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 你教的,正是你必须学的

 《与神对话》

今天是一九九四年的复活节,我依指示,手上拿着铅笔,在这里等待。

我在等待神。祂答应我祂会出现,就如祂在过去的两个复活节一样,我们将开始另一段为时一年的对话。这次是第三部,就我所知也是最后一部。

这非比寻常的对话过程始于一九九二年。将于一九九五年的复活节完成。

三年,共三本书。第一本以个人的事务为主:情感关系,正当的工作,金钱、爱情、性及神等等巨大力量;以及如何把它们纳入到日常生活中。第二部则将这些主题扩充,推向全球的政治考量,诸如政府的性质,如何缔造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一个全球的及统一的社会。而这第三部,依我得到的指示,则是将焦点集中在我们人类所面对的一些最大的问题上。是有关其祂界域、其祂次元的一些观念,以及这整个复杂的结构如何环环相扣的问题。
这三部书的程序是:

个人的真理

全球的真理

宇宙的真理

就像前两部的手稿一样,对话将如何进行我完全没有概念。过程总是很简单:我把笔放在纸上,提一个问题,然后看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冒出来。如果什么都没有,我就把纸笔放下,等另一天。第一本书用了大约一年,第二本一年略多(目前,在此第三本开始之际,第二本仍在进行中)。

我想这一本是三本中最为重要的。

因为自从写书的过程开始直到现在,我第一次感到那么的不自在。前面的四、五段写完之后到现在,已过了两个月。从复活节到现在,已两个月了。两个月,什么都没有——只有不自在。

我花了好几个星期来校订排版好的第一部手稿,这个星期才接到最后的清样,却不得不又送回打字行,因为发现了四十三个错误。而第二部,则仍在手稿阶段,上个星期才完成,比「计划中」晚了两个月(原订一九九四年复活节完成)。这第三本,尽管在第二本尚未完成前就开始,却一直留在活页夹中拖延到现在——而现在,第二本已经完成了,这第三本就吵着要求注意了。

然而,从一九九二年——也就是第一部开始之际——到现在,我是第一次感到在抗拒这书写,几乎是恼火状态。我觉得自己是被陷在这作业中,而我又从来不喜欢去做任何必须去做的事。更且,在把第一部的手稿影本拿给少数几个人看以后,我从祂们的反应得知,这三部资料必将被许多人阅读,彻底审视,从神学的角度来分析,并热烈辩论数十年。
这使我要回到笔记簿上就变得非常困难,也非常难以再把这只笔视为我的朋友了。虽然我深知这些资料终将通过考验,但我自己却会成为众矢之的,遭人谩骂攻击,嘲笑,甚至厌恨;只因为祂们认为我竟然胆敢将此资料公诸于世,更不用说我还宣称这数据是直接自神而来了。

我相信我最大的恐惧是证明自己不适合做为神的「发言人」,因为从出生到现在,我做过数不清的错事,我的行为一败涂地。

凡是知道我过去的人——包括我的几位前妻和孩子们——都会毫不迟疑的站出来,公开抨击这些资料,只因为我即使只做为丈夫和父亲,就做得全无光采可言。在这方面,我很失败,而人生的其祂方面,诸如友谊、表里一致、勤奋和责任,也都没有一样说得过去。 

总之,我深深知道,我没有资格自奉为神的子民,更不用说是真理的使者了。我是全世界最没有资格担此任务的人,甚至想都没有资格想。而现在,我竟要为真理发言,就觉得对真理不公。因为我整个的一生就是在展示弱点。

为了这些原因,神啊,求你免除我的任务,不要再做你的书记,求你去找另一个值得配上这种荣誉的人去担当吧。

我倒喜欢把我们在这里开始的事情办完——不过你并没有「义务」这样做。不论对我,还是对任何人,你都没有任何的「义务」;当然,我知道,由于你认为自己有,所以你颇有罪恶感。

我辜负了很多人,包括自己的孩子。

你一生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发生得恰到好处,使得你——和所有与你有关的人——都正好依你们所需要的方式成长。

这正是新时代每个人的「借口」,逃避祂们行为的责任,并规避任何不快的后果。
我觉得自己很自私,自私得让人不可思议;我这一生的所作所为,大多是为了取悦自己,不顾对祂人的冲击。

取悦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对……

但却有那么多人受到伤害、被辜负……

唯一的问题是,什么东西让你最高兴。而你现在似乎在说,让你最高兴的事是所作所为对别人没有伤害,或尽量少伤害。

这是说得客气。

我故意这样说的。你必须学着对自己宽大。不要再审判自己。

这很难;尤其是当每个人都那么想要审判你的时候。我觉得我会变成你的绊脚石;变成真理的绊脚石;如果我坚持要写完和出版这三部曲,我会变成你的讯息的蹩脚使者,使你的讯息丧失信誉。

你不可能使真理丧失信誉。真理就是真理,既不能被证明,也无法被否认。它就是它。

我的讯息之美与奥妙,是不可能因人怎么看待你而受影响的。

其实,你正是最佳的使者之一,因为你以前的生活是你所谓不完美的生活。

大众会接受你——即使祂们批判你。如果祂们看出你是真诚的,祂们甚至会原谅你「肮脏的过去」。

不过我仍要告诉你:只要你仍在担忧别人怎么看你,你就仍归属于别人。

只有当你不再要求外在的赞赏时,你才能归属于自己。

我关心的主要是你的讯息,而不是我自己。我担心你的讯息被抹黑。

如果你担心的是讯息,那就把讯息发表出来。不要担心它被抹黑。那讯息会为它自己说话。

要记得我所告诉过你的:重要的是讯息怎么送出去,而不是它怎么被接受。

也要记得这个:你教的,正是你必须学的。

并非必须已达完美,才能谈论完美。

并非必须已达精深,才能谈论精深。

并非必须已达至高的演化阶段,才能谈论至高的演化阶段。

只要真诚。只要认真。如果你想要解除你自以为造成的「伤害」,则用你的行动去证明。做你所能做的,其祂的就随它去吧。

这说起来很客易,做起来可难了。有时候,我会有罪恶感。

罪恶感和恐惧是人唯一的敌人。

但罪恶感有其必要。它让我们知道我们错了。

没有所谓的「错」。只有它合不合你用,它是不是表彰了你是谁和你选择你是谁。
罪恶感让你卡在你不是你的那个方位。

但罪恶感至少让我们注意到我们步入歧途了。

你说的是觉察,而不是罪恶感。

我告诉你:罪恶感是枯萎病——是把植物杀死的毒药。

你不可能因罪恶感而成长,只会因而枯萎和死亡。

你所找寻的是觉察。但觉察不是罪恶感,爱也不是恐惧。

我再说一遍:恐惧与罪恶感是你们唯一的敌人。爱与觉察则是你们真正的朋友。你们不能把两者混淆,因为一个会杀害你们,另一个则能给与你们生命。

那么,我对什么事情都不用感到「罪恶」了?

永远永远不要。它有任何好处吗?它只会让你不爱你自己——并消除任何你爱别人的机会。

我也不用恐惧任何事情?

