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 别躺在你的桂冠上

 《与神对话》

首先,你必须认识我。

我以为我已经认识你了。

只是模糊的。你还没亲密的认识我。虽然我们已有过一个很好的对话——终于——但那还不够。

好的。那么我如何能更加认识你?

要有意愿。

有意愿?

你必须有真正的意愿。你必须愿意在你发现我地方看见我,而不只是在你预期会发现我的地方。
你必须在你发现我的地方看见我——并且在你看见我的地方发现我。

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有许多人看见我,却没发现我,就像是“华而多在哪儿?”(Wheres Waldo?)的一场宇宙游戏。他们正对着我看,但他们没发现我。

我们要如何确定我们认出你呢?

你在这儿选择的用字非常好。“认出”就是“再次认出”。那即是,再——认知。你必须再次的认识我。

我们要如何做?

首先,你必须相信我存在。做为认识神的工具,信念先于意愿。你必须相信有一位可认识的神(a God to know)。

太多数人的确相信神。民调显示,在我们的星球上,近年来相信神的人实际上还增加了。

是的,我很高兴你们绝大多数的人的确都相信我。所以,造成问题的并不是你们的相信我,而是你们关于我的信念。

你们相信关于我的事情之一就是,我不想要你们认识我。你们有的人甚至相信,你们根本连说出我的名字也不敢。有的人则觉得你不该写“神”(God)这个字,却应出自尊敬的写“G-D”。(译注:有点像我国古时为皇帝或祖先“避讳”。)还有些人认为,说我的名字没有关系,但必须是我正确的名字,而如果是个不正确的名字,你就犯了亵渎之罪。

但不论你称我为耶和华、雅威、上帝、阿拉或查理,我仍然是我之为谁,我之为什么,我之在何处。老天哪,我不会因为你叫错了我的名字而停止爱你的。

所以,我们可以停止争吵该?我为什么了!

真可悲,不是吗?

那是你的用语,这反映了一个判断。而我则只是观察事实。

纵使许多不争论我的名号的宗教,也在教你们说,追求对神的太多知识是不聪明的,而要是说神实际上跟你说了话,更是异端。

所以,虽然信仰神是必须的,你有关神的信念也是重要的。

那即意愿进入之处。你必须不只相信神以认识我,你也必须愿意真正的认识我,而非只知道你认为你对我所知道的事情。
如果你对我的信念使得你不可能认识我真正的样子,那么,世上所有的信仰也都没用。你将继续知道你以为你知道的事,代替了真正是什么样的事实。

你必须愿意暂时停止你想像自己对神的事,以便认识你从未想像到的神的样子。

那即关键所在,因为你对神有许多与真相完全不合的想像。

我如何能达到这种意愿的状态?

你已经在那儿了,不然你不会花时间写这本书。现在,扩大这经验。对有关我的新想法、新可能性开放自己。如果我是你最好的朋友,而不是你“父亲”,想想看,你可以告诉我什么,你可以要求我什么!

为了要认识神,你必须“准备好,愿意,并有能力”。信仰神是起步。你信仰某种更高的力量,某种神明,使得你“准备好了”。

其次,你对有关神的一些新想法的开放——你之前从未有过的想法,甚至会令你震动的想法,好比“我在天上的朋友”——是表示你“愿意”的信号。

最后,你必须“有能力”。如果你根本没有能力在你对之开放的任何新方向上看到神,你将使你能借以认识神的真相之机制完全失效。

你必须能无条件的拥抱你的神:要能欢迎一位爱你欢迎你进入天国的神;要能停止惩罚自己,因为你承认了有位不惩罚你的神;要能与一位从未停止对你说的神说话。

所有这些都是激进的想法。而教会的确称之为邪说。所以,最终的讽刺是,你也许必须放弃教会以认识的神。毫无疑问的,至少你必须放弃教会的一些教诲。因为教会教你说,神是你无法认识的,是你不会选择做为一个朋友的。因为你会要一个为了你每个罪行惩罚你的朋友吗?而哪种朋友又会由于被叫错了名字而认为那是个罪行吗?

在我的《与神对话》里,我被告以许多事,那是与我以为我对你所知的每件事都相反的。

我知道你信仰神,不然一开始你就永远不可能与神对话。所以,你是“准备好”与我有个友谊的,但你是否“愿意”呢?我明白你是愿意的——因为愿意是需要很大的勇气,而你曾展现出那勇气,不只是借由探索其他的、非传统的观点,却是借由公开的这样做。故此,你的对话不只容许你去从事这些探索,并且容许上百万的人与你一同探索。经由你那三本出版了的书,他们分享了这过程。那些书在全世界都被热切地阅读——这是一个表示早一般民众也愿意的巨大信号。
现在你“有能力”认识我,故此不但与神有个对话,并且也有个友谊了吗?

