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 你在我的后院玩得已够久了

 《与神对话》

我从没遇见过任何比泰莉·柯尔韦提克更充满喜悦的人。她总是带着一副眩目的笑容,一种绝对具感染性的奇妙、爆发性和令人解放的笑声,以及以她对人类善的了解而能深深触及人之无可比拟的能力。这个令人激动的女子在一九八○年初轰动了南加州。她以她那招牌的乐观性灵主义,将千百人带回到与他们自己及与神的一个快乐关系里。

我第一次听到泰莉,是当我住在艾丝康迪多,并在香提尼拉亚为库布勒罗斯博士做事时。在职业上我从没有这么的更有成就过,并且与一位有如此慈悲和灵性智慧的人密切的接触,将我又带回到我多年来不曾回去的地方:一个渴望与神有个人关系:在我的人生中以直接的经验认识神的地方。

自从我二十多岁以后,就没再上过教堂了。那时是我人生中的第二次,我几乎曾变成了一名神职人员。我十九岁离开米尔瓦基时第一次错失了当神父的机会。之后,当我继续了我多年的神学上的研究后,我又回到了想当神职的圣望。

为了寻找一位我不必害怕的神,当我年满二十之后,我便放弃了罗马天主教。我开始搜寻谈神学的书,并且去拜访安妮阿仑戴尔郡的一些教会和犹太教会堂,最后决定以安那波里斯的第一长老会堂为我要参加的地方。

我几乎立刻加入了他们的合唱团,而在一年内,我就变成了教会里的俗人读经者。当我星期日站在读经台读那周的圣经单节时,我再一次觉察到了我的儿时渴望:要将我的人生花在与神的密切关系中,教给全世界它的爱。

长老会在他们的信仰上似乎远不及天主教那样的建立在恐惧上(他们有较少的规则和仪式,因此陷阱也少得多),所以我对他们的神学也有较高的舒适度。事实上,我变得很舒适,我开始放一些真正的热情在我主日早晨的读经上,由于放得这么多,以致教众开始期盼我的轮值。这不但对我变得明显起来,并且教会的领导人也察觉到了。不久我便被牧师约谈,他是我所曾认得的最善良的人之一。

“告诉我,”温斯妻·萧牧师在和我交换了些客套话后,说,“你有没想过进入神职这一行?”

“我当然想过,”我回答,“当我十三岁时,我以为我一定会上神学院,然后变成一位神父,但那却没发生。”

“为什么没有?”

“我爸爸制止了我。他说我还不够大到去做这决定。”

“你觉得你现在够大了吗?”

在那一刻,不知为什么,我几乎忍不住要哭出来。

“我一直是够大的。”我悄声说,并努力恢复镇静。

“那么,你为什么仍然没呆在天主教会里呢?”萧牧师温和的问。

“我……对它的神学仍然有疑问。”

“我明白了。”

我们安静的坐了一会儿。

“你对长老会的神学觉得怎么样?”最后牧师问道。

“很舒服。”

“似乎应该是如此。我们这儿有些人很赞赏你的讲经。你似乎从经文中发掘到相当多的意义。”

“哦,它们里面就是有相当的意义的。”
  
“当然。”

“那你为什么没有追求你对神学的明显的爱?现在你已能够做你自己的决定了。那么是什么挡着你进入神职?在某个地方,某个神职,你都显然可以找到一个性灵的家的。”

“它不像找一个家那么容易。而且我也还有需赚钱的挑战。我目前有一个事业,有太太和两个年幼的孩子。在这阶段,需要奇迹才能找到一个方法让我放下一切。”

萧牧师又笑了。

“我们教会有个计划,透过它,如果我们确认教众中的一员有特殊的潜力,我们就会推荐那个人去读神学院。通常是普林斯顿神学院。”

我的心大跳了一下。

“你是说,你们给他们钱去上学?”

“嗯,不过当然那是贷款。他必须承诺会回到这儿来服务数年,担任牧师的助理。你可以做年轻人的传教工作、街坊的传教工作,或你个人兴趣所在的不论什么。除了提供性灵辅导、在主日学提供领导,并且,当然,你偶尔也要暂代牧师在讲坛宣道。我想那都是你可以处理的一些事。”

轮到我安静无言了。我的脑袋在发晕。

“你觉得如何?”

“听起来棒极了。你在提供我这个机会吗?”