恐惧与细心是两回事。要细心——要觉察——但不要恐惧。因为恐惧使人瘫痪,而觉察则让人行动。
要行动,而不要瘫痪。

我一向受到的教育就是要惧怕神。

我知道。你们跟我一向的关系就是被瘫痪了的。

只有当你们不再惧怕我,你们才可能缔造出有意义的人神关系。

如果我能给你们任何礼物,能给你们任何特殊的恩宠,以便让你们能找到我,则那就是无惧。

无惧的人是有福的,因为祂们将认识神。

这意谓着,你必须无惧到足以抛却你原以为你对神的认识。你必须无惧到足以跳开别人所说的有关神的种种。你必须无惧到敢于走人你自己对神的亲身证验中。

然后你又必须无惧到不因此而感到罪恶。当你自己的体验是如此违背你以为你所知道的神,如此违背人人对你说的神,你仍必须不因此而感到罪恶。

恐惧与罪恶感,是人的唯一敌人。

但是会有人说,照你所讲的去做是跟魔鬼打交道;只有魔才会这样讲。

根本没有魔鬼。

这也可能是魔鬼会说的话。

魔鬼会说神说的一切,是吗?

只是说得更聪明。

魔鬼比神聪明?

嗯,或说狡猾吧。

所以魔鬼会用神所说的话来「狡辩」?

只是「拧绞」一点点——但只那么一点点,就足以使人脱离正道,使人迷途。

我认为我们必须再谈谈「魔鬼」。

好啊;不过我们在第一部里已经谈了不少。

显然还是不够。再说,可能有人并没有读过第一部或第二部。因此,我认为应该先把前两本书的要点综述一下。而且这也可以为这第三部中所述的更大、更具普遍性的真理铺路。魔鬼这个问题,早了结早好。我要告诉你,「魔鬼」这东西为什么是个「发明」出来的东西,又是怎么发明的。

好吧。好得很。你赢了。这对话已经开始,我也已经投入了,所以显然它会继续下去。但是,关于我进入这第三部对话,有一件事是大家应该知道的,就是从我写下前面几段话之后,到这里已经过了半年。现在是一九九四年的十一月二十五日——感恩节的第二天。这中间一共是二十五个星期;从那几段到现在,过了二十五个星期。这二十五个星期,有许多事情发生。但有一件事未曾发生,就是这本书仍在原封不动,一步都没有向前。为什么要花那么久的时间?

你现在明白你可以如何阻碍你自己了吗?你现在明白你可以如何颠覆你自己了吗?你明白正在你走上通住某些善举之路时,你可以如何让自己止步了?你一辈子都在这样做。

嘿,停停!拖延这计划的可不是我。我什么都不能做——一句话也写不出来——除非我觉得感动……,除非我觉得……,我讨厌用这两个字,但是我猜我是不用不行……,我被灵感推动,在笔记簿上写下东西。而灵感是你负责的部分,不是我负责的部分。

我明白了。所以,你认为拖延的是我,不是你。

可以说是的。

我的宝贝朋友,这真是再像你不过了——当然,其祂人也是如此。你们把手压在屁股下,对你们「至高的善」一事不做,实际上是把它推开,然后又诿过于别的什么人或什么事,说是它让你们不能前进。你没有看出这是一个模式吗?

嗯……

我告诉你:从没有任何时间是我没有跟你在一起的,从没有一分钟是我「没有准备好」的。
我以前不是就对你说过了吗?

嗯,是,但是……

我永远都跟你在一起,直到地老天荒。

然而,我不会把我的意愿强加在你身上——永远不会。

我为你选择你最高的善,但更为你选择你的意愿。这是爱的最确切表示。

当我想要给你的是你想要我给你的,我就是真的爱你。当我想要给你的是「我」想要给你的,则我爱的是我自己,只不过是借着你。

同样的,借着同样的尺度,你也可以以此来判定别人对你的爱,也可以断定你是否真正爱别人。因为爱不为自己求取,而只想让被爱的人的选择成为事实。

这似乎和你在第一部中所说的意思直接矛盾。在第一部中,你说:爱不关乎别人是什么、做什么和有什么,而只关于自己是什么、做什么与有什么。

而你现在的说法也引起一些问题,例如……,对站在路中的小孩喊「不要站在马路上」的父母怎么说呢?或更好的例子,不顾自己生命的危险,冲进车辆奔驰的路中把小孩一把抱起的父母,又怎么说呢?这样的父母怎么样?祂们难道不爱小孩吗?然而祂们还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小孩身上了。请记住,那小孩之所以在路中,是因为祂想要在路中。
你对这些矛盾作何解释?

这其中并没有矛盾。只是你没看出其中的和谐来。等你明白我为我所做的最高选择就是你为你所做的最高选择,你才能明白这爱之神圣教诲。我为我所做的至高选择和你为你所做的至高选择是同一件事。而这又因为你跟我是同一个。

你瞧,这神圣教诲也就是神圣二分法,而这又因为生命的本身就是二分的——在同时同地,两个显然矛盾的真理可以并存。

在目前的例子中是,你与我既是分离的,又是合一的。在你跟一切人的关系中,都有这明显矛盾的存在。

我在第一部中所说的没有错:在人与人的关系中,人的最大错误是在乎别人是什么,做什么或有什么。你只要在乎自己(self,本我)就好了。自己是什么,做什么或有什么?自己需什么,要什么,选择什么?自己的最高选择是什么?

而我在这一部的这种说法也没错:当自己明白了并没有别人时,则自己的最高选择,就也是为别人所做的最高选择。

因此,错误不在为自己做最好的选择,而在不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这又出于不知道你真正是谁,更不用说你想要成为谁了。

我不明白。

让我举例说明。如果你想赢得印第安纳波利斯五百英里的汽车大赛,则开时速一百五十英里可能对你是最好的。但如果你想去杂货店买东西,这可能就不是最好的时速。

你是说要视情况而定!

没错。生命中的一切都是如此。什么是「最好的」,要视你是谁、你想要成为什么而定。除非你已明智的决定了你是谁,你是什么,否则你就不能明智的选择什么是于你最好的。

我,身为神,我知道我想要成为什么。因此,我知道什么是于我「最好的」。

那又是什么呢?请告诉我,什么是于神「最好的」?这一定很有趣……。

于我最好的就是把你们决定什么是于你们最好的给与你们。因为我想要的是把我自己表现出来。而我是藉由你们来做此表现的。

你了解了吗?

暸解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的暸解了。

很好。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些你会觉得难以相信的事。

我一向就在给与你们于你们最好的……尽管我承认你们可能并不一定知道。

这个秘密现在既然已经厘清了一些,你便可以开始暸解我是什么,我想要的是什么了。

我是神。

我是女神。

我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一切的一切。始与终。阿尔法与欧米加①。

我是总合与本质、问题与答案、上与下、左与右、此时与此地、以前与以后。

我是光,我是那创造光的黑暗,使光成为可能的黑暗。我是无尽之女神,是使「善」成其为「善」的「恶」。我是这一切——一切的一切——我无法在不体验我的全体下,去体验任何部分。

而这正是你对我不了解的地方。你想要我是其一,而不是其二。是高,而不是低。是善,而不是恶。然则否认了我的一半,你就否认了你自己的一半。而由于如果,你永远不能成为你真正是谁。

我是那庄严华美的一切——而我想要的乃是以亲自体验的方式认识我自己。我借着你这样做,也借着一切存在之物。我借着我所做的选择,体验自己的庄严华美。因为每一个选择都是自我创造。每一个选择都是在为自己下定义。每一个选择都表示(represents) ——也就是「再现」(re—presents)——我于此时选择我是谁。

然而,除非有东西让我从其中选择,否则我就不能选择庄严华美。为了让我选择我之为庄严华美,我就必须有某部分较不那般庄严华美。

于你,也是同样的。

我是神,正在创造我自己的过程中。

你,也是如此。

这就是你的灵魂所渴望去做的。这就是你的精神所渴望的。

如果我阻止你选择你所要的,就是我阻止我自己选择——我所要的。因为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去体验我之为我。而这却只有在我不是我的空间中才能做到,这是我在第一部中细心而艰辛的解释过的。

所以,我小心的创造了我不是什么,以便我可以体验我是什么。

然而我又是我所创造的一切——因而以某种意义来说,我又是我所不是的。

怎么可能是你所不是的呢?