是的,因为我毫无困难地由我的老信念转移到接受你在《与神对话》里给我的新想法。事实上,说实话,许多那些想法是我本来就已经有的。

以这种说法,《与神对话》三部曲并非一个启示,不如说是个“认可”。

过去五年来的读者来信告诉我,对成千上万的别人来说,也是同样的情形。而此处是讲那书是怎么写成的故事的好地方。
《与神对话》并非当作是一本书来写的。不像我现在正在写的东西。当对话开始时,我根本没想到有一天它会被印出来。就我所知,我是在进行一个私人对话的过程,永远没有人会与闻此事。

那过程在一九九一年二月的一个夜晚开始,那时我正陷在忧郁症的边缘。在我人生中事事不顺。我与“具重要意义的他人”的关系完蛋了,我的事业陷入了死?堂,甚至我的康也不行了。

通常,在我的人生中,都是此事或彼事不顺。但那时却是同时事事不对劲。整个构造在崩塌中,而我仿佛无能为力去阻止它。

这并非我第一次无助地站在一边,看着我以为会是永久的一个关系在我眼前深解。
它也不是第二次、第三次或第四次。

对于我之无能维持住一个关系,对于那样做需要些什么我显然完全缺乏了解,并对于我试过的一切似乎都归于枉然,我变得非常生气。

我开始觉得自己根本没有玩人生这个游戏的本事,而感觉非常愤怒。

我的事业也没好到哪里去。我几乎快无事可做了,我在广播和新闻业间摇摆不定已超过三十年,只收到可怜的贫乏回报。我是个四十九岁的人,活在这地球上已半个世纪,却没有什么可夸示于人的。

而且不足为奇的,我的健康也转而走下坡。几年前在一埸车祸中我头椎受伤,一直没有完全康复。在那之前,我会有过肺塌陷,并且患过胃溃疡、关节炎及严重的过敏。在四十九岁,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要垮了。因此在那个一九九二年二月的晚上,我心中怀怨的醒过来。

当我辗转反侧,试着回到梦乡时,我的挫折感却大如山。最后,我掀起被子,冲出了卧房。我走去当我半夜准备寻找智慧时一定会去的地方——但冰箱里没有像样的食物,所以我跑到沙发上去。

我坐在那儿,自己生自己的闷气。

最后,在流泻过窗子的月光下,我看见面前的咖啡桌上有本黄色的横格笔记薄。我拿起了它,找到一只笔,然后轻轻打开一盏灯,开始给神写一封表达愤怒的信。

我得做什么才能使人生顺遂?我到底做过些什么事,活该要有如此不断挣扎的一生?此地有什么规则?什么人可以来告诉我那规则!我会照着做,但首先必须有人告诉我规则。并且在你告诉我之后,不要改变它们!!!
我继续不停地写,疯狂潦草地写满了本子——像我每回生气时那样,字很大下笔很重,重到一个人可以拿起五页下的一页对着光,而看见我写了什么。

最后,我将自己倒空了。那怒气、挫败感和近乎歇斯底里的情绪也已消散了,而我记得我在想,我一定要告诉朋友关于此事。毕竟,半夜的一本黄色笔记本可能是最好的治疗。

我伸直手臂想搁下笔,但它不肯离开我的手。那很可怕。我暗自想,莫非我热烈地写了几分钟,手痉挚得如此厉害,竟放不了笔了!

我等着我的肌肉放松,反而被我必须再写些什么的感觉吓了一跳。当我将笔再放在纸上时,我跟看着,但纵使当我那样做时,心中也自觉奇怪,因为我并不知还有什么要写的。然而,我在这儿却做出像是还有更多要写的东西的样子。

笔一接触纸面,我脑袋立刻生出一个思维。那思维是由一个声音对我说的。那是我会听过最柔和、最慈爱、最温和的声音。除了它并不是一个声音。它是……我只能称之为一个无声之声……或者,更像……像一个被字句覆盖的感觉。

以此方式我“听到”的字句是:

尼尔,你是真的想要这所有问题的答案呢?还是只是在发泄?

我记得我在想,我是在发泻,但如果你有答案,我宁可下地狱也想听听看。然后我得到了下面的答覆。

你对许多事情都是宁可下地狱。但你会不会“宁可上天堂”呢?

