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3 有上千种方法可以释放别人心中的喜悦

 《与神对话》

我离开了郡府后,在一所学校里任职。十年后到西岸与伊莉沙白·库布勒罗斯博士(Elizabeth kuber-ross)共事,又十八个月后在圣地牙哥开始我自己的广告公司。由于泰莉·寇尔威提克(Terry Cole-Whittaler)的牧师团雇我,所以两年后我又迁到华盛顿,移居波特兰,然后到南奥立岗,在那儿我结果变得一穷二白,过着露宿的生涯。接着在广播的脱口秀主持人,写了《与神对话》三部曲,从此以后平步青云,直到如今。

好了,我遵守了我的诺言,现在轮到你遵守你的了。

我想大家想要知道的比那要更多一点吧!

不,他们不要。他们想听你说。他们要你遵守你的诺言。

没问题

我创造了世界,创造了亚当和夏娃,把他们放在伊甸园里,告诉他们要多子多孙。然后他们在那与一条蛇发生了一些问题,我看着他们互相谴责并误解每件事。后来,我给了一个老头两块石版试着解释一切,还做了一点分开红海和奇迹之类的事,并派出一些信徒去说我的故事;结果发现到没人在听,于是决定继续努力,直到如今。

好了,我也遵守了我的诺言。

聪明啊,你真是非常的聪明啊。

彼此彼此。对母鹅行的对公鹅当然也行。(What’s good for the goose is goob for the gander.)

三十年来没人说这句话了。

我老了,我是老了。你要我怎么样嘛?

我要你别再像个喜剧演员了。如果你继续这样的做个喜剧演员,没人会相信这书里的一个字的。

听啊,大家来听啊,这里有人在诬告我啊!

好了,现在我们闹够了吗?我们能回到书上了吗?

如果你坚持的说。

我很想知道关于神的五种态度的事——我注意到,其中并没有“笑闹”这一项。

也许它本该有。

请你停止好吗?

不,我是说真的。人们都认为神从不幽默,不能大笑,而每个人在神的周围就必须做出非常神圣的样子。我希望你们全都轻松一点,你们全体。开开自己的玩笑。有个人曾说过:

“你能对自己好好的开个玩笑的那天,你就是长大了。”

别对自己那么认真。让你自己松弛一下。而当你在那样做时,也让彼此松弛了。

你想知道神的五种态度吗?看,这是第一个:

“全心喜欢”。

那就是第一种态度。你注意到了吗?我列这为第一项。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它先于任何其他的事。它使得每件事都是可能的。没有喜欢,便一无所有。

我是说,除非你在人生中变幽默一点,否则没有一事有任何意义。我是说,笑是最好的医药。我是说,欢喜对灵魂有益。
我还要更进一步的说,喜悦即灵魂。灵魂即你会称为喜悦的东西。纯粹的喜悦,无边的喜悦。没有掺杂其他的、没有限制、没有拘束的喜悦。那即是灵魂的本质。

微笑是到你灵魂的窗。大笑是门。

哦,哇!

哇,没错。

灵魂为什么如此快乐?人们并没有那样快乐。我的意思是,灵魂是那样的快乐,但人们看来并没那样快乐啊?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个非常好的问题。如果灵魂是如此快乐,你为什么不是?这是个很好的问题。
答案就在你的头脑里。如果你要释放你心中的喜悦的话,你必须“有意”的喜悦。

我以为喜悦是在灵魂里。

你的心是你的灵魂与头脑之间的过道。你灵魂里的喜悦必须经过你的心,否则它“根本不会进入你的头脑。”

感情是灵魂的语言。如果你有个封闭的头脑,感情就会倒退到你心里。那就是为什么当你觉得非常非常悲伤时,你说你的心碎了。并且那也是为什么当你觉得非常非常快乐时,你说你很开心。

打开你的头脑,让你的感情被表达出来,被推出来,你的心就不会碎或开了,而会成为你灵魂里“生命能”自由流动之管道。

如果灵魂即是喜悦,那它怎么可能会悲伤呢?