“是的,我想长老们似乎准备好这样做了。他们显然已准备好好去研究。当然,他们要跟你私下先谈谈。”

“那当然。”

“你为什么不回家去考虑一下?跟你太太谈谈,并且为这事祈祷。”

我真的那样做了。

太太完全支持我。“我认为那会非常好。”她说,并展颜而笑。但我们的两个女孩才在学步。“可是我们要靠什么生活呢?”我问,“我的意思是,他们所提供的只是学杂费而已。”

“我可以回去做物理治疗的工作,”我太太提议,“我确信我能找到一些事。每件事都会解决的。”

“你是说,当我回去上学时,你会养活我们?”

她触摸我的手臂。“我知道这是你一直想要的东西。”她柔声的说。

我配不上来到我生命中的人们。无疑的,我配不上我这一位太太,她是我所曾遇见过最仁慈的人之一。

但我又没办法。每件事都准备妥了,每件事都是完美的——除了那神学。最终也是神学阻止了我。

我按照萧牧师的建议做了。我为这事祈祷。但我越祈祷,越发现自己无法宣讲——不论多小声地——有关人天生是罪人及救赎之必要的道理。

从我最早的少年时期,我就很难将人看成是“坏的”。噢,我知道人类有做坏事,当我长大时,我可以在我的四周看到这些。但纵使当我年少时,然后是个青年时,我对人性的基础仍然是抱持一个玩固的正向了解的。对我来说,所有的人仿佛都是好的,而其中有些人因为他们的教养方式、他们的缺乏了解或机会、他们的绝望与愤怒,或在某些情形,只是他们的懒惰等理由,而做了坏事……但并非由于任何与生俱来的邪恶。

亚当和夏娃的故事对我而言没有道理,甚至用来做为比喻也是一样。所以我知道我无法宣导它。我永远无法教授一种排他的神学,不管它多具善意,因为从我幼小时开始,我灵魂深处的某些东西就让我知道,所有的人都是我的兄弟妹妹,而在上帝眼里,没有一个人和一件东西是?的或不可接受的——当我越长大便越确定,人尤其不会为了采纳“错”的神学而犯“罪”

如果说这些都不是真的,那么在我存在最深处直觉知道的每样事就都是错了。我无法接受这个。但我不知道该接受什么。进入基督教神职的机会,在我的人生中,第二次真实又非常明显地将我掷入了心灵的危机里。我如此真诚的想在世上做神的工作,然而,我无法接受神的工作是教导一个分隔的福音,和处罚被隔开的人的神学。
我祈求神给我清明——不只是就我该不该进入神职,而是转绕着人类与神的关系的最大问题。但两者我都没法洞察,所以最后我两者都放弃了。

直到当我接近四十岁时,伊莉莎白,库布勒罗斯又把我带回到神。一再一再的,她谈到一位有无条件的爱的神,他从不判断,却只接受我们本来的样子。

我想,只要人们能了解这点,并且在他们生活中应用同样的真理,世界上的问题、残酷和悲剧都会消失不见“神并没说,如果……,我就爱你。”伊莉莎白坚定的说。因而为全世界上百万的人将恐惧自垂死中拿掉了。

再说,这是个我能相信的神。这是我心中的神,我儿时最深的内在真知的神。我想要更了解这个神,所以我决定回到教会。或许我一直在错的地方以错的方式在寻求。我去过一间路德派教会,去过美以美会。我试了浸信会和公理会。但我马上又掉回到以恐惧为基础的神学。我逃了出去。我探索犹太教。佛教。我所能找到的其他任何“主义“。但似乎没有一样合适。然后,我听说了泰莉·柯尔韦提克尔这个人和她在圣地牙哥的教会。

泰莉,一个六○年代加州郊区的家庭主妇,也渴望对在她自己内心深处感受到的灵性连系有个外在的体验。她自己的寻找引她遇上了一个称为“宗教科学联合教会“(The United Church of Religious Science)的东西。她爱上了它,于是她将所有的东西都扬弃了,开始正式的宗教研究。最后,她被任命神职,收到由加州拉荷亚至少五十个在挣扎中的会众来信召唤。然后她必须在她的爱和她的婚姻之间作选择。她的先生并不全然支持她突然的转变,而他显然更不愿意离开他自己的好工作,而将家搬到一个新社区。