我发现自己在回答:你他妈的是什么意思?(译注:原文sure as hell,what the hell都是粗俗语,有点像“他妈的”之意,随上下文意而译。)

有这之后,就来了一些我曾经验过的最殊胜的思维、想法、交流,随你怎么称呼。那些思维是如此惊人,以致我不由自主便写了下来——并且对它们反应。给予我(透过我)的想法答覆了我的问题,但它们也引起了其他我前所未有的问题。因此我便在那儿进行一个笔和纸的“对话”

它持续了三小时,然后突然就到了早上七点三十分,而全家开始有了动静,所以我收拾起纸和笔。那是个有趣的经验,但我并没怎么将它当一回事——直到次晚,当我在凌晨四点二十由酣眼中突然被惊醒,就好像有人走进房间,打开了灯一样。我坐了起来,心中奇怪发生了什么事,但那时我感觉一股急迫的力量将我拉下来,并且要我回到那黄色笔记本上。
仍在惊讶是怎么回事以及为什么时,我已跌跌撞撞地找到那本子,又回到客厅沙发我的窝去。我又开始写——紧接我上回搁笔的地方,问问题,并且收到答覆。

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令我开始将它全写下来。我保存了所有我写的东西。我猜我当时想要写个日志,或一个特殊的小日记。我完全没想到有一天它会出版,更别说由东京到多伦多,由旧金山到圣保罗都有人读了。

的确,在对话进行的某个时候,那声音曾说:“有一天这会变成一本书。”但我自忖:是哦,你和另外一百个人将把你们的午夜漫谈寄给一个出版商,然后他会说:“当然!我们将立刻出版它!”而那第一部对话持续了一年——我一周至少在黑暗中被叫醒三回。

我最常被问到的问题之一是,我何时才肯定、何时才知道跟我在谈话的是神?在头几个礼拜,我不知道该对正在发生的事怎么想。最先,我的一部分认为我只是在跟自己谈话。然后,在途中某处,我心想我是否可能是由我听说过的所谓我的“大我”(higher self)吸取我问题的答案。但最后,我必须放下我的自我批判以及对嘲笑的恐惧,而就称它似乎是的东西:与神的一个对话。

这是在我听见“根本没有十诚这回事。”这个声明的那天晚上发生的。

当这壮丽的主张被说出来时,我已写了将近一半最终会变成书的稿子。那时我正在探索到达神的路径,以及何者才是“正确的”那个问题。我想知道,我们是否借由“做乖乖牌”就赚得上天堂?或我们是否可自由的为所欲为,却不会被惩罚?
“到底是哪一个?传统的价值,或一边前进一边编造出来?”我问道,“是哪一个?十诫或到达开悟的七步骤?”

当答覆是十诫并不存在时,我惊愕得不知所措。但是,更令人惊愕的是那解释。

哦,的确是有个十项声明,并且它们是给了摩西没错,但它们并非“诫命”。我被告知,它们是神对人类所做的十项“承诺”,让我们知道我们已踏上了回到神的路。

这不像到当时为止对话中的任何其他的事。这是一个突破性的资讯。直到那一刻,我知道在那对话中我听到的一些事,以前我曾听过,从其他的老师或其他的来源,或也许在别的地方读到过。但这种有关十诫的令人吃惊的声明,我知道我之前从未听到过。更有进者,这些想法违反了我对那主题曾被教以或想过的每一件事。

几年后,我从东岸一所著名大学的神学教授那儿收到一封信,说这是三百年来出版过对十诫最原创性的新看法,而虽然他不确定他同意《与神对话》的声明,但他们在将来的许多学期里,都会提供给他的神学班可供辩论的丰富资料。不过,在那时,我并不需要任何来自神学教授的来信,才能确定我所听到的东西是非常特别的——并且来自一个非常特别的来源。

我开始体验到那来源为神。从那以后,没有东西曾改变过我对它的想法。事实上,在八百页的对话里,通过来的其他资讯——包括有关宇宙里高等演化生物的惊人资料,以及在第二本里有关建立地球上一个新社会的大纲——只不过令我更前所未有的确定。

我很高兴听你那样讲。而你之指出我们对话的这个部分是很有意思的,因为这也是我最后谈到认识神的地方。

就在那儿,我说:“为了要真正认识神,你必须忘记你的头脑。”

我说,顺随你的心到我这儿,而非透过你头脑的旅程。你在头脑里永远找不到我。

换言之,如果你对我思考得太多,你并不能真正认识我。因为你的思维只包含了你对神先前的想法。但我的实相并无法在你先前的要概念里找得到,却是在你目前这一刻的经验里才能找到。

这样想一想:你的头脑保有过去,你的身体保有现在,你的灵魂却保有未来。

用另一种说法是:头脑分析且记住,身体体验而感受,灵魂则观察而明白。

如果你想通达你对神所记得的事,向你的头脑去找。如果你想能达你对神的感受,向你的身体来找。如果你想通达你对神知道什么,向你的灵魂去找。

我有点迷糊了。我以为感受是灵魂的语言。

它们是没错。然而,你的灵魂经由你的身体说话,身体给你对你的真理一个此时此地的体验。如果你想明白在任何主题上你的真理为何,向你的感受去找。与你的身体查对一下,是最快的方法。

我明白了。我称之为给它“胃的测试”。有一个老说法是这么说的:“胃知道。”

那是真的。你的胃提供了你一个非常好的气压计。所以,如果你想触及你的灵魂对于未来所知之事——包括围绕着你对神的未来体验之可能性,聆听你的身体——聆听你的身体现在在告诉你什么。

你的灵魂知道每件事——过去、现在与未来。它知道你是谁,以及你想要做谁。它认为我,很亲密地,因为它是我那最接近你的部分。

哦,哇,我喜欢这个说法。“灵魂是神那个最接近你的部分”。多了不起的一个声明啊!

