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5 利用幻觉

 《与神对话》

在你准备与造物主相见的时候,离开你的幻觉对你来说是好的,包括你与造物主是分离的那个幻觉。

那就是你在这里正在做的。那就是这整个与神对话的目的。因为你现在所要追寻的是与幻觉相处,而不是活在它们之内。就是因为这真诚的追寻带你来到这里,到这个沟通上来。

这一阵子你们已经很清楚,在这些幻觉中是有瑕疵的。这也透露出了它们全是假的,但在某个非常深的层面,人们知道他们是不能放弃这些幻觉,不然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会因此而终止。

他们是对的,但他们却犯了一个错误,就是不将幻觉视为幻觉,并以它们本来应有的目的来利用它们,反而以为他们必须去修正那些瑕疵。

然而答案绝不是去修正那些瑕疵,而是去领悟它,然后因此而忆起你在一个非常深的层面所知的东西。那就是为什么假如你放弃了那些幻觉,而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就会终止的原因。

这些在我们之前的对话里,我就曾解释给你们听过。在此,我再解释最后一遍,这样在你的记忆里你可以非常的清楚。
幻觉存在的理由是要提供一个局部化的脉络场(译注:本为前后关连的上下文,也即一个相关连的脉络,一个前后关连的情境、范畴。)让你在基中可以以你对“你是谁”所曾有过的最伟大憧憬下的一个最恢宏版本,重新创造你自己。

宇宙本身就是一个脉络场。在其定义及其目的两方面都是如此。它提供生命一个得以被实质的表达和经验的地方。

你是那同一个脉络场的一个局部化版本,你周遭的每个人和每件事也都一样。换言之,都是局部化的神。

在这个局部化的脉络外,你只知道自己是一切万有,而一切万有却无法经验自己为它本然的样子,因为除它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当你不是的东西不在时,你是的东西便不是了。它无法被经验。它无法被认识。

这我已经告诉过很多次了。

有人曾这样对你说过,当快不在时,“慢”也不在。当上不在时,“下”也不在。当此地不在时,彼处也不在。

那么,当幻觉不在时,你也就既不在此,也不在彼,这可一点也夸张。

所以,你们集体地制作了这些壮丽的幻觉。一个你们自己创造出的世界——没错,一个宇宙。这提供了你们一个脉络场,而在其中你们得以决定和宣告、创造和表达、经验和成就你们真正是谁。

你们全都这么做了。你们通通都做了。你们每一个都是神圣整体的个别化。你们每个人都在追寻认识你从头自己、定义你们自己。

你是谁?你是好人?是坏人?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你重要吗?你渺小吗?什么是“重要”?什么又是“渺小”?你到底是这些的哪一种呢?是哪一种的意义又何在?你真的是那么的奇妙吗?

这是神所曾有的唯一问题。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而我现在选择是谁?

这是唯一有关系的问题,而这是每时每刻你的灵魂用你的生命去决定的。

不是发现。是决定。因为,生命不是个发现的过程,它是个创造的过程。

每个行为都是个自我定义的行为。

神每时每刻都在自我创造和自我经验的过程里。这也是你在这里所在做的。而你正在利用你所不是的经验,来让你自己经验你所真正是的。

但并没有你不是的。你就是全部,你是每一样东西。神是全部。神是每一样东西。然而(神)如果想要知道你是的那部分,你就必须想像有些部分是你所不是的。这是多么了不起的想像,而这些也就是人生的那些幻觉。

因此,要利用那些幻觉,并为之感恩。你们的生命就是个魔法,而你们却是那魔术师。

往大师之路的旅程就是:在你面对一个幻觉时,表现出你是谁的荣光。在这样的情境下,承认幻觉似乎看起来非常的真实是很重要的。

了解幻觉是幻觉,是运用幻觉本来所应有的目的之第一步,但并非唯一的一步。接下来还要看你所决定的幻觉的意义。

最后,你要选择在你所遭遇(创造)的一个局部化脉络场(你所谓的一个“情况”或“环境”)内,你所想体验的神的面向(你自己那部分)。

以下是这过程的简单说明:

视幻觉为幻觉。

决定它们的意义是什么。

重新创造一个新的你自己。

利用“十个幻觉”的方式有很多,有很多的方法可以去经验它们。你可以选择以它们为现在片刻的现实去经验,或经验它们如过去的记忆。后者是幻觉如何为更进步的文化和存在所利用的方式。