所以泰莉离开了婚姻。在三年之内,她将拉荷亚宗教科学教会转变成该教派中最大的一个。每个主日早晨,有超过一千人来听她的两次主日礼拜,而人数还在不断的增长中。有关这心灵现象的消息很快的传遍了南加州,甚至到艾司永迪多,一个在圣地牙哥北方,非常保守的、传统的生长和采集葡萄的社区。

我还曾去那儿查看了一下。

泰莉的会众忆增加得非常快,以致她必须将她的礼拜搬到一家租来的电影院去。门外遮檐上写着“与泰莉·柯尔韦提克一同度祝生命”。当我走近时,我:“哦,老天啊,这是干什么呀?”当他们排队进埸时,带位者分给每个人一朵康乃馨,并且问候每一位,好像他们认识了一辈子似的。

“哈喽,你好吗?真高兴你到这儿来!”

我不知道该如何看待此事。当然,我之前也曾在教堂里被问候过,但从没这样热情洋溢的。在这空间有一股令人感觉振奋的能量。

会埸内,奏着“火战车”动听而振奋人心的主题曲。一种期待的气氛充满了戏院。人们在聊天谈笑。最后,灯光变暗,一对男女出现在舞台上,男的在一侧坐下,女的坐在另一侧。

“现在是安静下来、进入内心的时候。”男人用扩音机说。在房间后面一个合唱团柔声地唱着有关“和平”的祈愿,而仪式开始了。

我从未经验过任何像这样的事。它显然不是我所预期的,我觉得有一点拘促,但我决定留下来。在一些开埸的宣告后,泰莉·柯尔韦提克走到舞台中央,站在一个透明的树脂玻璃讲台后,轻快的说:“早安!”她的笑容灿烂,她的快活有感染性。
“如果你今天早晨来到这里,期望找到某个看来像个教堂,或感觉像个教堂,或听来像个教堂的东西,你走错了地方。”关于这点,她的确讲对了。观众们同意的笑了。“但如果你今天早晨来到这里,希望找到神,那么注意,当你迈进大门的那一刻,神已到达了。”

就这样,我上钩了。纵使我还并不确切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但任何一个有足够的想像力和勇气的人,听到以那样的一句话来开始的主日仪式,都会像我一样变得专注的。也就这样,开始了我们以后将近三年的关系。

然而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伊莉莎白一样,十分钟内我便被泰莉和她的工作迷信了。就如和伊莉莎白一样,我借由自愿贡献我热诚的助力而很快的表明了心迹。就如和伊莉莎白一样,我很快的成了泰莉组织的一员,在传教的对外部门(写新闻稿,负责每周的教堂布告内容等等)接受了一个职位。

就在我遇见泰莉之前的几周内,我“刚巧”失了业。伊莉莎白解雇了我。嗯,解雇似乎是个苛刻的说法。是她让我走。我并没有生气,只是因为我继续前进的时候到了,而伊蓝莎白也知道。所以她只说:“到了你该走的时候了。我给你三天的时间。”

我大吃一惊。“为什么?我做了什么吗?”

“不是你做了什么。而是如果你在这儿,你会没做什么。你无法实现你全部的潜能。站在我的阴影里,你不可能那样做。现在,走出去吧!在还没太晚之前。”

“但我不想离开。”我恳求道。

“你在我的后院里玩得够久了,”伊莉莎白实事求是的说,“我轻轻的踢你下,像催鸟离巢一样。是你起飞的时候了。”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我搬到圣地牙哥,回到商业公开与行销的游戏,开始了我自己的一家名叫“团体”(The Group)的公司。其实并没有什么团体,只有我自己。但我想要它听起来有点份量。而在之后的几个月里,我有了几个客户,包括一位以独立身分参选国会的候选人,但他的名字甚至没出现在选票上。隆·派卡是加州卡尔司巴的前市长,后来他成了这个世纪第一位选票上未列名而赢得了国会众议员席位的人——是我帮他做到的。

但除了这著名的、令人震惊的派卡胜利之外,我在行销与广告的日子里再度证明是一埸空。在为伊莉莎白工作之后,再去帮某人卖周末的旅馆房间、饭店食物或家屋改建,可以预知根本无法令人满足。我又要疯了。我必须找到一些方法将意义弄回到我的生活。于是我将所有的精力倾注在泰莉教会的义工生涯上。白天、晚上、周末,我都花在教会工作上,使得我的带来直落谷底。由于我的精力、热诚和创造力,很快的就获得了要我做全职的对外部门主任的提议。那即是教会对公开和行销的行话。