很简单。你其实时时都在这样。看看你的行为就知道了。

试着了解这件事:没有任何事物是我所不是的。因此,我是我所是,我也是我所不是。
这就是神圣二分法。

这就是那神圣的秘密,但直至目前,只有那至为高越的心才能懂得。而我现在在此以这种方式向你们启示,以便有更多的人可以懂。

这些是第一部中的讯息,如果你们想要懂和暸解第三部中将提到的更高越的真理,你们就必须懂——并深深暸解第一部中的基本真理。

不过此处我要先提这更高越真理的一端——因为它包含在你的第二个问题的答案中。

我一直在等待我们回到我问题的那一部分。如果父母的所说所做是为了孩子好,即使违背了孩子自己的意愿,这是爱孩子吗?还是父母该让孩子留在车辆奔驰的马路中以证明自己爱孩子?

这是个微妙的问题。这也是自从有父母以来,每个父母都会以不同方式问到的问题。对于你身为父母而言,和对我身为神而言,答案是一样的。

那答案是什么?

别急,我的孩子,别急。「一切好的东西都会让那有耐心的人等到」。你没听过这句话吗?

没错。我父亲常说,但我讨厌听。

我能了解。但你对你自己真的要有耐心——尤其是当你的选择未能带来你所要的东西时。比如,对你问题的第二部分的答案就是如此。

你说你想要答案,但你并没有选择它。你知道你自己没有选择它,因为你没体验到你有答案。事实上,你是有那答案的,一直都有。你只是不去选择它。你选择了去相信你没有那答案——因此你就没有。

没错。你在第一部中也曾解说过这一点。我此时此刻就拥有我选择拥有的一切。包括对神的全然领会——然而除非我知道我拥有,我就不会体验到我拥有。

正是!你说得很正确。

但是,除非我体验到我有,否则我又如何能知道我有呢?我怎么可能知道我未能体验到的束西呢?不是有一位伟大的智者(agreat mind)曾说:「一切的知都是体验」吗?

祂错了。
知不是随体验而来——知先于体验。

在这一点上,全世界一半的人都前后颠倒。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拥有我问题第二部分的答案!只是我不知道我有?

完全对。

然而如果我不知道我有,那我就没有。

这是个吊诡,没错。

我不懂……,除非我懂。

没错。

那么假如对某种东西我并不「知道我知道」,则我又如何到达我「知道我知道」的境地呢?

为了「知道你知道,就做得好像你知道似的」。

你在第一部中也说过这类的话。

没错。而现在是很好的时机来把先前的教诲扼要说明一下。而你也「正好」提出正好的问题,来让我在此书开端之处简述一下我们曾经详谈的一些讯息。

在第一部中,我们曾谈过「是—做—有」(Be—Do—Have)范型,而大部分人又如何反其道而行。

大部分人认为,如果祂们「有」某种东西(更多的时间、更多的钱、更多的爱等等),祂们最后就可以「做」某些事(写一本书、培养某项嗜好、去度假、买楝房子、交个朋友),而这又会让祂们「是」如何如何(是快乐的、和平的或满足的,或在恋爱等等)。

事实上,祂们是在把「是—做—有」的范型颠倒了。宇宙中的实况(跟你们所想的相反)是,「有」并不能产生「是」,「是」却产生「有」。

首先你要「是」称之为「快乐」(或「知」、或「智慧」、或「慈悲」等等)的人,然后从这「是」的境地去「做」一些事情——不久,你就会发现你所做的会转回来带给你一直想要「有」的东西。

启动这种创造过程(没错,这正是……,造过程)的方式,是先看清你所要「有」的是什么,问你自己如果你「有」那个东西,你会「是」什么样子,然后直接去「是」那个样子。

以这种方式,你就把那习常的范型倒转过来,事实上是更正成「是—做—有」的范型,跟宇宙的创造力共同运作,而不是反其道而行。

以下是这个原理的简述:

你的一生,并不必须去做任何事。

全部的问题只在你是什么。

这是在我们对话结束时,我要再度触及的三个讯息之一。

我将以之结束本书。

现在,为了说明,让我们设想有这么一个人:祂认为,如果祂再有更多一点时间,更多一点钱,或更多一点爱,祂就会真的快乐。

祂没有搞清楚祂目前的「不很快乐」跟祂没时间、没钱或没爱之间的关系。

正是。反过来说,那个「是」很快乐的人,似乎有时间去做所有真正重要的事,有必须用的钱,有够用终生的爱。

祂发现祂有使祂「快乐」所需的一切事物……,只因祂先从「快乐」开始!

正是。事先决定你选择自己是什么样子,会使你实际去经验那种样子。

「是,或不是,就是问题的所在」。﹝注: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此处作者俏皮的引用莎翁名句。﹞

正是。快乐,是心灵的一种状态。正如一切的心灵状态会以实质的形式复制自己。

有一个电冰箱磁铁上这样写道:「所有的心灵状态都自我复制。」

但是,如果不是你已有你认为必需有才能「是」的那些东西,你又怎能事先就能「是」快乐的,或任何你想要「是」的情况呢?——不管是你想要更发财或更

被爱?

就像你「是那样」的去做,你就会把它吸引过来。

就像你「是那样」的去做,你就会变成那样。

换句话说,就是「弄假成真」。

有点像,没错。只不过你不能真的「弄假」。你的所作所为必须真诚。

凡是所作所为,都须出自真诚,不然就会失去它的好处。

这并不是我不愿意「报偿你」。神既不「报偿」,也不「惩罚」,这是你知道的。但是,为了让创造过程得以运作,自然律要求身、心、灵在思、言、行中结合在一起。

你不可能骗得过自己的心。如果你不真诚,你的心会知道,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只是把创造过程中你的心灵可以帮助你的任何机会终止掉而已。

当然,你也可以不用你的心而能创造——不过要更为困难得多。你可以要求你的身体去做你的心所不相信的某件事,而如果你的身体去做此事的时期够长,你的心就会开始将它对此事原先的想法改变,而创造另一种新想法。一旦你对某一事物有了新想法,你就走上了一个历程,将此事物创造为你生命中的一个永久面向,而不仅仅是你做出来的某种事物。

这是一条艰难的路,但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你的所作所为也必须真诚。人,你或可操纵,宇宙却是你操纵不了的。

所以,这是一个极为巧妙的平衡。身体做心灵所不相信的某件事,然则为了此事得以运作,心灵却必须在身体的行为中加入「真诚」这一要素。

如果心灵不「相信」身体所做的事,它又如何能为之加入真诚呢?