高度演化的生物仍然觉知那些幻觉,他们从没有终结它们(记住,就像你所知道的,终结它们就是终结生命本身),他们把幻觉当成他们过去的一部分来经验,而不是他们现在的一个部分。他们鼓励彼此永远记得幻觉,但却再也不要当它们是此时此地的现实那样去活在它们中。

然而,不论你是在现在经验它们,或当作是过去来的提醒,重要的是视它们为它们所是的——即幻觉。然后你才能照着你的意愿去利用它们。

如果你的意愿是去经验你的一个特定面向,幻觉就是你的工具。每个幻觉都可用来经验“你是谁“的许多面向,你也可以组合幻觉以去经验多重的面向——或以多重的方式去经验一个单独的面向。

举例来说,第一个与第四个幻觉——需要和不足——就也许可以合起来让你经验你真正存在的一个特定的细微差异——你可能称为自信。

如果没有可以让你对之感觉到自信的东西,你就无法感觉到自信。而籍由利用“需要“和”不足“的幻觉,可以使你先怀有“不够”的观念,进而克服它。籍由一再地这样做,你会产生自信的经验,确信你永远都有充足的你所需要的东西。终极的实相会证实和确认这个经验。

这就是当你们说一个人“怀有一个观念”的意思。你是正在重新创造一个新的自己的过程——而这是真正的娱乐。(译注:此处神在玩文字游戏。动词,多用为“娱乐”的意思:而名词,也是娱乐之意。)

再举例无数的例子中的一个,失败和审判这第二和第六个幻觉,就可以为一个特定的效果或经验而组合起来。你先自己想像你失败了,然后你因之而审判你自己,或接受别人的审判。然后你就可以超越你的“失败”,并对天空伸出拳头,做出一个“我要让你瞧瞧”的姿态,而赢得了最后胜利!

这是个非常爽的经验,你们大多数人都曾给过自己许多次这种经验。然而,如果你看不到“失败和审判是幻觉”的这个事实的话,那么你可能会发现自己困在那经验里,而很快地它们就真的看起来像是残酷的现实。

要离开人生的“残酷现实”的举动,就是要离开幻觉,并且视它们为它们真正是的样子。

每个幻觉都可以与任何另一个组合在一起,例如分离和需要、定罪和优越、无知和优越、不足和定罪与失败等等。不论是单独的或与其他的组合,幻觉的存在都是为了做一个壮丽的对比脉络场,以容光焕发许你去体验你真正的谁。

已经跟你们说过了许多遍,有相对的世界里,除非在你不是的东西的空间里,否则你是无法体验的你是谁的。幻觉的目的正是要提供这样的一个空间、一个脉络,以让你在其中体验你自己的每个面向,并且有机会去选择在任何既定的片刻,你随之能想像到的你的最高面向。

你现在了解了吗?明白了吗?

很好,现在让我们逐一的来看看那些幻觉,并加上你如何能利用它们来重新创造新的自己的一些例子。

第一个幻觉,需要的幻觉,可以用来经验“你是谁”的巨大面向——你也可以概念化为:不需要任何东西的那个。

你的存在不需要任何东西,你不需要任何东西以永远持续地存在。需要的幻觉创造了一个让你在其中就有这样体验的脉络场。只有当你踏出了那幻觉后,你才能经验到终极实相。幻觉创造了一个在其内你可以了解终极实相的情境。

而终极实相是:你以为你所需要的每样东西,你都已经有了。它存在于你之内。的确,它就是你;你就是你所需要的——所以,在任何一刻你都在给自己你所需要的每样东西。实际上,这意思就是你从来不需要任何东西。要知道这个,并且从经验上了解它,你必须视需要的幻觉为一个幻觉。你必须踏出它之外。踏出“需要的幻觉”之外的方法,就是看看你认为你现在需要的是什么——也就是说,你认为你现在没有,而你觉得你必须有的东西——然后,请注意,即使你没有这些,你仍然活着。

这件事的隐喻是非常大的。如果没有你认为你所必须的东西,你现在仍活着,在这里,那么你又为什么认为你一定必须要它呢?

那是关键性的问题。它会打开通往每样事物的黄金之门。

所以下一次当你认为自己必须有些什么东西时,要问你自己:“为什么我认为我需要它?”