可是,在我去替她工作后不久,泰莉便离开了她的教派。她告诉我们,她觉得正式的宗教联系往往会受到局限、拘束、和限制。她组成了泰莉·柯尔韦提克牧师团,而她的主日礼拜终于在全国各城市都播出,她的“会众”也扩大到成千上万。
就如我与伊莉莎白在一起的时候,我与泰莉的联系也提供了我无价的训练。我学到很多,不只是关于与人类的相处,还包括了面对那些情感和心灵挑战的人,关于非营利组织以及他们如何运作最好以符合人类需求,及发出心灵讯息的事。那时我并不知道这经验能被证实是多有价值——虽然我该猜到我的人生又再度替我自己的未来在做准备。而我现在看到了,为了继续我的教育,我刚好在对的时间被引导到刚好是对的人。

就像伊莉莎白一样,泰莉也谈到了一位具有无条件的爱的神。她也谈到神的力量,她说那是住在我们所有人之内的。这包括了创造我们自己的实相,并决定我们自己经验的力量。

如我在《与神对话》的序里说过的,在那三部曲里的一些概念是我曾被揭露的概念;而许多则没有,包括一些最令人惊讶的。它们是我从没在任何地方听到过、没在任何地方读到过,之前从没思考过甚或想像过的洞见。然而,如《与神对话》三部曲中说得很清楚的,我的整个人生的确都一直是个训示(teaching),“而那对我们所有的人也都是真的如此”。我们必须留意!我们必须让我们的眼睛和耳朵保持着张得大大的!因为神一直在给我们信息,每天的每个片刻都在跟我们对谈!神的信息以林林总总的方式,从形形色色的来源,以无限的丰富来到我们身上。

在我的人生里,赖利·拉雷是那些来源之一。杰·杰克森是那些来源之一。乔·阿尔顿是那些来源之一。伊莉莎白·库布勒罗斯是那些来源之一。而泰莉·柯尔韦提克也是那些来源之一。

我的母亲也是那些来源之一,我们父亲也一样。每个都教了我一些人生功课,并带给我至今仍对我有用的人生智慧。即使在我“丢掉”我由他们那儿——及由其他来源——所得到的所有对我没用的东西,跟我不共呜的东西,不像是我内在的东西之后,仍然有许多宝藏留下来了。

为了对泰莉公平起见,我确定她为了正确之故,也会要我在此雯这项说明的。在这里我必须指出,她现在早已关闭了她的教会。自那以后,她就开始了一个不同的灵性道途,与传统的犹太——基督结构——疏远了,但也与她自己最大部分的先前信息疏远了。我尊重泰莉的决定,她下决心要使自己的人生成为一个永不终止而勇敢的追求,她所追求的是一个她的灵魂能与之深深共鸣的心灵实相。我希望所有的人都肯以这种热诚寻求神圣的真理。

那就是泰莉教我的最重要的事。她教我以永不终止的决心去寻求永恒真理,不论它多么颠覆了某人的计划,不论它倒翻了我先前的哪个信念,不论它可能多会挫折他人。就这使命而言,我希望我保持了信实。

你有的。相信我,你有的。

不过,对这个喜悦的事情,我还有些问题。

请说。

嗯,你说过,感觉喜悦的方法就是引起别人去感觉喜悦。

没错。

那么,当没有人在周围时,我如何感受喜悦?

即使当你独自一人时,也永远有方法对生命做贡献。有时候,还尤其是当你独自一人时。举例来说,当你一个人时,你就可能写出最好的作品。

好吧,但假设你不是个作家,假设你不是位画家、诗人、作曲家,或一个在孤独创造的人?假设你只是个普通人,有份普通的工作,也许是个家庭主妇,或一个牙医,而现在突然时间,你独自一人了。或许你是个退休了的神父,住在退休神父之家,而你奉献给别人生命的时间仿佛已过去了。或实际上,一位退休的任何人士。对人们而言,退休往往是个沮丧的时候,他们有时会觉得他们的自我价值滑落,他们的用处减少了,而他们被舍弃了。

还不止退休的人呢。还有其他人。生病的人、被围困的人,他们都有许多理由没有——而且不能——看到前面还有多少生趣。然后,还有平凡的老百姓,当他们是活跃的及和别人在一起时,他们没有问题,因为他们如你所说的做了——他们将喜悦带给别人。但甚至他们也有独自一人的时候,一人落入沉思中,没有任何在身边,也没有明显的方法给别人带来喜悦。

我猜我想问的是,你如何在你自己内找到喜悦?这个借由带给别人喜悦来找到喜悦的想法是否有点危险呢?它是否有点像个陷井?它可不可能导致一些小殉道者的产生——觉得他们唯一配得到的快乐就是使别人快乐的那些人。

这些是好问题。这些是非常好的观察和很好的问题。

谢谢你。那么答案是什么呢?