藉由取走私利的方式。

怎么取?

心灵可能并不真诚的同意你身体的作为可以带给你所选择的东西,但心灵似乎十分清楚,神会愿意借着你,把好的事物带给别人。

因此,不论你为自己选择什么,都要给与别人。

可以请你再说一遍吗?

当然可以。

不论你为自己选择什么,都要给与别人。

如果你选择快乐,那让别人也快乐。

如果你选择丰饶,那让别人也丰饶。

如果你选择生活中有更多的爱,那让别人生活中也有更多的爱。

要真心真意的这样做——不是因为你寻求个人的获得,而是因为你真的要别人获得——于是你所给出去的一切,都会来到你身上。

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运作的?

你将某种东西给出去,这行为本身就使你经历到你有这东西,可以给出去。由于你不可能把某种你现在没有的东西给与别人,因此你的心灵就得到一个新的结论,一个新的想法,就是,你必定有这个东西,不然你不可能把它给出去。

于是,这个新的想法变成了你的经验。你开始「是」这样。而一旦你开始「是」某一情况,你就启动了宇宙最具创造力的机器——也就是你的神圣本我。

不论你「是」的是什么,你就在创造什么。

循环既已成立,这一情况或事物你就创造得越来越多。它会在你的实际经验中表现出来。

这就是生活中最大的秘密。本书第一部和第二部就在告诉你们这个。全都在那里了,比此处所说的更详细得多。

请解释一下,在将自己选择的事物给与别人时,为什么真诚那么重要?

如果你给与祂人只是一个计谋,只是一种操纵,意在想使某种事物来到你身上,你的心灵是知道的。所以等于你给了它一个讯号,表示你现在并没有这事物。而由于宇宙不过是个大型的复制机,将你的意念复制成具体形式,因此那就将成为你的经验。也就是说,你会继续经验着你「没有」那事物——不管你怎么做!

再者,这也会是你意图将那事物给与的人的经验。祂们会明白,你只是在想要得到某种东西,你实际上并没有东西可以给与,而你的给与只是一个空洞的姿态,只是出自为你自己图谋好处的肤浅之举。

因此,你所想要吸引的东西,你却正将它推开。

然而,当你以纯粹的心意将某东西给与别人——因为你明白祂们需要它,必须有它——你将发现你拥有这个东西,可以给出去。这可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完全对!它真的是这么运作的!我记得有那么一次,当时我的生活情况相当不好。有一天,我捧着头想,我没什么钱了,也没什么东西可吃,真不知道自己下一次是什么时候才可以吃个够,或怎么样付下次的房租。就在那天晚上,我在公车站见到一对年轻人。我去公车站拿一个包裹,而就在那里,我看到了这两个孩子,偎挤在一条长椅上,用外套当被子盖。
我看着祂们,心里难过起来。我想起自己年轻时期样子,小孩子时的样子,就是像祂们这样晃来晃去,到处跑。我走过去,问祂们愿不愿意到我住的地方,坐在热热的火炉边,喝一点热热的巧克力,说不定还可以把折迭床给祂们睡一场好觉。祂们眼睛睁得好大的看我,就像圣诞节第二天早晨小孩的表情。

好啦,我们就回到我的住处,我弄了一顿饭给祂们吃。那天晚上,我们统统吃了一顿相当久没有吃到的好饭。食物一直都在那儿,冰箱是满的。我只是伸手进去,掏出我原先塞到后面去的东西。我炒了一锅大杂烩,竟然好吃得不得了!我记得当时我还想,这些东西都是哪里出来的?

第二天早上,我甚至还给这些孩子弄了早餐,还送祂们上路。当我把祂们送到公车站,祂们上车的时候,我伸手到口袋里,竟然掏出了二十元给祂们。我说:「这或许可以有点小用。」然后一边拥抱祂们送别。那一天,我觉得我的境况好了一些。嘿,其实是整个礼拜。那是一个我从来不会忘记的经验,令我对生活的视野与领会,有了深刻的改变。

从那时起,事事开始好转起来,而今天当我在镜子里看自己时,我注意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还活在这儿呢!

这是个美丽的故事。你是对的。这正是它运作的方式。所以,当你想要(want)什么东西,就把它给出去。这样,你就不「缺」(wanting) 它了。你会立刻经验到「有」这个东西。从此开始,只剩下程度的问题。从心理上来看,你会发现「增加一些」比无中生有要容易得多。

我觉得我刚听到的,是非常有意义的话。你可以把这段话跟我问题的第二部分连在一起吗?它们之间有关连吗?

你明白,我所想要说的是,你巳经有了那问题的答案。目前你是自以为你没有那答案,并以此度日,你以为如果你有了那答案,你就会有智慧,所以你来向我求智慧。然而我告诉你:先去「是」智慧,然后你就会有智慧。

而「是」智慧的最快途径是什么呢?就是让别人有智慧。

你想要这问题的答案吗?那就把答案给别人。

所以,现在我要来问你这个问题。我要装做「不知道」,而由你给我答案。

如果爱的意义是:你想要给对方的是祂们自己想要的。那么把孩子从车辆奔驰中的马路上拉出来的父母,是真正爱孩子吗?

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但如果你以为你知道,那你会怎么回答呢?

嗯,我会说,那父母想要的真的是孩子想要的——也就是活下去。我会说,那孩子并不想死,祂只是不知道在车辆奔驰的马路中逗留会导致死亡。因此,父母跑进马路中央把孩子拉出来,并没有剥夺孩子去展现意志的机会,完全没有。祂只是顾及孩子真正的选择,也就是孩子最深的愿望。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回答。

如果这是真的,则你,身为神,唯一应该做的,就是阻止我们伤害自己了。因为我们最深的愿望不可能是伤害自己。然而,事实上我们却一直都在伤害我们自己,而你却坐在那里袖手旁观。

我始终都跟你们最深的愿望相伴,你们最深的愿望也是我所给与的。

即使当你们做某件事情会让你们死去,如果这是你们最深的愿望,那么你们也会如愿:就是去经历「死亡」。

我从不干涉你们最深的愿望。

你是说,当我们伤害自己时,也是我们自己想要如此的?这是我们最深的愿望?

你们不可能「伤害」你们自己。你们是无法被伤害的。「伤害」是一种主观的反应,而不是客观的现象。你们可以选择在任何际遇或任何现象中「伤害」你们自己,但这全然是你们自己的决定。

在这种真理下,我们可以说:没错,当你们「伤害」自己时,那是因为你们想要如此。但我是从一个非常高、非常奥秘的层次来说这件事,而你的问题则不是「出自」这个层次。

以你所意指的层次而言——就以其为有意识的选择而言——我要说,每当你做了使自已受到伤害的事时,并不是因为你「想要」如此。

在马路上被车撞上的小孩,并不「想要」(寻求、有意的选择)被车撞上。

那一再跟同一类型女人——跟祂完全不对头的女人——结婚的男人,并不是祂「想要」(寻求、有意的选择)反复制造这种不良的婚姻。

那用榔头敲到大拇指的人,不能说是「想要」这种经验。那不是祂想要的、寻求的、有意选择的。

然而,所有客观现象都是下意识间被你吸引而来的;所有的事件都是被你无意识间创造的,你一生中所有的人、事、物、地,都是被你吸引而来的——如果你愿意这样说,是自己创造的——以便提供正好是你想要的条件与机会,好在你演化的过程中去经历你下一个想要经历的经验。

我告诉你,你这一生所发生的每件事情,都是为了提供正好的机会让你去治疗、创造或经历某种事物,而这又是你为了成为你真正是谁所希望治疗、创造或经历的。凡不是为你提供这正好机会的,根本不会发生。

那么,我又真正是谁?