而且是真的。所以,要认识我,你只须要真正认识你自己的灵魂就行了。

要与神有个友谊,只要与我自己有个友谊就行了。

一点都不错。

那听起来如此简单。几乎是太好了,令人不可置信呢!

相信我,是真的。但如果认识你自己,更别说与你自己有个友谊是很简单的话,你很久以前就会做到了。

你能帮助我吗?

我们在这儿正做的就是了。我将引领你回到你自己……因而,领你回到我。而有一天你也会为别人这样做。你将把人们还给他们自己——因而,还给我。因为当你找到自己,你便找到我。我本来一直在那儿,而我将永远在那儿。

我如何与我自己为友?

借由开始认识你真正是谁。并且借由对你不是谁变得很明白。

我以为我与自己是有友谊的。我很喜欢我!也许太喜欢了一点!如我说过的,如果在我的人生中我有任何个性上的问题的话,就是我的自我。

一个大的自我并不是一个喜欢自己的表徽,却正相反。

如果有人“吹牛”并“炫耀”得很厉害,只会引起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对自己很不喜欢些什么,以至他们觉得必须让别人喜欢他们以为补偿。

噢,那让我很痛苦耶。

一个痛苦的观察几乎永远是个真实的观察。我的孩子啊,你正在承受“生长痛”耶![译注:小孩长大期间,骨骼和全身偶尔出现的不知名疼痛。]但无妨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真的并不那么喜欢我自己,而我正试着以别人的爱来取代我缺乏的自爱!

只有你自己知道。然而你欲却是那个说你是有“自我”问题的人。我观察到,真正的自爱会使自我消失,而非放大它。换言之,你对你真正是谁的了解越多,你的自我便越小。

当你完全的认识你真正是谁,你的自我便完全消失了。

但我的自我是我对自己的感觉,不是吗?

非也。你的自我是你以为你所是的谁。它与你真正是谁毫不相干。

这不是与先前所教的“有自我是没问题”的教诲相抵触了吗?

有个自我是没问题的,事实上,是非常没与问题的。因为为了要有你现在的经验,在你想像的一个相对世界里,做为一个分离的存在,一个“自我”是必须的。

好吧,现在我真的彻头彻尾的迷糊了!

那没关系。困惑是朝向智慧的第一步。愚蠢是以为你有所有的答案。

这一点你能不能帮帮忙呢?到底有个自我是好还是坏呢?

大哉问!

你们进入了相对的世界——我所谓的“相对领域“——为的是体验你在“绝对领域”里无法体验的东西。你所寻求的经验是你真正是谁。在“绝对领域”里,你能够知道这点,但你却无法体验它。你灵魂的欲望是经验性地认识它自己。在“绝对领域”里,你无法经验你是谁的任何面向(aspect),是因为,在这领域,没有你所不是的面向。

绝对就是绝对。每件东西的全部。起点以及终点,中间空无一物。“绝对”没有级次之分。事情的级次只存在于“相对”。

“相对领域”被造出来,以便在经验上认识自己为庄严华丽的。在“绝对领域”里,只有壮丽,别无他物,所以壮丽“不存在”。也就是说,它无法经验,它无法在经验上认识,因为在没有“不壮丽”的东西的情况下,没有办法经验壮丽。事实上,你与每样东西都是一体的。那即你的庄严壮丽!然而,当你与每样东西都是一体时,你却无法认识到与每样东西都是一体的壮丽,因为没有别的东西。所以,与每样东西合一全无意义。在你的经验里,你只是”你”,而你体验不到那事的庄严华丽。

你要体验与每样东西一体的壮丽的唯一方法,就是要有一些情况或状态,在其中与每样东西一体是可能的。然而,既然在绝对领域——也即终极里——每样东西都是一体的,有个东西与每样东西不是一体是不可能的。

可是,与每样东西不一体的幻想并非不可能。那么,“相对领域”便是为了这个目地的而被造的。它就像个《爱丽丝梦游仙境》(AIice-in WonderIand)的世界,在其中,事物不是它们看起来仿佛是的东西,在其中事物仿佛是它们不是样子。