喜悦是生命表达出来。“生命能”的自由流动就是你们所谓的喜悦。生命的精髓即一体——一切万有的统一(unity)。这即生命是什么:是统一,是表达出来。统一的感觉就是你称为爱的感觉。所以,在你们的语言里,你们说,生命的精髓即爱,那么,喜悦即爱,自由的表达出来。

不论何时,当生命和爱之自由无限的表达——即是,经验到与所有事物及每一个“有情”的统一与一体——被任何境况或状况禁止或限制时,灵魂,即喜悦本身,无法被完全的表达。喜悦没被完全的表达即你们称为悲伤的感觉。

我被弄糊涂了。如果一样东西是另一样东西,它怎么可能是这一样东西?一样东西怎么能是冷的,如果其本质是热的?如果灵魂的精髓是喜悦,它怎么能悲伤?

你误解了宇宙的本质。你仍将事情看成是分开的。熟和冷并非彼此分开的。没有东西是分开的。宇宙里没有东西是与任何其他东西分开的。所以,热和冷是不同程度的同样东西。所以,悲伤和喜悦也是。

多了不起的洞见啊!我从来没那么想过。悲伤和喜悦只是两个名字。它们是我们用来形容同样能量之不同层面的字眼。

是宇宙力量之不同表达。那就是为什么能在同一瞬间体验这两种感受。你能想像这一回事吗?

我能!我会在同时感受到悲伤和喜悦。

你当然有过。它根本不是不寻常的。

电视影集“外科医生”(M*A*S*H*译注:六O年代美国热门的反韩战荒谬连续剧。)是这类“并列”的一个完美例子。而更近些的例子,就是《美丽人生》这部特殊影片。

是的。这些是大笑如何能治愈,悲伤和喜悦如何能混在一起不可置信的例子。

这是生命能本身,这你称为悲喜交集的流。

在任何时候这能量都能以你称为喜悦的方式表达。那是因为生命能可以受控制。就像将一个自动调温器由冷转到热一样,你能加速生命能的振动,从悲伤到喜悦。而我要告诉你这点:如果你心里带着喜悦,任何时刻你都能治愈。

但你怎么在心里带着喜悦呢?如果它不在那儿,你怎能将它弄到那儿?

它就在那儿。

有些人并没经验到那点。

他们不知道喜悦的秘密。

是什么秘密?

除非你让它出来,否则你无法觉得喜悦。

但如果你没感受到它,你如何能让它出来?

帮别人感觉它。

释放在别人心内的喜悦,你便释放了在你心内的喜悦。

在些人不知道怎么办得到。那是个如此巨大的声明,他们不知那长得是什么样子。

它可以用像微笑这么简单的事办到。或是一句赞美。或挚爱的一瞥。而它也可以用像做爱那么高贵的事办到。用这些方法以及许多其他的,你都能释放别人的喜悦。

以一首歌,一支舞,书笔的一挥,或黏土的塑形,文字的韵律。以手握着手,或心智的相会,或灵魂的合作。以共同创造任何好的、美的与有用的东西。以所有这些方法以及其他的行为,你都能释放别人的喜悦。

以分享一个感受、说出一个真理、结束愤怒、治愈批判。以倾听的意愿,说话的意愿。以宽怒的决定和释放的选择。以给予的承诺,和接受的优雅。

我告诉你,有一千种方法去释放别人心中的喜悦。不对,一千乘以一千。而在你决定去那样做的一刹那,你就会知道如何做。

你说得对。我知道你说得对。甚至在一个人临终之际也办得到。

我曾派给你一位伟大的教师,以阐明这一点。

对的。是伊莉莎白·库布勒·罗斯博士。我无法相信。我无法相信我真的有缘见到她,更别说成为她的雇员了。多了不起的女人啊!

我离开了安妮阿仑尔郡政府后,(在乔·阿尔顿的麻烦开始之前。咻!)在那儿的学校体系里担任了一个工作。他们有一个长期新闻助理退休了,而我去应征那职位。再次的,我在正确的时间位于正确的地方。我得到了更多不可置信的人生训练,从危机处理小组到课程发展委员会,样样都做过。不论是为议会的附属委员会准备一篇谈学校废止种族隔离的两百五十页的报告(再一次触及到黑人经验),或由一个学校到另一个学校,举行首创式的那种与老师、父母、学生、学校行政人员及支持职员之间的家庭会议。我都深深的投入其间。

我花了整个七○年代在那儿——我工作最久的一个地方——并且极享受前三分之二的时间。但终究,荣景不再,而我的任务开始变得重复又无趣了。我也开始瞥见越看越像一个死供堂的远景——我可以看见自己做着同样的工作三十多年。没有一张大学文凭,我晋升的机会不多(事实上,有这种高层次的工作我已很幸运了),而我的精力已开始衰退。