首先,让我们澄清一些事。你从来都没有独自一人的时候。我一直与你同在,而你也永远与我同在。那是第一点。而它是个重要的起始点,因为它改变了每一件事。如果你认为你真的是孤单的,很可能很具毁灭性。光是完全孤单本身这信念头,没有别的任何其他的事发生,就可以具毁灭性了。那是因为灵魂的本质本身就是统一以及与一切万有的合一,而如果看起来没有任何别的东西和别的人,那么,一个个人可能觉得就是——一个个人,根本没与任何东西一体。而那会是毁灭性的,因为它违反了你对你是谁最深的感受。

所以要了解,事实上你是从不孤单的,“孤单一人”是不可能的,这非常重要。

曾经做过战俘、被单独监禁的人,或得到令人虚弱的中风、无法动弹、被困在自己头脑里的人,可能不同意你的话。我知道我在用极端的例子,但我说的是,在有些例子,“孤单一人”会是非常可能的。

你能创造孤单的幻想,然而对某事的经验并不会让它成为真实。
我一直与你同在,不论你知道与否。

然而如果我不知道,那么你不如不跟我们在一起,因为对我们而言,效果是一样的。

我同意。所以,为改变其效果,你们要知道我永远与你们同在,甚至直到永远永远。

如果我不“知道它”,我又如何知道这点?(你明白我的问题吗?)

我懂。答案是,是有可能你知道,却不“知道你知道”

可以请你进一步解释吗?

在人生里,有那些看起来像不知道,而且不知道他们不知道的人。他们像小孩一样。你要滋养他们。

然后,有那些看起来不知道,而知道他们不知道的人。他们愿意知道。那么教他们。

然后,有那些看起来像不知道,但以为他们知道的人。他们很危险。要避开他们。

然后,有那些看起来像知道,但不知道他们知道的人。他们睡着了。要叫醒他们。

然后,有那些看起来知道,但假装他们不知道的人。他们是演员。就欣赏他们。

然后,有那些看起来知道,而知道他们知道的人。别追随他们。因为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知道,他们不会让你追随他们。然而要非常小心的听他们有什么要说的,因为他们会提醒你,你知道什么。的确,那便是为什么他们被派给你们的原因。那便是你为什么召他们来的原因。

如果一个人知道,他为什么要假装不知道?谁会那样做呢?

几乎每一个人。几乎每一个人都偶尔会这样做。

但为什么呢?

因为你们全都这么爱好戏剧。你们曾创造了一整个幻想世界,一个你们可以统治的王国,而你们变成了戏王和戏后。

我为什么想要演戏,而非结束戏剧?

因为在非常愉快的戏里,在最高的层次,以最大的热情,你有机会演出你是谁的所有形形色色的版本,你可以挑你选择作谁。
因为它极有趣!

你在开玩笑。有没有一个较容易的方法?

当然有。可是一旦你了悟所有的戏并非必要,你最后仍会选择它。有时候你会继续利用戏来提醒你自己,并教导他人。
所有的智慧老师都这样做。

他们提醒和教导什么?

幻想。他们在提醒自己和教导别人,所有的人生都是个幻想,它有个目的,而一旦你知道其目的,你就可以随心所俗,出入于幻想之内或外。你可以选择去经验那幻想,使之成真,或你可以选择在任何一刻去经验终极实相。

我如何能在任何特定一刻经验终极的实相?