你的自我是你创造这幻想的主要的工具。它容许你去想象你自己是与“你的其他部分”分开的。他是认为你是一个独自个体的你的那部分。

你并非一个独立个体,然而你必须要个别化以便理解和欣赏“整体的经验”。因此,就此而言,有个自我是“好”的。就你想要去做的事而言,它是“好”的。

然而,就你所想做的事而言,太多的自我“并不好”。因为你想做的是利用分离的幻想以便更加理解和欣赏一体——也即你真正是谁——的经验。

可是当自我被放得那么大,以至你所能看到的只是分离的自己,所有体验统一的自己的机会都失去了,而你也就迷失了。你真的是迷失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你可能好多个人生都仍迷失在幻想里,直到你终于将自己带出来,或直到别人——另一个灵魂——将你拉出来。那就是“将你还给你自己”的意思,这也是基督教会的“救主”观念。但是教会的唯一错误,是宣称他们自己和他们的宗教是“被救”的唯一途径,因此再度加强了分离的幻想——即他们翼图救你出来的那个幻想。
所以,你问有个自我是否是好事,那是个非常大的问题。全看你想做的是什么。

如果你用自我作为一个最终用来体验唯一实相的工具,它是好的。如果自我在用你来阻止你经验那实相,它就是不好的。就它阻止你做你到这儿来做的事的程度,它是“不好的”。

然而你对你在这要做什么,永远有个自由的选择。如果你觉得不去体验你自己唯一的一部分是很舒服的事,你也会给予目前没有那种体验的选择。只有当你受够了分离,受够了幻想,受够了寂寞和痛苦时,你才会想要寻找回家的路,然后你将发现我在那儿——我一直(always)是在那儿的。

以所有的方式(All ways)。

哇!问一个问题,就得到了一个答案。

尤其是当你在问神时。

是的,我明白了。我是说,你似乎并不需要停下来想一想。

不必,答案就在那儿,就在我舌尖。我甚至可以补充说,它就在你的舌尖。

那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并没要自己保守这些答案。我从来没有那样。说实话,对所有人生问题的所有答案,都在你的舌尖上。
那就是“你说什么就会是什么”的另一种说法。

哦,照你的说法,如果我说你说的每句话都是狗屎,那么你刚才告诉我的一切就都不是真的罗?

那是真的。

不,那不是真的。

我的意思是,说它不是真的是真的。

但如果我说你所说的一切不是真的,那么,它不是真的就不是真的罗?

那是真的。

除非它不是。

除非它不是。
你看吧,你正在创造你自己的实相(reality)。

那是你所说的。

没错。

但如果我相信你所说的……

……那你便不会经验它为你的实相。但抓住此处那个封闭的圆圈——因为如果你不相信你创造的你自己的实相,那么你将体验你的实相为非你创造的东西……证明了你创造你自己的实相。

哦,老天,我觉得我是在镜厅里呢!(Hall of Mirrors)

你是的,我神奇的儿子。以比你可能知道还更多的方式。因为你看见的每样事物都是你的一个反映。而如果人生之镜让你看到扭曲,那也是“你对你的扭曲思维”的一个反映。

那带我回到了在我们逸出主题之前的地方。

没有逸出。我的孩子,只是到同一个目的之不同途径。

我是在问你,我如何与自己为友。你说当我认识自己的灵魂时,我便可以认识神;当我与自己为友时,我便能与神为友。而我问你我如何能做到。我以为我自己与自己有个友谊了。

有些人有,有些人没有。对某些人而言,他们最多只能有个停战协议。

或许你所说的有关一个大的自我是我不喜欢自己的一个表徵是真的,我得想一想。

并不是说人们完全不喜欢他们自己。只是他们不喜欢部分的自己,因此自我借由试图让别人喜欢他们而加以补偿。他们并不会将他们不喜欢的那部分示人,直到一个关系越来越亲密而不可能在掩藏了为止。而当他们终于将之示人,然后别人显得惊讶,甚至可能不是负面的时候,他们便再次的向自己确认了他们没错,他们自己的这个面向是不是可喜的——而整个循环便继续下去。
这是个非常复杂的过程,而你每天都经过它。

你该去当心理学家的。

是我发明了心理学。

我知道。我只是开开玩笑。

我也知道。你明白吗?“开玩笑”是人们会做的事,当他们——

够了!

你说对了,够了。我只是在开玩笑。

你让我忍不住好笑,你知道吗?

我让你好笑。你才让我好笑。

嗯,那是我所喜欢的,一位有幽默感的神。

笑对灵魂有益。

再正确不过了!但我们能否会到那问题上?我如何能与我自己为友?

借由弄清楚你真正是谁——以及你不是谁。
一旦你明白你真正是谁,你将爱上你自己。
一旦你爱上你自己,你将爱上神。

我如何能弄清楚关于我是谁和我不是谁。

我们首先以你不是谁开始,因为最大的问题就在那里。

好的。我不是谁?