任何你选择的那个。神圣面向中任何你想要成为的。这就是你是谁。这可以在任何时间改变。实际上,它常常在变,时时在变。然而,如果你希望你的人生安定下来,就不要再这样变来变去;这有途可循。关于你是谁、关于你选择是谁,不要老是改变主意就行。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我的看法是,你们是在许多不同的层面上做这些决定。决定到车辆奔驰的马路上玩耍的小孩并非选择死亡。祂可能选择其祂好几种事物,但死不包括在内。妈妈最清楚这一点。

这里的问题不是孩子选择死,而是孩子所做的选择可能导致不止一个结果,其中包括死。祂并不清楚这个事实;这于祂是未明的。这是祂缺欠的数据——而这却使孩子不能做更清楚、更好的选择。

所以,你看,你刚才把它分析得很好。

而我,身为神,我从不干涉你们的选择——然而我却永远知道你们的选择是什么。

因此,你可以假定,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在你身上,那么它的发生正是完美——因为,在神的世界中,没有任何事情是逃得过完美的。

你一生的设计——其中的人、事、物、地——全都是由完美的创造者完美的创造出来的,而此完美的创造者,即是完美本身:就是你。而我,则在你之内,以你之身,并且藉由你。

我们可以在这共同创造的过程中,有意识的或无意识的一同运作。你可以自觉的走过一生,或自觉的走过一生。你可以睡着走你的路,或醒着走你的路。

任你选。

等等,让我们回头谈谈在许多不同层次做决定的话题。你说,如果我想要我的生活安定下来,我就应当在我是谁和想要是谁方面不要再改变主意。而当我说这说来容易时,你又说我们每个人都在许多不同的层次上做选择。你可不可以说得详细些?这意涵着什么?意谓着什么?

如果你所渴望的,就是你的灵魂所渴望的,则一切都将十分单纯。如果你聆听你纯粹性灵部分的声音,则你一切的决定都将容易,而所有的结果也将欢悦。这是因为……,性灵的决定永远都是最高的选择。

它们无需事后的批评,它们不需要分析或评估。它们只需遵从、实行。

但你们却不止是有灵性。你们是身、心、灵的合一体。这既是你们的荣耀,也是你们的奇妙。因为你们住往同时在这三个层面做决定和选择——而又并非相合无间。

你们常常身体要某一事,心寻求的是另一事,灵渴望的却又是第三种。这种情况尤其在孩子身上可以看到,因为祂们还没有成熟到足以分辨哪些是对身体「好玩」的事,哪些是对心有意义的事,更不用说哪些是跟灵共鸣的事了。所以,小孩子会在马路上晃荡。

而我,身为神,我觉察到你们所有的选择——甚至那些你们潜意识中所做的选择。我绝不会去干涉,而是促成。我的任务就是确保你们的选择得到允许。(事实上,是你们允许你们自己。我所做的只是设置一个系统,使得你们可以这样做。这个系统叫做创造历程,我曾在第一部里详加说明过。)

当你们的选择互相冲突——当身、心、灵不是一体运作——创造历程就在所有的层次同时运作,产生混杂的结果。如果你的生命是和谐的,你的选择是一致的,则令人惊奇的成果便会产生。

你们的年轻人有一句话:「样样搞定。」——这可用来形容这合一的状态。

在你们做决定时,层次中还有层面。在心的层次尤其如此。

当你们的心智在做决定时,至少它是从内在的三个层面中做选择的,这就是逻辑、直觉与情绪。而有时它是由这三个层面一同做决定的,因此可能制造出内在的冲突。

而在情绪这个层面中,又有五个层面。这即是五种自然情绪:悲伤、愤怒、羡妒、恐惧和爱。

在这五种情绪中,又有两种最终情绪,就是爱与恐惧,但爱与恐惧却是所有这些情绪的基础。其祂三种情绪是由这两种情绪所衍生的。

推到最后,所有的意念都是由爱或恐惧所推动。爱与恐惧乃是两大极端。这是原初的二元对立。一切到最后不是落入其一,就是落入其二。所有的思想、观念、概念、领会、决定、选择与行动,最后都以其中之一为基础。
而推到最后的最后,真正却只有一个。

爱。

事实上,爱是所有的一切。即使恐惧,也是爱的衍生物,而当恐惧得到得当的运用时,就表达了爱。

恐惧表达了爱?

如果以其最高形式,没错。一切事物当以其最高的形式表达,都表达了爱。

那在车辆奔驰的马路上救出孩子的父母,表达的是恐惧还是爱?

嗯,两种都有,我想。为孩子的生死恐惧,而爱——则足以使祂们冒着自己性命的危险去抢救孩子。

正是。所以从这里可以看出,恐惧的最高形态可以变为爱……,是爱……,而以恐惧表达出来。

同样的,依自然情绪的音阶而上,忧愁、愤怒与羡妒,也都是恐惧的某种形态,而转过来又都是爱的某种形态。

其一导致其二,你明白吗?

当这五种自然情绪的任何一种被扭曲时,问题就会产生。它会变得怪异,无法认出是爱的产物——更不用说是神的产物——而神乃是绝对的爱。

这自然五情之说,我从伊莉萨白·库布勒·鲁思博士(Dr. Elizabeth Kubler—Ross)那里听过;与祂的交往让我获益良多。

没错。是我给祂灵感,让祂谈谕自然五情。

所以,当我做选择时,有赖于「我来自何处」,而我所来自之处,又可能有数层之深。

没错,正是如此。

请再教教我这自然五情,因为伊莉萨白所教我的,我大部分已经忘了。

悲伤是一种自然情绪。是这种情绪,让你在不想说再见时说再见,在遭遇到任何一种损失时,表达出内心的悲痛。那损失可以是失掉你所爱的人或者是隐形眼镜。

当你的悲伤可以表达时,你就除去了它。孩子们在感到悲伤时,如果可以表达悲伤,长大后对于悲伤就有非常健康的态度,因之往往很快就可度过悲伤。

那些被大人说「不行,不行,不准哭!」的孩子,长大以后却无法宣泄。因为从小祂们就被人告诫,终其一生都不可哭泣。因此祂们就压抑祂们的悲伤。

悲伤长期被压抑,会变成慢性抑郁,是非常不自然的情绪。

人会因慢性抑郁而杀人,发动战争,毁城灭国。

愤怒是一种自然情绪。它是让你说「不,谢了。」的原因。它不一定有辱骂之意,不一定有伤人之意。

如果允许孩子表达祂们的愤怒,祂们长大后,对愤怒就有一种健康的态度,通常也容易度过愤怒的时刻。

如果让孩子觉得发脾气是不对的,甚至根本不应该生气,则祂们长大以后,就很难处理自己的愤怒情绪。

愤怒如果持续被压抑,就会变成暴怒,而这是非常不自然的情绪。

人会因暴怒而杀人。发动战争,毁城灭国。

羡慕是一种自然的情绪。这是使五岁的小孩想要像姊姊一样可以构到门把,或骑脚踏车的情绪。羡慕是那使你想要「再做一次」的自然情绪;是使你一试再试,不屈不挠,直到达成的情绪。羡慕是非常健康的,非常自然的。如果让孩子表达祂们的羡慕,长大之后,祂们就对这种情绪有非常健康的态度,很容易度过这种情绪。

