怕,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告诉你,我们是哥们!下次有办不了的事,尽管来找我就是!”

经丛山儿这么一吹,项前眼睛都亮了许多。从此以后,他便成了快乐楼的常客,也成了丛山儿的哥们之一。丛山儿帮他谋取官位,项前呢,则成了纪委的“包打听”,凡是丛山儿的哥们或他本人有什么问题,都请项前为他通风报信。这些情况,纪委领导根本就未曾掌握。

半个月前,丛山儿还叫项前到他们公司来弄个副书记或者副总经理干干,可项前还有些犹豫,他嫌这个位置小了点。希望能够谋个副局级。这不,丛山儿正要找毛得富商量这事,自己却被张义正这小子坑了。现在还不知道出得去出不去呢!“你来了就好,”丛山儿一边吃饭一边朝门口张望道:“现在是要靠朋友帮忙的时候了。”

“现在还没有什么致命的问题,大不了就是行贿罪,”项前轻声道:“行贿罪等于就是没有罪,从我们近年来办的案件来看,行贿罪是几乎不予追究的。”

丛山儿道:“要是再拖下去,我怕到后面会捅出大漏子。”

项前道:“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我们是兄弟,在你面前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丛山儿又朝门口张望了一下,紧张地道:“这个案子牵涉到毛书记。要是毛书记出事了,我们大家都一块完了。要想今后有好日子过,就一定要把他保住。”

“我能够做些什么?”项前急切地问道。

“你要想办法尽快通知我家属,我书房里有个小本子,上面记载了钱款的去向。这个本子要尽快销毁掉去。”

“本子放在书房什么地方?”

“在书房写字台中间抽屉里,抽屉钥匙放在卧室梳妆台抽屉一只戒指盒里。”

“好的,我一定想想办法,”项前咬紧嘴唇,坚决地道:“这段时间,你一定要挺住,目前他们还没有掌握你更多的东西,只要你坚持不开口,他们也拿你没办法。”

丛山儿补充道:“另外,你最好是想办法和毛书记联系一下,让他尽管放心,我这边没捅什么漏子。你让他尽力帮帮我,让我早点出去。”

也是该出问题,正好市纪委要项前回单位去一趟,因为组织部对几位市管干部正在考察,而他们的廉政档案却锁在由项前保管的柜子里。项前不回去,档案是拿不出来的。

项前下午在单位里办完了事,晚上就到丛山儿家里找到了丛的妻子吕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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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序言 - 来自《论美国的民主(上卷)》

法国政治思想家夏尔·阿列克西·德·托克维尔(Charles Alexis de Tocqueville),1805年7月29日生于今伊夫林省塞纳河畔维尔内伊,1859年4月16日病逝于戛纳。家庭是诺曼底贵族。1823年由默兹的高级中学毕业后去巴黎学习法律,1827年出任凡尔赛初审法院法官。1830年七月革命后,因在效忠奥尔良王朝的问题上与拥护已被推翻的波旁复辟王朝的家庭有意见分歧,以及为避免七月革命的余波的冲击,而与好友古斯达夫·德·博蒙商定,借法国酝酿改革监狱制度之机,向司法部请假,要求去美国考察颇受到欧洲各国重视的新监狱制度。经过一番周折和亲友的斡旋,请求获准。其实,这只是……去看看 

第二部分第九章 三人团 - 来自《和谐与自由的保证》

第一条 三人团是大家庭联盟的最高管理机构。  第二条 三人团是从最伟大的哲学家而同时又具有最优秀的医学,物理学和机械学知识的人之中选举出来的。  第三条 选入三人团的选举按照第四章第十条的规定办理。  第四条 因为以悬题应征的方式进行的能力选举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参加的,因此在三人团的悬题应征选举中候选人无须前此已经是一个技工团的成员。  第五条 中央技工团或者在提出应征问题的同时决定三人团的主席人选,或者在应征人的答案不合要求时,通过大工作理事会以多数表决决定之;此外,三人团的每一成员主要……去看看 

第七章 经验探索的成本升级 - 来自《认识经济论》

提 要   (1) 只有从探察类比的角度,不是地理探察,而是温度、压力、场强度等物理因素构成的参数空间的探察人们才能最清楚地理解自然科学的探索和发展 。   (2) 演化使我们熟悉了现有环境,探索离我们的家园越远,也就越困难(越昂贵)。   (3)随着 数据库的扩大,科学理论化需要的是一种最不复杂的、能够包容所有现成数据的理论结构。   (4) 只有通过连续不断地建立均衡、破坏均衡和辩证的转换,理论与实验才能得到发展。   (5) 成本升级制约了科学技术的发展,它从根本上为自然科学的发展确定了经济极限。   (6)总之 ,经验探索的经济问……去看看 

第三十六章 德国关税同盟的商业政策 - 来自《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

德国在科学与技术、文学与教育、国家行政与公用事业制度各方面都有高度成就,人口繁庶而且富有活力,幅员广阔,土质肥沃,在物质、社会与精神方面资源丰富,在农业方面有高度发展,德国人民有良好的德性与宗教心,勤劳俭朴,进行工作时有毅力、有耐心、而且富有创造精神;如果有任何国家可以认为有建立工业资格的话,那就是德国。   在与国家环境相配合的情况下采用保护制度,就可以使国内工业获得发展,国外贸易与海运事业获得增长,国内交通运输设备获得改进,农业获得繁荣,并且可以巩固国家的独立自主,扩张国家的对外权力;如果有任何国家实行了……去看看 

禁忌 - 来自《创新与企业家精神》

已有企业的企业家管理应注意以下几方面:1.最重要的一个告诫是不要将经营部门与创业和创新部门混合在一起。永远也不要将创业项目融人已有事业中。不要使创新成为负责已有事业的运营、开发和优化的人员要完成的目标。如果一个企业不彻底改变它的基本政策和实践方法,而试图成为企业家管理也同样是失策的--事实上是注定要失败的。很少会成功。这10-15年来,许多大型美国公司尝试与企业家的新公司组成合资企业。但是没有一个成功;企业家公司发现它们被政策、基本法规和"官僚主义、保守反动的气氛"弄得束手束脚。反过来,它们的合作……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