这是个非常令人解放的询问。它是个在十个字里的自由。

如果你看得清楚,你会觉悟到,不论什么你都不需要,你从来就不需要这些东西,而这些全都是你自己造出来的。

甚至你所呼吸的空气,你也不需要。在你死亡的那瞬你会注意到这点。空气只是你的身体必须的某样东西,而你并非你的身体。

你的身体是你有的某样东西,并不是你所是的某样东西,它只是个奇妙的工具。然而,你不需要你目前的身体来继续你创造的进行。

这个讯息也许在玄学上是会让人愉悦,但也许却无助于减轻你对失去你的身体、你的家庭,以及发现你自己在其中的环境时的恐惧。要减轻这种恐惧的方法之一是透过“超脱”——这是大师们的做法。大师们在他们有“身体的生命是个幻觉”的证据之前,便学会了达到“超脱”。但对那些没达到大师层面的人,则往往需要经验到你们说的所谓死亡,才能提供这证据。

一旦你离开了你的身体(即一旦你“死了”),你将立刻觉悟到,这个存在状态并非你听到过的、令人可怖的经验,而事实上,是个荣耀的奇迹经验。你也将明白,不论你最近的形象曾创造出什么依恋,死亡都比紧缚在你肉体上要好上千万倍。那时,要“超脱”便很容易了。

然而,当你仍在肉身里时,你便能主宰生命,而不需等到你与它分开时,才能认识到生命以及你是谁的荣光。你能籍由在死之前达到超然而做到这个。你也能经由离开“需要的幻觉”这简单的权宜之计达到这个。

这种离开是经由对生与死两者有了更深的理解而完成的,这理解包括了你所认为的死亡并不存在,而生命永远继续的知识。当你了解了这些,你就可能超脱生命中的任何事——包括生命本身,因为你知道,既然生命永远继续,你就可能再有那些你所依恋的,以及其他你也许以为再也不会经验到的事。

事实上,你们所有俗世的依恋都可以在你们所谓的“死后生命”或任何来生里再次经验,所以,你会有你根本没失去任何东西的体验。然后渐渐地,当你觉察到永不终止的生命会给你继续扩展和生长的伟大机会时,你就会将自己由依恋中释放出来。

然而,你永不会停止爱那些你在此生或任何其他人生你所曾爱过的人,而在你希望的任何时刻,你都可以“本质”的层面体验到与他们的全然一体。

万一你想念仍以肉身活在地球上的某人,你也可以用你思想的速度去和他们在一起。万一你想念已离开了肉身的某人,一个在你之前死亡的你所爱的人,你们也可以在你自己的死亡之后重逢:而如果那是你的选择的话,你也可以在你所希望的任何瞬间去和他重逢——当然,也是以你思想的速度。

这只是即将要来到的奇迹的一部分。我曾告诉你更多——很多很多——集中焦点在有神相伴中去世的经验的未来沟通里。

你无法没有神为伴的逝世,但你会想像你是这样。这是你所想像的地狱,对它的恐惧引起了你所曾有的每个其他恐惧。然而,你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东西,并且你也没有一定必须的东西,因为你不但不可能没有神相伴的逝世,你也不可能没有神相伴的活着。

这是因为,我是你,而你是我,我们之间没有分离。你无法没有我的死去,因为你无法,永远无法发现自己在一个“没有我”的状态里。

我是神,而且我是一切万有。即然你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我就是你之所是。你没有哪一部分不是我。

而如果一切万有永远与你同在,那么你就不需要任何东西-——那就是你存在的真相。当你深深地了解了这点,你会以完全不同的方式住在你的身体内。你会变得无惧——而无惧产生了它自己的祝福,因为无惧创造了没有任何可怕事物的情境。

相反的,恐惧的在场则会把你怕的吸引过来。恐怕是个强烈的情绪,而强烈的情绪(emotion)——在动的能量(energy in motion)-——是具创造性的。这就是我为什么会给人灵感说:“你什么都不必怕,除了恐惧本身。”

无惧地生活的方法是明白在人生中每个结局都是完美的,包括你最怕的结局——死亡。

我在这里告诉你们这些。我现在在给你们这讯息。如果你仔细地注意你的生命,你将看到,你一直都拥有为了要到下一刻会把你带到这儿、你现在所在之处,你所需要的任何东西。证据就是你是在这儿的这个事实。所以很显然的是,你并不需要任何更多的东西。你可能会想要更多的一些什么,但你已不需要任何更多的东西了。你所有的需要都已满足了。