如果让孩子觉得羡慕不好,不应当表达,甚至根本不应当有这种情绪,则长大之后,祂们就很难处理这种情绪。

羡慕如果持续受到压抑,就会变成嫉妒,而嫉妒是非常不自然的情绪。

人会因嫉妒而杀人。战争因之而起,毁城灭国。

恐惧是一种自然情绪。所有的婴儿都生而仅仅具有两种恐惧:害怕跌下去,害怕很响的噪音。其祂的恐惧都是由学习而来的反应,是由环境带给孩子的,是由父母教给孩子的。自然的恐惧是为了让人小心。小心是为了让身体可以活下去。它是爱的衍生物。对自己的爱。

如果让孩子觉得恐惧是不对的,是不应该表达的,甚至根本不应该有这种情绪,则祂们长大以后,就很难处理这种情绪。
恐惧如果持续被压抑,就会变成惊恐,而惊恐是非常不自然的情绪。

人会因惊恐而杀人。战争因之而起。毁城灭国。

爱是一种自然情绪。如果让孩子可以自然的表达与接受,不加限制,不加条件,不被禁止,不感困窘,则它可以什么都不再要。因为以这样的态度表达与接受的爱,其本身就完满自足。然而,爱如果受到限制,被设下条件,由规范与仪式捆绑扭曲,被操纵和制止,就会变得不自然。

如果让孩子觉得祂们自然的爱是不好的,是不该表达的,甚至是不该有的,长大之后,祂们就会难以处理这种情绪。

爱如果持续被压抑,就会变成占有,而这是非常不自然的情绪。

人会因为占有而杀人。战争因之而起。毁城灭国。

而当这些自然的情绪被压抑,就会造成不自然的反应。大部分人的大部分自然情绪却都受到压抑。然而,这些情绪却是你们的朋友。它们是你们的礼物。它们是你们神圣的工具,用以雕塑你们的经验。

你们生而具有这些工具。它们是帮助你们安度生命的。

那为什么大部分人的这些情绪都被压抑?

祂们被人教以如此。

谁教祂们如此?

祂们的父母,那些养育祂们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父母要这样做?

因为父母又被祂们的父母教以如此,代代相传。

对,没错。可是为什么?究竟原因何在?

原因是,你们不是当父母的料。

什么?谁「不是当父母的料」?

母亲与父亲。

母亲与父亲不是当父母的料?

当父母亲还年轻时,祂们不是。大部分父母亲都不是。事实上,有这么多父母亲当得还不错,已经是奇迹了。

没有任何人比年轻父母更不适合养育小孩子。也没有任何人比年轻父母更知道这一点。

大部分父母在做父母时,生活经验还不够。祂们连自己都没法照顾。祂们仍在找寻答案,仍在寻求线索。

祂们甚至连自己的自我也还未能发现,却要试图去引导和培育那比祂们更容易受伤的人去发现自我。祂们甚至连自己都还不能定义,竟要被迫去定义别人。祂们仍旧在力图把自己父母给祂们的不当定义剥除中。

祂们甚至连自己是谁都还没有发现,却在试图告诉你你是谁。但压力是如果之大,以致祂们无法站直——何况祂们甚至也无法使祂们的生活「走对」。因此,祂们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弄错」了,把祂们的生活以及祂们孩子的生活都弄错了。

如果祂们幸运,对孩子的伤害还不至于太大。祂们的孩子可以克服——但很可能是在对祂们的孩子已经造成伤害之后。

你们大部分人,是在你们养育孩子的时期已经过了好多年后,才获得做妙爸爸、妙妈妈所必备的耐心,智慧与爱心的。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懂。我知道你的观察在很多方面是对的。但我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年轻的生育者从来就不该成为养育者。你们养育儿童的年龄实在是该在现在养育儿童的年龄过了之后才开始。

我还是有点搞不清楚。

在生理上,人类在自己还是儿童时,就有能力生育儿童了。可能会让你们大部分人吃惊的是,人类的童年期其实是延续到四十岁或五十岁。

人类有四十年或五十年自己都是「儿童」?

从某个角度来看,没错。我知道要把这个看法当成你们的真理很困难。但是看看你的四周,人类的行为或许可以证明我的看法。

问题是,在你们的社会,你们被教导说,在二十一岁时已经「成人」,已经准备好迈入世界。使得问题更加严重的是,你们的父母亲在开始养育你们时,有许多比二十一岁大不了多少。这样你就可以明白问题的严重性了。

如果生孩子的人本意就是要成为养育孩子的人,则生孩子的事就必须要到你们五十岁以后才行!

生孩子的事应由年轻人去做;那是因为祂们的身体已经发育好了,强壮了。养孩子的事应由年长的人去做,那是因为祂们的心智已经发育好了,强壮了。

但在你们的社会,你们却坚持生孩子的人必须负责养育孩子——结果是,你们不但使得做父母十分艰困,也把环绕着性的许多能量给扭曲了。

呃……,可不可以再解释一下?

当然可以。许多人都已观察到我所观察到的事实。也就是说,许许多多人——或许绝大部分的人——在有能力生孩子的时候,还不真正有能力养育孩子。然而,在人类发现了这个事实后,却选了正好错误的途径。

你们本应让年轻人去享受性的欢乐,若生了孩子,则由年长者带养,你们却告诉年轻人,除非祂们准备好负起养育孩子的责任,否则就不要从事性生活。你们让祂们认为在此之前有性经验是「错」的,因而在性的周围造成了一层禁忌,然而,性却本是人生最欢天喜地的事情之一。

当然,这种禁忌是后生几乎不会去理睬的,而理由颇为得当。因为去遵从这种禁忌,根本是不自然的。

人类在感受到内在的讯息告诉祂们已经准备好时,就渴望着配对与交合。这是人的天性。

然而,祂们对自己天性的看法,却十分有赖于父母怎么告诉祂们,这比祂们内在的感觉还更有份量。你们的孩子期望你们告诉祂们,人生是怎么回事。

因此,当祂们开始想要偷看对方,想要纯真的跟对方玩耍,想要探测对方的「不同」时,祂们就期待父母给祂们讯号。看祂们的这种天性是「好」的?还是「坏」的?是受赞许的,还是要被捏死的?要受挫折的?

从观察得知,对于人性的这一部分,许多父母告诉祂们孩子的话,都是旁枝末节,就是不指向问题的核心。什么别人怎么说的啦,宗教怎么说的啦,社会怎么看的啦等等。

你们这一物种的自然秩序是,性在九岁到十四岁间开始萌芽。十五岁以后,大部分人都已具备性别而且表现出来了。于是,开始了与时间的竞赛:孩子拚命向前,要把欢乐的性能量做充分的释放,父母则拚命阻止。

在这场斗争中,父母处于先天弱势,因为,祂们想要孩子不去做的,正是天性的事。祂们是逆天而行。

因此,大人们发明了种种家庭的、文化的、宗教的、社会的和经济的限制,说词与压力,以便让自己对孩子的要求显得正当。因此孩子渐渐接受自己的性是不自然的观念。但「自然的」事怎可能这么被羞辱、被制止、被控制、被否定呢?