然后,在一九七九年,我被伊莉莎白·库布勒罗斯博士绑了票。可别搞错哦,那真的是绑票。

我那年开始帮伊莉莎白做义工,与一位朋友们——比尔葛里斯华德——合作,协调支持伊莉莎白的非常营利组织香提·尼拉亚在东岸的筹款演讲。比尔几个月前介绍我让识罗斯博士,那时他设法说服了罗斯博士在安那波里斯登台,也请我帮忙准备一些公开资料。

当然,我听说过伊莉莎白·库布勒罗斯博士。一位有不朽成就的女性,她一九六九年突破性的书《论死亡与垂危》(0n Death and Dying)改变了世界对死亡过程的观点,消除了研究死亡学的禁忌,孵出了美国安宁照顾运动的建立,并永远改变了上百万人的生命。

(此后她又写了许多书,包括《死亡:生长的最后阶段》及《生命:生与死的回忆录》。)

我立刻对伊莉莎白着迷——就如几乎每个见过她的人一样。她有特别具磁性和深具影响力的性格,凡我所看过被她触及的人,都真的与之前再也不相同了。在我与她相处了六十分钟后,我便知道我想要协助她的工作,并且自愿那样做,甚至不需任何人要求我。

在那首次会面之后约一年,比尔和我在波土顿筹备另一场演讲。在她讲完后,我们几个人在一家餐厅的安静角落,享受与伊莉莎白少有的片刻私人对谈。之前我和她会有两、三次这种对谈,所以她已听过我那晚再告诉她的话:我会竭尽全力的加入她的工作。

当时伊莉莎白正在全国举办“生命、死亡与转换工作坊”,与绝症患者及其家人和其他做她所谓的“悲伤工作”(grief work)的人互动。我从末见过任何像那样的事。(她后来写了一本书《活下去,直到我们说再见》以了不起的情感力量描写在这些避静中进行的事。)这位女士以具意义且奥妙的方式触及人们的生命,而我可以看出她的工作使她自己的人生具有意义。

我的工作则否。我只是做我认为为了存活(或让别人也能存活)所必须做的。我从伊莉莎白那儿学到的事情之一便是:没有一个人必须那样做。伊莉莎白会以最简单的方式教这种非常大教训:给你单单一句话的观察,不许你争辨。那晚在波士顿的餐馆,我便被赠予了其中之一。

“我真的不知道”我耍赖地说,“我的工作再也没有什么令人兴奋的了,感觉上好像我的人生都消耗了。但我猜我会在那儿工作直到六十五岁,直到我领到退休金为止。”

伊莉莎白看看我,好像我疯了似的。“你不必那样做。”她非常安静的说,“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如果只是我自己,相信我,我不会。我会明天就离开那儿。但我现在有个家得养。”

“那你告诉我,如果你明天死了,你的这个家庭,他们会怎么做?”伊莉莎白问道。

“话不能那么说”我争辨道,“我没死,我还活着。”

“你称这为活着?”她这样回答后,就转过身去与别人谈起来了,好像非常显而易见的,我俩已没有更多可说的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在她的旅馆与她的波士顿助手们喝咖啡时,她突然转向我。“你和我一起去机场。”她说。

“哦,好的。”我同意。比尔和我是由安那波里斯开车上来的,我的车就在门外。

在路上,伊莉莎白告诉我,她将往纽约州的卜吉普西去主持另一个五天的密集工作坊。“跟我一齐进机场里去,”她说,“别只送我到入口处。我需要人帮我拿行李。”

“没问题。”我说。于是我们便开进停车场去。

在售票柜台处,伊莉莎白出示了她自己的机票。然后放下一张信用卡。“我还需要这班机上的另一张票。”她告诉办事人。

“让我看看还有没有空位。”那妇人回答,“啊,有的,只有一个空位了。”

“果然。”伊莉莎白展开笑颜,好像她知道什么内部机密似的。

“请问另一位旅客是谁?”办事人问道。

伊莉莎白指教着我,“这一位。”她低声说。

“啊——对不起——?”我说不出话来。

“你要去卡吉普西的,不是吗?”伊莉莎白问道,像我们已讨论过这整件事似的。

“不是啊!明天我必须上班。我只请了三天假。”