如如不动,而知道我是神。

我真的是那个意思。

如如不动。

那就是你如何认知我是神,以及我永远与你同在的方法。那就是你如何知道你与我为一个方法。那就是你如何遇见在你内的创造者的方法。

如果你开始认识我,信任我,爱我和拥抱我——如果你采取了与神为友的步骤——那么你永远不会怀疑,我是永远与你同在的,并以所有的方式。

所以,如我先前说过的,拥抱我。每天花一些时间拥抱你对我的经验。现在就这样做,当你并不需要时,当人生境况尚不要求你这样做时。现在当你仿佛甚至没时间去做时。现在当你并不感觉孤单时。因此,当你是“孤单”时,你就会知道你并不孤单。

养成每天一次与我在神圣联结中相会的习惯。我已教给你做这个的方法。还有其他方法。许多方法。神是没有限制的,达到神的方法也是没有限制的。

一旦你真的拥抱了神,一旦你做了那种神圣的联结,你就再也不会想失去它,因为它将带给你你曾有过的最大喜悦。
这喜悦即我是什么和你是什么。它是生命本身,以最高的振动表达。它是超绝意识。创造便是这个振动层面发生的。

你甚至说它是创造振动(Creation Vidration)!

是的,它是!正是如此,一点都没错!

但我以为喜悦是只有当你在送给别人时才能感受到的东西。如果你只是自个儿独自一人,在内心只与神联结,你怎能感受这喜悦呢?

只是?你说“只是”吗?

我告诉你,你是与“一切万有”联结!

你并不是“自个儿独自一人”你永远都不是!那是不可能的!当你真的感受到与内心的神的永恒联结时,你是在送出喜悦。你在把它给我!因为我的喜悦是与你合一,而我最大的喜悦是你明白了这一点。

所以,当我让你带给我喜悦,我便也带给了你喜悦?

还有对爱更完美的描写吗?

没有。

而爱不是神之所是——我们这所是吗?

是的。

好。非常好。你现在将它们全都弄清楚了。你懂了。你已准备好了,如你这辈子大多数时间所做的一样。你是位信使。你,以及许多像你的人,他们和你一同达到了这同样的了解——有些透过这对话,有些以他们自己独特的方式,全都向着同样的目的:不再做个求道者,而是做个荷光着。

很快的,你们全都会以一个声音说话。

事实上,信使的角色给了每一个人。你们全都为世界送出了一个信息,关于生命及它是如何,并且关于神。你送出的信息是什么?你现在选择送出的信息是什么?

是送出新福音的时候了吗?

是的。是的,是时候了。但有时候我觉得在其中是如此的孤单。纵使当我接受我永远不真的孤单的真理时,我仍会猜测,当我觉得孤单时,那又改变了什么呢?如果我感觉完全孤单一人,而我没感觉到多少喜悦时,我又该做什么呢?

如果你想像你是孤单的,你能做的就是——到我这儿来。

从你灵魂的深处到我这儿来。从你的内心跟我说话。在你脑海里与我为伴。我会与你同在,而你会知道它。

如果你每天一直与我接触,这会容易些。然而,即使你没有,我也不会令你失望,而会在你呼唤我的那一瞬间与你同在。因为这是我的允诺:即使在你呼求我的名字前,我就会在那里。

那是因为,我永远在那里,而你呼唤我的名的决定本身,只不过是提高了你对我的觉知。

一旦你觉知了我,你的悲伤便会离你而去。因为悲伤和神无法共存于同一个地方,因为神是转到最高点的生命能量,而悲伤是转低了的生命能量。

所以,当我来到你面前,别描绘我!(turn-down.译注:此片语为拒绝,但也为转低,故为双关语。”

哇,太神奇了!你又来了,以神奇的方式将所有的东西放在一起,以使我们能“了解”它们。但我不认为人们真的会那样做。他们会吗?我不认为人们会真的拒绝你。

每一次你对某事有个预感而忽略了它,你拒绝我。每一次你收到了一个提议,要你中止坏的感觉,或停止一个冲突,而你忽略了它,你拒绝了我。每一次你没回报陌生人的一笑、在夜空令人敬畏的神奇下走路而没仰望、行过一片花床而没停下来观看它的美,你拒绝了我。

每一次你听见我的声音,或感觉一位已逝的所爱在场,而说那只是你的想像,你拒绝了我。每一次你在你的灵魂内感受到对另一个人的爱,或在你心中感觉到一首歌,或在你脑海中看见一幅宏伟原景,而对之不闻不问,你拒绝了我。

每一次当你发现在你人生中对的时间自己正在阅读对的书,或正听到对的宣道,或正看到对的电影,或正巧遇到对的朋友,而当它是巧合或意外收获或“运气”,你在拒绝我。

而我告诉你:在鸡叫之前,你们中有些人会三次不认我“译注:新约中耶稣受难前告诉彼得的话。”