这是个令人惊异的启示,而它一向都是真的。每个与之相反的表象都是“假的证据表现得像真实的”(False Evidence Appearing Real)——恐惧(FEAR)。然而,“别怕,因为我与你同在”。

当你知道每件事的结果都是完美的,并没有任何可怕的事,你就会以全然不同的方式去看你曾经定义为可怕的情况。没错,因为你现在是在光中,不是在黑暗中看它们,而后你会开始称你的恐惧是“探险”了。

这样一个重新再结构(recontextualization)可以改变你的人生。你能无惧地活着,并且你可以体验你被造出来的体验的荣光。视“需要的幻觉”为幻觉,使你得以以幻觉本来的目的——做为你可以用来经验这荣光、且明白你自己为你真正是谁的一个工具——去用它。

举例来说,利用你需要你的身体这个幻觉,可以促使你去保护它、维护它、确定它不被凌虐。而以这方式,身体就发挥了它可被使用的更大荣光。

利用你需要有亲密关系的幻觉,可以促使你去保护那关系、照顾它,并且确定它不被凌虐。而以这样的方式,这关系就得以作到它本该发挥的更大光荣。

同样的,对每件你认为所需要的东西都是真的。利用想象力。以非常实际的方式去利用它。然而要明白,只有当你视它为一个幻觉时,对你才是有用的。只要你一旦认为幻觉是真实的的时候,那你就是将谨慎(一个对幻觉非常蓄意的利用)变成了恐惧,而开始执著。这时爱将变成占有,而占有变成了执迷。而你也落入了依恋的陷阱,变得失落在幻觉中了。

而当你失落在需要的幻觉里时,你就真的是失落了,因为需要的幻觉是最大的幻觉。它是第一个幻觉,也是最有力的幻觉。它所有其他幻觉建立于其上的幻觉。“你是谁”是没有需要的,而你这时所失落的,就是“你是谁”。

你们常常说某个人“在试图找寻他自己”,这句话是非常真实的。你们所有的人在试图寻找的,就是你们自己。然而,在你自己之外你是找不到那个自己的。你在寻找的东西,只能在你自己之内找到。

记住我所曾告诉你的:如果你不向内心走,你便一无所有。

只有在内,你才能找到“我为什么认为我需要这外在的人、地或物?”这问题的答案。只有在内,你才记得你并不需要。然后你才会明白“一度我曾迷失,但现在我找到了。”的意义。(译注:著名圣歌“奇异恩典“(Amazing Gracd)的名句。)

你找到的将是你的真正身份。你利用第一个幻觉来体验自己是一个什么都不需要的神圣存在,因为每个需要都永远得到满足。当你觉悟到这个真理,你将在你日复一日的现实里越来越经验到它。而你会丝毫不差地变成了你所知道的你之所是。
永远要记住这一点。

你变成了你所知道的你之所是。

第二个幻觉,失败的幻觉,可被用来经验你在任何事上都无法失败这件事上。

你做的任何事都不会是个失败,而只是过程的一部分,你必须经过这过程来成就你想成就的、来经验你想经验的。

你想经验的就是你的本然。在没有你之所不是时,你无法经验你之所是。所以,要明白,当你经验到你之所不是时,它并非一个失败经验,而是去经验你之所是的一个方法。

刚才所说的非常重要,但我们很容易在读到像那样的声明时,错过了它们极大的重要意义。所以我要再重复一次。

当你经验到你之所不是时,它并非一个失败经验,而是去经验你之所是的一个方法。

所以,当你所谓的“失败”来拜访你时,怀着爱去拥抱它,别去谴责它,或判它的错。因为你所抗拒的就会持续,而你注视的则会消失。也就是说,它会不再是它幻觉的形式。你会看见她它真正的模样,正如你看见你自己为你真正是谁。
籍由利用失败的幻觉去注意对人生所学会或记起的,并促使你去应用你所获得的智慧,这时幻觉变成了一个让你注意到你永远都是成功的的一个工具。

简单地说,要踏出失败幻觉的方法就是很简单地把它看成是你成功的一部分。所有通向你的成功、产生出你的成功的事,都是你经验你的成功的过程之一部分。

许多人很直觉地了解这一点。科学家就是其中之一。当他们开始着手一个重要的实验时,他们不只是预期到失败,他们还享受(relish)它。真正的科学家完全了解,一个[失败的]实验根本不是[失败],而是指向了成功之路。

那些以你所想要的方式去解决的事,并不是成功的定义,而那些[没有按你想要的方式解决]的事,也并非就是失败。真的,如果你活得够久,有些时候是你不得不承认反过来才是真的。

很多你们称为的失败,实际上是仍在继续{successive释注:与成功success很相似}的经验。而你们称为[在继续]的任何经验,又怎么就是一个失败呢?