“那工作没你也会做好。”她实事求事的说。

“但我的车留在波士顿了,”我抗议道,“我不能就这样将它留在停车场里。”

“比尔能来将它开走。”

“但……我没衣服穿。我没计划要离开这么久。”

“在卡吉普西有商店。”

“伊莉莎白,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就搭上一架飞机,而飞往什么地方。”我的心在砰砰跳,因为其实那正是我想做的。
“这位妇士需要你的驾照。”她边说边拼命眨眼。

“但,伊莉莎白……”

“你会让我赶不上班机的。”

于是我给了那女人我的驾照。而她递给了我一张机票。

当伊莉莎白大踏步走进机门时,我的声音尾随着她。“我必须打电话给办公室,告诉他们我无法到那儿……”

在机上时,伊莉莎白专心的在看一些杂志,只对我说了十个字的话。但是当我们抵达了在卡吉普西的工作坊地点时,她对聚集那里的参与者介绍我:“我的新公关。”

我打电话回家告诉太太我被“绑架”了,周五会回家。接下来的两天,我看着伊莉莎白工作。我看到人们的生命在我眼前改变。我看到旧伤治愈、老的议题解决、旧的怒气释放、旧的信念克服。

记得一天的某个时刻,过程室里坐得离我非常近的一位妇人“爆炸了”。(工作坊职员的用语,指某人开始哭泣不止,或以其他方式在当刻失去了控制。)只见伊莉莎白用头轻轻做了个姿势,打信号叫我去处理。

我温和的引导那哭泣的女人离开房间,陪她走到走廊那端布置好的一个别小角落。我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但伊莉莎白会给过每一个职员(她能常带着三或四位)非常明确的指导。她讲得非常清楚的一件事是:“别试着修好它。”只是倾听。如果你需要帮助,叫我来,但是倾听几乎总是够了。

她是对的。我现在能以一种专业的方式“在那儿”陪那个工作坊的参与者了。我能替她保住安全空间,给她一个地方,让他可以全发泄出来,释放她随身携带着而在那个更大房间里触发的东西。她大哭大叫,吼出她的愤怒,然后才安静的说话,再经历整个循环。我一辈子从没觉得自己如此有用途。

那天下午,我打电话给在马利兰的学校董事办公室。

“请接人事室.”我跟接线生说。而当我被接通到正确的部门时,我深深吸一口气。

“请问一个人能不能用电话辞职?”我问。

我替伊莉莎白工作时,是我一生最伟大的礼物。我很靠近的看到一位女性以圣人的方式工作,一小时复一小时,一周复一周,一月复一月。在演讲庭里,在工作坊的记房间里,并在垂危病人的床侧,我都站在她身边。我看见她和老年人及小朋友在一起。我看着她和害怕的人及勇敢的人、喜悦的人及悲伤的人、开放的人及封闭的人、激愤的人及温和的人在一起。
我看着一位大师。

我看着她治愈能施之于人类心灵上的最深伤痛。

我看,我听,而我非常努力的试着去学。

并且,是的,我真的开始了解你说得没错。

有上千种方法可以去释放别人心中的喜悦,而在你决定去这样做的那一刻,你就会知道如何做。

甚至在某人临终的床边也能做到。

谢谢你的规教悔及大师级的老师。

不客气,我的朋友。而现在,你知道如何喜悦的生活了吗?

伊莉莎白忠告我们所有的人要无条件的去爱,快快的宽恕,永远不为过去的痛苦后悔。“如果你保护山谷不受风吹雨打,”她说,“你就再也看不到它们侵蚀的美。

她也力权我们现在要充分的活着,偶尔停下来品尝品尝草莓,并且去做她所谓的“你未完结的事”所需做的任何事。因为生命可以无畏的活,而死亡也可以无憾的拥抱。“当你不怕死时,你便不怕活了。”并且,当然,她最大的信息是:“死亡并不存在。”

由一个人那里收到那些,是很多了。

伊莉莎白有很多东西可以给人。

那么,去吧,去实践这些真理,以及我透过其他来源带给你的那些,以使你能延展在你灵魂里的喜悦,在你心里感觉它,并且在你头脑里明白它。

神是全然喜悦的,而当你表达了神的这第一项态度时,你就会移转到你自己对神性的表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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