你不是——首先且最重要的,我要告诉你你不是——你的过去。你不是你的昨日。

你不是你昨日所做的、你昨日所说的、你昨日所想的。

很多人会想要你以为你是你的昨日。事实上,有些人会坚持你做你的昨日。他们这样做是因为,他们对你继续以那个方式露面有很大的投资。他们从而可以判断“正确”,此其一。他们从而能“信赖”你,此其二。

当别人视你为“坏的”时,他们不要你改变,因为他们想要继续对你有“正确”的判断。这让他们能合理化他们对待你的方式。
我邀你做的是活在当下,在目下这一刻重新创造你自己。
这容许你将自己与你对你的先前想法——一个绝大百分比是建立在其他人有关你想法上——分离。

我怎么能忘记我的过去?其他人有关我的想法,至少部分建立在他们过去对我的经验——我的行为——上。我该做什么呢?就只是忘掉我做过的那些事?假装他们没关系?

都不是。
别试着想去忘记你的过去,而是努力的去改变你的未来。

你所能做的最糟的事是忘记你的过去。忘记你的过去,你便忘了它可以显示给你的一切,它给你做为礼物的一切。

也别假装它没有关系。不如承认它的确有关系——而正因为它有关系,你才已决定不再重复某种行为了。

然而,一旦你下了那决心,便放下了你的过去。放下它并不意味着忘记它。而是指停止那执着,结束对你过去的攀附,好象没有它的话你就会淹死一样。然而就由于它,你才会淹死。

停止用你的过去来让你漂在你对你的想法上。放下这些旧木头,游上一个新岸去。

即使有一个很美妙的过去的人,若执着于好像那即是他们上谁的话,也没有好处。这就是所谓的“在你的桂冠上休息”,而没有什么事会比这更快的阻止成长了。

别躺在你的桂冠上,也别久住在你的失败上。不如从新开始;在现在的每个黄金片刻重新开始。

但我如何才能改变已成习惯的行为?或已变成根深蒂固的人格特性?

借由问你自己一个简单的问题:这是我是谁吗?

它是曾问你自己的最重要的问题。在你人生中的每个决定之前与之后,你都可以有利的问这个问题,从穿什么衣服,到选什么工作;从跟谁结婚,到根本要不要结婚。而当你抓到自己正在做你说你不想继续的行为时,那显然它就是个你要问的关键问题。

而这会改变长久固执的人格特性或行为吗?

试试看。

好的,我会。

很好。

在我决定我不是谁之后,并且在我将自己由“我是我的过去”的想法中解放出来之后,我如何发现我是谁?

那并非一个发现的过程,而是个创造的过程。你无法“发现”你是谁,因为当你决定此事时,你应该是发自“零点”。你的决定并不建立在你的发现上,勿宁是建立在你的“偏好”(preferences)上。
别做你以为你是的人,做你希望你是的人。

那可是很大的不同。

它是你一生中最大的不同。直到现在,你一直在“做”你以为你是的人。从此以后,你将是你最高愿望的产品。

我真的能改变那么多吗?

你当然能。但要记得;这并不是关于改变,从而突然变得可被接受。现在,在神的眼里,你就是可被接受的。只因你选择改变,你才改变,你选择你自己的一个更新的版书。

我关于我是谁所曾有过的最伟大意象之最恢宏版本。

一点没错。

而像“这是我是谁吗?”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会将我带到那儿吗?

它会,除非它不会。但它是个非常、非常有力量的工具。它可以是让人转变的契机。
它的有力是由于它在将发生的事“文本化”(contextualizes)了。它使我正在做的事变得清晰起来。我观察到许多人都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你是什么意思?那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在创造自己。许多人并不了解此点。他们看不出来这是正在发生的事,这是他们正在做的事。事实上,他们并不知道,这是所有人生的目的。
他们并不知道此点,他们并没领悟,每个决定是多重要,多么有影响力。
你所做的每个决定――每个决定――并非有关你要做什么的决定。它是有关你是谁的决定。
当你明白这点,当你了解它,每样事都改变了。你开始以一种新方式看人生。所有的事件、发生及情况,都变成去做你到这儿来做的事的机会。

我们的确是怀着一个使命来的,不是吗……

哦,是的。那是最肯定的!你灵魂的目的就是去宣布、去宣告、去做和表现、去体验并成就你真正是谁。

那是谁呢、

我说你是的不论谁!你过的生活就是你的宣言。你的选择定义了你。

每个行动都是个自我定义的行动。

因此,是的,一个像那样简单的(这是我是谁吗?)问题就能改变你的人生。因为如果你能记得去问它,那个问题就会将正在发生的事放置在一个新的、大得多的文本里。

尤其是当你在做决定的时候问那个问题。

并同有一个非(做决定时候)的时候。你永远、一直在做决定。没有一个时候你不是在做决定。甚至当你睡觉的时候,你也在做决定。(事实上,你有些最大的决定是当你在睡觉时做的。而有些人纵使当他们看来像是醒时,也是在睡。)

有人曾说过,我们是个梦游者的星球。

这离真相不远。

所以那就是那个具魔法的问题,是吗?