然而,为了经验成功的狂喜,失败的幻觉是必要的。如果你每件事都[成功](succeed),那么你就无法体验到继起任何事。你只会感觉到你在做你所做的事,但你不会知道它是成功的,也无法经验你是谁的不可思议和光荣,因为不会有你可在其中注意到那事的脉络场。

如果你第一次尝试就[触地得分]{touchdown释注:美式足球用言语,指带球踏入对方阵地而得分},当然,你可能会非常的欣喜。然而,如果你每次传球都[触地得分],那你很快就会失去兴奋感。它会变得毫无意义。因为除了触地得分球外,你不会传别种的球,到最后这得分球就不再有意义了。

人生的一切都是循环周流的,而就是这些循环给了人生意义。

事实上,并没有所谓的失败这回事。只有成功,以它的许多面向在显现。也没有所谓非神的东西这回事。只有神,以其许多的面向在显现。

你了解那对比了吗?明白那模式了吗?

这简单的了解改变了每一件事。当你清楚了这一点时,你会马上涌现感激和惊讶。感激你人生中的所有[失败],而惊讶于自己竟花了这么久才认识到你所被赠与的财宝。

你终于会了解,真的[我什么都没带给你们,只带给你们天使],以及[我什么都没给你们,只给你们奇迹]。

而在这了解的瞬间,你将明白你从没有未能成功过。

你永远要记得。

你从没有未能成功过。

第三个幻觉,分离的幻觉,可用来体验你与万物的合一。如果你与某样东西合一很久,在某个点上,你根本就不会再去注意到还有一个[你]。[你]是个分别的存在体的观念将逐渐消失。

在一起很久的人常常会有这种经验。他们会开始失去他们个别的身份。这到某程度是很美妙的[one-derful与wonderful同音]。然而,当无休无止地体验合一时,其美妙就消失了:因为当分离缺席时,合一就什么都不是了。它不再是狂喜的体验,而是空虚。当永远没有任何的分离时,一就是零。

那就是我为何给人灵感写出“[在你们的密切结合中,保留一些空间吧。”“饮自一个满杯,却非同一个杯。”“支撑一座建筑的柱子是分开矗立,而琵琶的各弦线是分开的,虽然它们颤动出同一首乐曲。”“(译注:出自纪伯仑的《先知》”
所有的人生都是体验合一与分离、分离与合一的一个过程。这既是人生的真正节奏。真的,这就是创造生命本身的节奏。
我要再次对你们说:人生是个循环,其中的每样事物也都一样。这循环不断地来回一起,分开,一起,分开。

即使当一个东西是分开的时,它也永远是一起的,因为它无法真的分开,而只是变得更大了。所以,即使当一个东西看起来是分开的(apart)时,其实它仍是一个部分(apart),也即是意谓着它根本没有分开。

你们整个的宇宙一度曾统合超过了你们所能理解的,压紧成一个点,比在这句子结尾的句点还要无限小。而后它爆炸了,但它并没有真的分开,只是变得更大了一些。

神无法分割他自己。我们可以看起来像是分开的,但我们全都只不过变成了一部分。当我们重组(re-membet,也有忆起之意)时,我们会再度经验到我们与生俱来的统一。

当你看见好像是与你分开的其他人时,深深地注视他们。看入他们。久久的一段时间,你将捉到他们的本体。

那时,你就会见到你,正等在那里。

当你看到你世界里的东西——自然的一部分,生命的其他面向——看起来是与你分开的时候,就只要深深地注视它们。看入它们。久久的一段时间,你就会捉到它们的本体。

那时,你就会遇到你,正等在那里。

在那瞬间,你会明白与所有东西的统合。当你的一体感增加时,苦与悲将自你的人生消失,因为苦是对分离的一种反应,而悲是其真实性的一个宣告。然而,这是个虚假的真实。它只是看起来像是真的东西。然而它终究不是真实的。与任何人或任何东西真正的分离根本是不可能的。那只是个幻觉。是个奇妙的幻觉,因为它让你得以经验合一的狂喜,但无论如何,它仍是个幻觉。