我不会!我永远不会再否认你了,当你邀我去经验与你契合时,我也不再会拒绝你了。

那个邀约是持续而永在的,而人类也越来越充分感受到这生命能量,而不再拒绝它。你们让自己与力量同在了!那很好。那非常好。因为当你们进入下一个千禧年,你们会种下这世界所仅见的最伟大的成长种子。

你们在科技上成长了,然而现在你们会在意识上成长。这将是最伟大的成长,使你们所有其他的进步相较之下都大为失色。

二十一世纪将是觉醒的时候,遇见内在创造者的时候。许多人会经验到与神及与所有生命的一体。这将是曾被记载过的新人类的黄金时代的开端;那曾被你们之中那些深具洞见的人非常具说服力的描述过的宇宙人类(universal human)的时候。

在当前的世界里,已经有许多这种人——老师和信使,大师和有远见的人——他们正将这愿景放在人类眼前,并提供创造它的工具。这些信使和有远见的人是一个新时代的先驱。

你可以选择做其中的一员。你,现在被送达这信息的你。你,现在正在读这话的你。许多人都被召唤,但很少人自己选择。

你的选择是什么呢?我们现在要不要用一个声音说话?

要说同样的话,我们必须全都知道同样的事。然而你刚说过,有些人并不知道。我真的迷糊了。

我并没说有些人并不知道。我说有些人看起来像是不知道。然而,别用表象来判断。

你们所有的人都知道每一件事。没有一个不知道的人被派到此生来。那是因为你们即是知晓。那知晓即你们是什么。然而你们忘了你们是谁和是什么,以便你们能再度创造它,这就是我们现在已讲过许多次的重新创造的过程。

如你觉知的,《与神对话》三部曲的第一部以很棒的细节解释了这一切。所以看起来你“不知道”以完全精确的说法,应该是说你“不记得”。

有些人不记得,而他们不记得他们不记得。

有些人不记得,但他们记得他们不记得。 

有些人不记得,但以为他们忆起了。

有些人记得,但不记得他们已忆起了。

有些人记得,但假装他们不记得。

又有些人不记得,而记得他们忆起了。

那些完全忆起(Re-Membered——重新组合)的人,再度变成了神的身体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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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去秋来,转眼到了七月半中元节。十四日这天,绿营兵士每人得了五百钱节礼,又通知十五日放假一天。外委把总以上的军官,每人都接到一份请帖:十五日下午在天心阁祭吊去年守城阵亡的将士,祭吊仪式结束后,鲍提督宴请。但藩库没有给大团三营团丁发一文节礼,包括曾国藩在内,也没有一个当官的收到请帖。这是对团练的公然歧视!王錱、李续宾、曾国葆等人对这种露骨的不公平待遇气愤万分。曾国藩强压着满腔怒火,将王錱等人劝阻住,又想方设法,凑了点钱,十四日晚上匆匆发给团丁,总算把大家的怨气暂时平息了。  团丁们每人分得五百文钱。各营各哨……去看看 

关于《卡尔-马克思》的对话 - 来自《公共生活的个体立场》

时间:1999年12月27日下午地点:武汉对话人:一行(以下简称W)、夏天(以下简称X)   X:再过两天,你的《卡尔—马克思》就要满一岁了。在这一年里,你的写作水平虽然总体上有很大提高,但却始终没有拿出超过它的单独作品。我和朋友们至今都认为这是你最好的作品。我想问的是,对你来说,写作《卡尔-马克思》是否有某种必然性,或者说你在写它时是不是听到了某种“特别声音”的召唤?   W: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一首诗的写作大多具有某种偶然性,但事后回想起来又觉得是必然的。对我来说,这首诗应该说准备了很久,但开始时并非作为一首诗来准备的,而是……去看看 

第10部分 - 来自《大雪无痕》

傍晚时分,方雨珠带着方雨林急匆匆地走进那家中低档饭店,并推开一间雅座间的门时,那里居然已经有五六个年龄和方雨林相仿的男女青年在等着他俩了。白天,方雨珠到区劳动局职业介绍所去找活儿,居然遇见方雨林中学时的一个老同学在那个介绍所里当工作人员。那个老同学兴奋地说,他已经有好些年没见到方雨林了,他们一帮老同学也都特别想念方雨林。于是约了他俩到这个小饭店来见面。据说这个小饭店也是他们的一个老同学开的。但一走进雅座间,确让方雨珠愣了一楞:因为那五六个男女都在一本正经地看报,并且全都背对着他俩,挺不是味儿的。 ……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