那就是那个具魔法的问题。六个字的魔法问题。

事实上,有两句魔法问题。在正确的时候,问这些问题能比你所能想象还更快地将你推向你自己进化的前方。这两个问题是:

这是我是谁吗?(Is this Who I Am?)

现在爱会做什么?(What would Iove do now?)

当你在每个节骨眼上的决定问与答这些问题,你将由新福音的学生晋升为老师。

新福音?那是什么?

慢慢来,我的朋友,我早晚会讲的。在谈到那个之前,我们还有好多要说的。

那么,我可不可以再一次回到罪疚感上?关于做过这种可怕的事—例如,杀人或强暴,或虐待儿童——而无法原谅自己的那些人,该怎么办呢?

我再说一次,他们在过去所做过的事,并非他们是谁。那也许是别人所以为的他们是谁,甚至可能是他们以为自己是谁,但并非他们真正是谁。

但大多数人听不下去。他们充满了罪疚感——或也许对于命运的摆布心怀憎恨。有些人甚至害怕自己会再犯。所以他们视自己的人生为无望的、无意义的。

没有一个人生是无意义的!我告诉你,没有一个人生是无希望的!
恐惧和罪疚感是人的唯一敌人。

你以前曾告诉我这句话。

而我要再告诉你一遍。恐惧和罪疚感是你唯一的敌人。
如果你放下恐惧,恐惧便会放下你。如果你释放罪疚感,罪疚感便会释放你。

我们怎么去做到?我们怎么去放下恐惧和罪疚感?

借着决定去做。这是个武断的决定,只建立在个人的抉择上。你只不过改变了你自己的想法,以及你选择如何去感受。
正如哈瑞·帕墨说的:改变一个人的想法,所需的仅仅是个决定。
即使一个谋杀犯也能改变自己的想法。一名强暴犯也能重新创造他自己。甚至一个凌虐儿童者都能得救。而所需要的,只是在心、灵与头脑深处的一个决定:这并不是我是谁。

那适用于我们任一人?不论我们的恶行是什么?严重与否?

那适用于你们任一人。

但如果我犯下了不可宽恕的罪行,我又如何能原谅自己?

没有所谓不可宽恕的事。没有什么大罪是我拒绝去宽恕的。从使你们最严格的宗教也是这么教你的。

对赎罪的方式他们也许无法同意,对所谓的“道途”他们也许无法同意,但他们全都同意是有这么一条路,是有一个“道”的。

那条路是什么?如果我、我自己,认为我犯的罪是不可宽恕的,我又如何完成补赎?

在你们所谓的死亡的那一刻,补赎的机会便自会来临。

你必须了解“补赎”正是那个——它是“与之合一”(at-one-ment)。它是你与所有其他人都是一体的觉察。它是了解到你与每样东西——包括我——都是一体的。

所有的灵魂都以最有趣的方式体验他们的“合一性”。他们在一次被容许去经历他们刚才完成一生的每个片刻——并且不仅由他们的观点。还由被那一刻影响的每个人的观点去体验它。他们有机会重想每个思维,重说每个字,重做每件事,并且经验它在所影响到的每个人身上的效应,句好象他们就是另外那个人一样——他们本来就是。

他们在经验上得知他们就是对方。在这一刻“我们全是一体”的声明就不再是一个观念,它将是个经验。

那可能是个活地狱。而我以为你在《与神对话》里说过没有地狱这个东西的。

是没有你们在你们神学里创造出的这么一个永远的折磨和诅咒的地方。但你们所有的人都会体验到你的选择和决定的冲击和结果。然而这是关于成长,而非“公道”。它是进化的过程,而从不是神的“惩罚”。
且有些人所谓的“人生回溯”中,你不会被任何人评断,只不过被容许去体验你的全体(the whole of you)所体验的,而非住在你目前身体里你局部化的版本在人生时每一刻所经验的。

哎呦!那听起来好象还是可能会痛苦似的。

不会痛苦。你不会体验痛苦,只有觉察。你将与每个片刻及它所包括的东西深深的结合,深深的觉察。然而,这不会是痛苦的,勿宁是具有启发性的。

哦,那不是“哎呦”,是“啊哈”?

一点都不错。

但如果没有哎呦,那么何处是我们引发的伤痛以及我们所造成伤害的“回报”呢?

神对“讨回什么”并没什么兴趣。神只有兴趣让你向前进。
你是在进化的路上,而非下地狱的路上。
目的是觉察,而非报应。

神没兴趣“向我们讨回什么,”(getting us back)。神只想“支持我们去得到”!(back us getting it)(译注:尼而在玩文字游戏。)

嘿!不错耶。你很不错耶!