当它是工艺师傅手中的一件工具一样地利用“分离的幻觉”。用这个工具来精制出完全合一的经验,再用这工具一而再、再而三地重新创作那经验。

当你不论望向哪里,看到的都只是你时,你是透过神的双眼在仔细的看。而当你的一体感增加时,痛苦与失望就会自你的人生消失。

永远要记住这一点。

当你的一体感增加时,痛苦与失望就会自你的人生消失。

第四个幻觉,“不足的幻觉”,可用来经验你们的丰足。

神是丰足的,你们也一样。在伊甸园里,你们什么都有,但你们并不知道。你们经验到永生,但它并不算什么。因为你们没有经验到任何其他的,所以它无法令你印象深刻。

伊甸园是个迷思,但这个故事本来就是为了传达一个伟大的真理。就是当你什么都有,却不知道你什么都有时,你是什么都没有。

要让你知道什么都有是什么意思的唯一方法,就是在某一刻让你不是什么都有,所以,不足的幻觉产生了。

你的不足本意是一个祝福,希望经由它,你可以知道且经验你真实与完全的丰足。但纵然如此,你还是必须踏出那幻觉——视那幻觉为一个幻觉,并离开它——才能有这样的经验。

以下是你如何能踏出这不足的幻觉的方法:就是不论何时,当你在你自己之外看见不足时,去填满那你看见的不足。因为那正是幻觉存在的地方:在你自己之外。所以,如果你在自己之外看见不足时,就去填满那不足。

如果你看见有人饥饿,喂饱他们。如果你看见有人需要衣服,给他们衣穿。如果你看见有人需要庇护所,给他们庇护所。你将因此而经验到,你一点也不会不足。

不论你拥有的东西多么少,你永远能找到比你还少的人。去找到那个人,并从你的丰足中给与他们。

别寻求成为任何东西的收受者,要成为其源头。你希望拥有的东西,让别人拥有。你想去经验的东西,让别人去经验。在如果做时,你会因而记起你一直都是拥有这些东西的。

这就是为什么说“已所欲,施于人”的理由。

所以别到处去问,我们有什么吃的?我们有什么喝的?看看那空中的飞鸟。他们不播种,不收获,也不在粮仓里屯积,然而他们都有得吃。而你们中有什么人是由于心怀渴望,就能在你们的人生中增加一样东西的呢?

并且也别问,我们如何有衣穿?想想那田野里的百合花,它们是如何生长的。它们既不劳作,也不纺织。可是我告诉你们,连所罗门王在他极盛的荣华中,也没能像它们之一那样的盛装。

所以,先追求天国,然后所有其他的自会变成你的。

而你要如何才能追求天国呢?籍由成为天国,让别人在其中找到庇护与力量。籍由将天国及其所有的祝福,带给你所触及他们生命的所有的人。因为你所给与的,你就变成了它。

永远记住这一点。

你所给与的,你就变成了它。

第五个幻觉,“必备资格的幻觉”,可用来体验要认识和经验“你真正是谁”,你并不需要做任何事。

只有籍由去做那些你以为你必须做以使人生顺遂的事,你才能完全了解它们都是不必要的。

问你们中那些非常老的人。问那些跳过人生之舞、曾经踩在界线上遵守规则的人。他们会以四个字做为他们给你的忠告:
“别守规则!”

他们不会迟疑,他们的劝告将是快速而清楚的:

“把颜色涂到线外去。”

“不要害怕。”

“依随你心。”

“别让任何人告诉你该做什么。”

在你人生的终点,你会知道,你所做过的一切都不算什么——只有当你在做它时你是谁才最重要。

那时你是快乐的吗?你是仁慈的吗?你是亲切的吗?你对别人是关心,同情和体谅的吗?你是慷慨及与人分享的吗?最要紧的,你有爱心吗?