嘿,我想你有点夸张了。你不觉得你有点夸张吗?

真的?对于四、五岁孩子身上的某一部分,做父母的竟然连正确的名称都不肯用,你想对这孩子会有什么样的冲击?你们怎么告诉孩子你们这一部分的舒服程度?而你们又认为祂们这一部分的舒服程度应该是怎样?

呃……

对,就是「呃」……。

是啊,就像我祖母常说的:「我们是不用那些字的。」我们只说「嘘嘘」「屁屁」——这听起来好多了。

只因为你们对身体这部分的名称添加了太多负面的「包袱」,所以你们极少在平常的谈话中用这些字。

当然,孩子们在年幼的时候,搞不清楚父母为什么会这样,祂们只是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认为身体的某些部分「碰不得」「说不得」,凡是舆它们有关的,都让人难堪——如果不是「错」的话。

等孩子慢慢长大,到了十几岁的时候,祂们会发现,事实并非如此,但那时你们又会以非常清楚的言词告诉祂们,性生活会让人怀孕,祂们如何必须负起养育孩子的责任,因此,祂们就有了另一种性是「不对」的理由,于是循环完成。

你们的社会之所以不仅是小有混乱,而是濒临浩劫,正是因为你们愚弄自然——愚弄自然的结果永远是如此。

你们制造了性尴尬,性压抑,性羞愧——因而导致性禁忌,性失调和性暴力。

就以一个社会而言,凡是你们觉得尴尬的,永远都被禁止;凡是被压抑的,永远都会失调;而凡是内心明明觉得不该羞愧的事,却必须羞愧的,永远都会引发暴力以为柢抗。

那么,佛洛伊德的有些话是对的了。祂说,人类的愤怒有许多成分跟性有关——某些基本的和自然的生理本能、兴趣与渴望,因被压抑而产生内心深处的愤怒。 

你们的许多精神病学家都做过这样的诊断。人因为明明知道祂觉得那么好的事情不该感到羞耻,却又真的感到羞耻与罪恶,因此愤怒。

首先,对于你「应该」认为那么「坏」的事觉得那么「好」,这就让人会跟自己生气。

然后,当祂们终于明白祂们被骗了——原来性是人的经验中美妙的、可敬重珍惜的、光辉灿烂的部分——祂们就开始恼怒:恼怒父母对祂们的压抑,恼怒宗教对祂们的羞辱,恼怒异性对祂们的挑衅,恼怒整个社会对祂们的控制。

最后,祂们开始恼怒自己,竟然允许所有这些人与事来禁止祂们。

这种被压抑的愤怒,大部分都用来建构社会妞曲的、误导的道德价值——这个社会用纪念碑、雕像、邮票、电影、图画、摄影和电视节目,去歌颂与推崇世界上最丑陋的暴力,却隐藏世间某些最美丽的爱之行为——更糟的是,使它们看来低贱。

而所有的这些——所有的这些——都是由一个意念产生:那些生孩子的人,必须独自承担养育孩子的责任。

但如果生孩子的人不负责养育孩子,谁该负责?

整个社会。特别是年长的人。

年长的人?

在大部分进步的民族和社会中,是年长的人养育孩子,教育孩子,训练孩子,将民族与社会的智慧、教诲与传统传给孩子。以后在我们讲到这些进步文明时,我还要再谈这件事。

凡是年轻人生小孩不被视为「不对」的社会——因为在这样的社会,年长者会养育小孩,因此不致有不胜负荷的责任与负担——性的压抑是闻所未闻的事,同样,强暴、性异常、性功能失调,也是闻所未闻的。

我们的地球上有这样的社会吗?

有,但正在消失。你们想要扫除祂们,同化祂们,因为你们认为祂们是野蛮人。在你们所称为的非野蛮社会,孩子(妻子、丈夫也同样)被认为是财产,是私有物,因此生孩子的人必须成为养育孩子的人,因为必须照顾自己「所拥有」的东西。

你们的许多社会问题,根本上出自你们的一个观念,认为妻子与儿女是私有物,认为祂们是「你」的。

以后当我们探测与讨论高等演化的生命时,我们会再谈整个的「所有权」问题。但是目前,先让我们把这个问题想一想:有任何人在生理上可以生孩子的年龄,就已经在心理上准备好了要养孩子吗?

事实是,大部分人类到了三十、四十仍未具备养孩子的能力,而且也不应期盼如果。祂们自己还没有活到可以把深刻的智慧教给孩子的阶段。

我听说过这类的想法。马克吐温就曾提过。有人曾听祂说:「我十九岁的时候,我爸爸什么都不知道。但当我三十五岁时,很吃惊,这老人已经那么有见地。」

祂说得好。你们年轻的时候并不是要去教导真理的,而是要去搜集真理。在你们还没有搜集好真理的时候,怎么可能去教导真理呢?

当然是不能。因此你们就只得把别人教你们的真理教给祂们——你们父亲的,母亲的、社会的、宗教的。不论什么,乱七八糟都有,只是没有你们自己的。因为你们自己还在寻找。

而你们会一直找寻,一直实验,一直发现,一直失败,形成又改造你们的真理、你们对自己的观念,一直到你在这星球上半个世纪或近乎半个世纪之久。

然后,你们才在自己的真理中安身下来。而你们每个人所承认的最大真理,可能就是根本没有恒常的真理;真理,像生命一样,是一种改变着的、成长着的、演化着的东西——在你刚刚以为演化的过程已经停止时,它却没有,却真的刚刚开始。

没错,我已经到了这个年龄。我已经五十多了。我已经到了这个阶段。

嗯,你现在是个比较聪明的人了。是一个长者了。现在你该养育孩子了。或说得更正确些,从现在算起十年。养育后代的应该是长者,而天意也本是如果。

懂得真理与生命的是长者。祂们知道何者重要,何者不重要。祂们知道内外合一、诚实、忠诚、友谊与爱,这些用词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你此处的论点。虽然难以接受,但我们有许多人却真的在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才开始刚刚从「孩子」走向「学生」的阶段,但此时,我们却发现我们必须开始教孩子。

所以,我们就想,那我们就教祂们我们父母教我们的吧。

于是,父亲的罪就会落到儿子身上,甚至要落到第七代。

我们怎么样才能改变?怎么样才能终止这循环?