嗯,我不认为在此我们保持轻松是很重要的。我曾花了许多年陷在罪疚感的泥沼里,而有些人仿佛认为人就是应该永远紧抓着罪疚感。但罪疚感和悔恨并不相同。因为我已不在对某事感觉有罪,并不表示我不在懊悔。懊悔可以是有助益的,但罪疚感则只能令人虚弱。

你说的完全正确。说得好!

当我们解脱了罪疚感,我们就能——如你所说的——在人生中继续前进。我们就能让我们的人生活得有价值。
然后我们可以再度与自己为友——然后我们能与你为友。

你真的可以。你将再度与你自己为友,你将与你自己掉入爱河,当你认识并且终于承认你真正你是谁时。
而当你认识了你自己,你就也认识了我。

而与神有个真实且实用的友谊的第一步便完成了。

是的。

我希望它就像你讲的那样简单。

它是的。请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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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市场浪漫主义与“入世” - 来自《碰撞》

●按照利益原则推断,有人甚至怀疑某些学术精英的屁股坐在哪条板凳上了。我却以为,虽然不排除个别人士的屁股也许是明显地坐到了跨国公司的板凳上,然而,大多数热情拥护者们则是受市场浪漫主义的思维定式所支配。   ●已经处于衰落中的西方经济学教务在中国却被“化腐朽为神奇”了。作用就是:当发达国家一刀刀地宰割中国时,给中国人民做了全身长效致幻性麻醉。   ●然而,艾奇逊们打错了算盘。就是在与西方世界完全脱钩的前30年里,中国人均寿命迅速从35岁提高到近70岁,原子禅、氢弹爆炸成功,卫星上天。一个完整独立的工业体系初……去看看 

第二章 移民:参加者(下) - 来自《美国人:建国历程》

十二、移民社会的自然法则:自警制和多数决定原则   移民的自警制是在还没有成立政府的社会里产生和发展起来的,它最初的出现并不是为了超越法庭,而是为了提供法庭;不是因为政府机构太繁杂,而是因为根本就不存在政府机构,不是为了平衡已有的各种机构,而是为了填补一个空白。移民的自警制同那些年里在英国发展起来的司法传统、司法技术细节和专业原则是明显不同的。但它同南部的《私刑法》也不相同,虽然区别不是那么明显:因为统治南部的这种不成文法是,为了强制推行一个久已定型的社会里早已形成的习尚。  兰斯福德·黑斯廷斯……去看看 

中篇 第08章 性知识的禁忌 - 来自《幸福之路》

在企图建立一种新型性道德的时候,我们应该反躬自问的第一个问题,不是男女间的性关系该如何规范,而是与性有关的事实,人为地使男人、妇女和孩子们无知,是不是就好?我将这一问题置于首位的理由是,如我将在本章说服读者的一样——对此类事实无知,于个人是极其有害的,因此,任何一个制度,其永远执行这样的愚民政策,都是不应该的。我必须说,性道德应该向受到良好启迪的人“推荐”它自己,不可在需要性道德的时候仍然去依仗无知。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法则的一部分,尽管它并未被政府或警察所奉行,但从理智的角度,它似乎是毋庸置疑的。那个法则是……去看看 

第4章 论主体的第一类客体,以及在这类客体中起支配作用的充足根据律的形式(上) - 来自《论充足根据论的四重根》

第17节 该客体总述  对于我们的表象能力而言,第一类可能存在的客体是直观的、完整的、经验的。相对于纯粹思维即抽象概念,它们是直观的;根据康德的划分,它们不仅包含有现象的形式,而且包含有现象的内容,所以,它们是完整的;它们又是经验的,这一方面是因为它们不是从思维的纯粹联系中产生的,而是发自我们感觉机体中的触觉刺激,其根源显然与它们的实在须臾不离;另一方面是因为,由于空间、时间和因果律不可分离,它们都是连在一起的,在这种组合中,无始无终地构成我们的经验实在。然而,按照康德的教诲,由于经验实在并未取消它们的先验理念,因……去看看 

34 “改革开放的步子再大一些” - 来自《邓小平的晚年之路》

八九政治风波以后,特别是东欧、苏联巨变以后,如何总结改革开放的经验教训,成为中央领导层以及理论界思考的一个问题。  一九八九年六月九日,邓小平说,我们要继续坚持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相结合,这个不能改。实际工作中,在高速时期,我们可以加强或者多一点计划性,而在另一个时候多一点市场调节,搞得更灵活一些。以后还是计划经济与市场调节相结合(三卷305页)  六月二十四日,江泽民在十三届四中全会上说:”邓小平同志提出的、我们坚持贯彻执行的改革开放,是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坚持人民民主专政,坚持共产党领导,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