你将会明白,与你的灵魂有关的是你是什么,而非你做过什么。你也会明白,到最后,你的灵魂就是“你是谁”。

不过,“必备资格的幻觉”,即有些事是你必得去做的想法,对用来刺激你的头脑——当你在你的身体里时——是有用的。只要在某层面你了解它是个幻觉,并且没有人一个得去做任何他们不想做的事。

对大多数人而言,这个真相既给人无法置信的感觉,又不可想象的吓人。吓人的是,如果人类真的被许可只去做他们想做的事,那么真的必须做的事就永远不会完成了。

谁会把垃圾拿出去倒?

这可不是开玩笑。

谁会去做没人想做的事?

那就是问题的所在,那就是人们所害怕的。人们认为,只要不去管他们的话,就不会有人要去做那些使生活可以继续下去所必须做好的事了。

但这恐怕是没有根据的。你们会发现,人类是相当棒的生灵。就算在一个没有规则、没有规定,并且没有必要条件的社区里,仍会有许多人肯做必须做好的事。事实上,很少有人不肯,因为被当作是没贡献的人,他们会很不舒服。

那就是如果没有规则、规定或必要条件时,会有的改变。会改变的不是做的是什么,而是为什么去做的理由。

做事的“理由”会改变。

不再因为人家告诉他们必须去做而做,反之,人类会因为要表达他们是谁而选择去做。

事实上,这才是做任何事唯一真正的理由。只是整个“做——是”的范型下,一个人是某人,而后去做某事。

这个人是快乐的,然后他就做快乐的人做的事。这人是负责任的,然后这个人就去做负责任的人做的事。这人是慈蔼的,然后这个人就做慈蔼的人做的事。

一个人并不是去做负责任的事就可以是负责任的人。一个人并不是去做了慈蔼的事就是慈蔼的人。这只会导致憎恨(“一定要在我做了所有的这些之后!”),因为它假定了所有的“做”都会得到报酬。

而那正是你们所认为的天堂的目的。

天堂被提供出来做为当你们在地球上时所做过的一切事——以及没做你们“不该做”的事——的报酬。所以,你们认为必然也有一个地方是给没做好事,或做了他们不该做的事的人。而你们称这地方为地狱。

现在,我就是要来告诉你们这事:并没有地狱这样一个地方。地狱是一个存在的状态。它是与神分离的经验,你与你自己本身分离,而无法再结合的一个想像。地狱是永远在试图找到你自己。

你们所谓的天堂,也是个存在的状态。它是“一体”的经验,是与一切万有再结合的狂喜。它是认识到真正的自己。

到天堂是没有任何必备的资格的。因为天堂并不是你去的地方。那是你永远在其内的一个地方。然而,你可能在天堂里(与一切合一)却不知道。真的,你们大多数人都是如此。

然而这是可以改变的,但不是因你做了什么事,而只能因你是什么而改变。

这就是“没有什么你必须做的事”的意思。除了“是”之外,没有一定得做的事。

也没有什么得“是”,只除了“一体”。

但是令人惊讶的事是,当你与每样东西是一体时,你会去做所有的事,那是你曾以为你“必须做”,以便收到你以为必须努力工作才能得到报酬的事。去对别人做和为别人做那些你只会对自己做和为自己做的事,变成了你的自然意愿。而你不会对别人做你不想别人对你做的事。当你是“一体”时,你就了解(relizing)——即使之成真(making)——并没有“别人”的想法。

然而,纵使是“一体”也不是“必备的”。你无法被要求去是你本来就是的东西。如果你是蓝眼睛,就没人能让你有蓝眼睛。如果你是六尺高,就没人能强迫你是六尺高。而如果你与每样东西是一体,你就无法被要求是一体了。
所以,并没有“必备的”那样的事。

必备的并不存在。

谁会做这样的要求?要对谁做这要求?这里只有神而已。

我是那我是,没有其他的存在。

利用“必备资格的幻觉”去注意到不可能有真正必要的东西。如果你除了“不需必备”的自由之外,什么都没有,你是无法知道并经验“不需必备”的自由的。所以,你会去寻求想像某些事情是你被要求的。

这你做得非常好。你创造了一位要求你完美的神,他要求你只以某个特定方式经由特定仪式来到他面前,那些方式和仪式全都仔细地规定了。你必须说精确而完美的字眼,做精确而完美的事。你必须以特定的方式生活。