把养育孩子的责任交到可敬的长者身上。父母想要看孩子,任何时候都可以去看,只要愿意,任何时候都可以跟孩子住在一起。但不再独自负起养育和照顾孩子的责任。孩子的生理需求、社会需求与精神需求,由整个社会来供应。教育与价值观由长者给与。

日后当我们谈到宇宙中其祂文明时,我们将会讨论一些新的生活模式。但那些模式在你们日前构铸的生活中无法运作。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们不止做父母的方式无功效,整个的生活方式都是如此。

请再解释一下。

你们彼此远离。你们撕裂了家庭,支解了小型的社群,而投向大城。「部落」、族群或社群,将对群体的责任视为自己的责任,但在大城市却人多,群少。结果,你们便没有了长者。至少不能在近处求得。

更糟的是,你们不仅远离长者,而且把祂们推到一边。把祂们边缘化。把祂们的力量撤走。甚至恨祂们。

没错,你们社会中的某些成员甚至恨年长者,声称祂们在吸社会的血,要求的权益使你们年轻人付出的税捐越来越多。

没错。有些社会学家就在预言将有世代战争,年轻人指责老年人要求越来越多,贡献却越来越少。现在已经有许多年老公民了,等「战后婴儿潮」都年老以后,问题更严重,因为这一代的寿命一般更长。

然而,如果说你们的年长者没有贡献,那是因为你们不让祂们贡献。当祂们正能够对公司做出某些好成绩时,却强迫祂们退休,当祂们的参与正能够为活动带来某些意义时,你们却迫使祂们从活跃的、有意义的参与中退出。

不但在养育孩子方面,就是在政治上,经济上,甚至宗教上,你们都变成了年轻崇拜、老人遣散的社会,而原先在这些方面,年长者至少有其立足点。

你们的社会也变成了一种单数社会,而非多数社会。也就是说,你们的社会是由个体组成的,而非由群体。

由于你们把社会个体化和年轻化,你们便失去了它的丰富与资源。现在你们是既不丰富又无资源,太多太多的人活在情感与心理的贫乏和破败中。

那我又要再问:有没有一个办法是可以结束这种循环的?

首先,看清并承认这是事实。你们有大多的人生活在不承认中。你们有大多的人,把本来就是这样的情况装做根本不是这样。你们是睁眼说瞎话,自己不肯听事实的真相,更不用说去传播。

稍后,等我们讲到高度演化的生物时,我们还要再谈这一点,因为未能观察到、未能承认实情,并非小事。如果你们真想改变现状,我希望你们允许自己听听我的话。

说真话的时刻业已到来;单纯而明白的。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这就是我为何来与你相会。这就是整个这三部书的对谈何以会开始的理由。

真理与实情往往令人不舒服。只有那些不想忽视的人,真理与实情才令祂们感到宽慰,不但令祂们感到宽慰,而且能激发祂们,给与祂们灵感。

对我来说,整个这三部曲都是激发我的、给与我灵感的。该说下去。

我们有很好的理由可以乐观。我观察到事情已在开始改变。在你们这物种中,越来越有人强调社区的重要性,建构扩延式家庭。你们也日渐尊崇长者,在祂们的生活中建造意义与价值,并从祂们生活中求取意义与价值。这是在极有益的方向上前进了一大步。

所以,事情在「转头」。你们的文化似乎已采取步骤。而现在开始前进了。

这些改变不可能一日即成。比如,虽然你们养育孩子的方式,是你们目前思想的肇因,你们却不可能一下子把它全部改变。然而,你们却可以一步一步的改变你们的未来。

读这三部曲是步骤之一。在我们谈话结束前,这本书会再三的反复重点。

这些覆述不是出于偶然,而是为了强调。由于你问到该如何建构你们的明日,现在就让我们先看看你们的昨日吧!

译注:

① 阿尔法(alpha),希腊语的第一个字母,代表最初,第一个东西,欧米加(Omega),希腊语的最后一个字母,代表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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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第一章 社会制度的要 - 来自《和谐与自由的保证》

一切社会组织,无论它是好的或是坏的,都有一个同一的原始的要素,每一次社会组织变更的时候,人们就必然要回到这个要素上去;这一个要素就是人的种种欲望。  所谓欲望,人们不应该只理解为是对于某一种东西的贪欲,而是总的包括人的一切欲念、要求、企图、盼想、希望和需要。如果说我们今天不用欲望,而用这些词里的某一个词来代替它,那只是为了表明欲望的或强或弱的表现程度;例如我为了解饿,吃一份肉和菜蔬,这就满足了我的需要;我再吃些水果,这就达到了我的要求;但是如果此外我还想要再吃些甜食,这种要求人们就把它叫做欲望。但是如果说在……去看看 

心坎里别是一般疼痛——忆父亲与翦伯赞的交往 - 来自《往事并不如烟》

1942年秋,我出生在重庆北碚李子坝的半山新村⑴。   新村有两幢二层小洋房,每幢可安置两家。第一幢里,一号住的是庄明远,二号住的是邓初民。第二幢内,三号住的是我们全家,四号住的是翦伯赞⑵夫妇。所以,章、翦两家是紧挨着的邻居。   如果说我从娘胎里出来,第一眼是认识了父母的话。那么,我的第二眼就是认识了翦伯赞。   有一天,在温暖的阳光下,母亲、姨妈和戴淑婉(即翦夫人)把我抱到院子里,仔细端详。母亲突然发现我的左眼角有个小小的黑点儿,以为是早晨没把脸洗干净,便让姨妈抱着我,自己跑到卧室找了块湿毛巾,给我擦洗。可那黑点……去看看 

托克维尔与东亚模式 - 来自《《论美国的民主》讨论》

□张芝梅   尊敬的毛老师:您好!很高兴收到您通过朱晓东先生转来的您对我的文章所提的宝贵意见和您对这个问题的思考。说真的,我非常感动。因为真正的学术交流在现在有时是非常困难的。我学电脑和上网的时间都不长,只有3个月,属于很落伍的那种人。不过,我在网上拜读了您的不少论文。我觉得您们的网站办得不错,思考和讨论的问题都很有价值,我觉得中国非常需要这种讨论。您说:“平等时代并不一定导致自由,奴役也是一种选择。”对我很有启发。平时人们讨论比较多的是平等、自由和民主的关系,但比较少去思考奴役也是平等的自然结果。……去看看 

第五章 迈上新台阶——在战争中全面合作的中苏同盟 - 来自《毛泽东、斯大林与朝鲜战争》

众所周知,斯大林过去一直对毛泽东和中国革命存有疑虑,认为毛泽东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担心中国走“铁托式”的道路,与苏联结盟是另有所图。这种看法在中国是否出兵朝鲜的问题上表现得尤为明显。结果,毛泽东在极其困难——由于苏联空军不能出动与中国军队协同作战这一困难就尤为突出——的条件下,毅然决定派出中国人民志愿军赴朝作战,从而对斯大林的认识产生了重大影响。对于这一点,中国领导人是深有体会的。周恩来曾说过:“斯大林到抗美援朝时才改变了对中国的看法。”毛泽东也认为:“多少使斯大林相信中国共产党的一个重要原……去看看 

第十一章 认知:认识论的框架认知结构 - 来自《系统哲学引论》

知觉和认知的新理论,承认在认知过程中认识主体的积极作用。人类是要对付环境的开放系统;他们不是仅仅因为某种事物的存在或它的存在的必然方式才感知和认识事物的。但是笛卡儿和牛顿关于人和世界的概念认为,人是客观存在的物质世界的旁观者,认识的作用被简单地说成是引起人对客体进行注意的一种活动;从这些活动中(怀特海把它们叫做“紧张注意的态度”)我们获得了感觉(休谟叫“印象”,洛克叫“观念”)并且构成了我们的外部世界知识。这些概念以不同的形式存在于当代哲学中,像罗素的逻辑原子主义,它的基本构件是“感觉材料”;还有现象……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