在创造了“这种要求必须存在以便获得我的爱”的这个幻觉之后,你们现在开始经验“知道这些全都是不必要的”的无法描述之喜悦。

但你会借由“报酬”常常降到世人身上,不论他们“做了他们该做的事”或否而注意到这点。对于你们所想像在你死后生命里得到的报酬也是一样的。然而,你的死后生命的经验并不是报酬,而是个结果。它是称为生命的一个自然过程的自然结果。

当你对这点清楚了以后,你就终于了解自由意志。

在那时,你会知道你的真正本质便是自由。你永远不会再将爱与必备的弄混了,因为真爱什么都不要求。

永远要记住这个:

真爱什么都不要求。

第六个幻觉,审判的幻觉,可用来经验一个“不审判”的你及一个不审判的神之奇妙。

你们选择以创造出审判的经验,以便体验有一位“不审判”的神的奇妙,并以之了解在神的世界里是绝不可能有审判的。只有透过你自己感受审判之悲伤和破坏性,你才能真正的认识到审判从来都不是爱所发起的。

当别人在审判你时,你才会真正深刻了解这事,因为再也没有比审判更伤人的事了。

如果那些审判你的人是错的,这审判就很伤人:然而,如果他们是对的话,那就更伤了。因为这时他人的审判深深地切入了你的痛处,撕裂了你灵魂的外衣。你只要有过一次这样的经验,你就知道审判永远都不会是爱的产物。

在创造你们的虚幻世界时,你们制造了一个在其中审判不只被接受、还被预期的社会。你们甚至围绕着别人能判断你是“有罪”或“无辜”的想法,而创造了一整个你们称为“司法”的系统。

我要告诉你:在神的眼中,没有一个人是有罪的,而且每一个人永远都是无辜的。那是因为我的眼睛看到的比你们多。我的眼睛看见你们为什么会这么想,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说,及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心知道你们只不过是误解罢了。
我曾给与人灵感去说出:“就他们对世界的模型而言,没人在做任何不适当的事。”这是个了不起的真理。我曾给与人灵感说:“罪疚和恐怕是人唯一的敌人。”这也是个了不起的真理。

在高度演化的社会里,没有一位成员会被审判并定了任何罪。他们只单纯地被观察到做了某事,而且让他们清楚自己行为的结果和其冲击。然后,他们被允许去决定自己对那结果想做些什么——如果有什么他们想做的。社会里的其他人也同样被允许去决定他们对那个结果想做些什么——如果有什么他们想要做的。他们可以有各自的想法,但不是对别人做出些什么。他们根本不会有任何惩罚的念头,因为惩罚的观念本身对他们就是无法领会的。为什么“唯一的存在”会想伤害它自己?纵使它曾做过一些造成了伤害的事,它又为何曾想再度的伤害自己?再次伤害自己又怎么可以补回第一次伤害所带来的损伤?这就像是碰伤了脚趾头之后,再用同样的力气踢一次以为报复一样。

当然,在一个不视它自己为一体、且不视它自己与神为一的社会里,这样的比喻并没有意义。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审判是完全合理的。

审判和观察是不一样的。观察只是单纯的看,单纯的看见那本来是什么。可是相反的,审判则是从所观察到的东西,而结论说别的东西一定是那样。

观察是目击。(witnessing)。审判是结论(concluding),是在句子(sentence)里加上了一个“因而”(therefore)。事实上,它变成了一个判决(sentence)——且往往是毫无怜悯的判定的。

审判灼伤了灵魂,因为它以你是谁的幻觉烙印心灵,而忽视了那更深的真实。

我永远不会审判你,永远不会。因为即使你做过了一些什么,我对它的观察也只会是一个单纯的看见它是怎样。我不会对你是谁做出任何结论。事实上,关于你是谁是不可能得出什么结论的,因为你从没完结你对你自己的创造。你是个在进行中的伤口你还没结束创造自己——而你永远都不会结束。

你永远不是你上一刻的你,而我也从来不会那样看你,倒不如说是以你现在所选择要是的样子来看你。

我曾启发别人这样描写道:你是持续不断地在无穷尽的可能性场域中创造你自己。你经常在以你对你是谁所曾抱持的最伟大憧憬下的最恢宏版本来重新创造新的自己。你在每个瞬间再生。每一个人都一样。

在你了解了这点的那一刹那,你就会明白,审判自己或审判别人都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你所想审判的那个已不存在,即使当你正在批判它时。纵使当你在等到了你自己的结论时,它也已到达了终点。

在那一刻,你会永远舍弃你对有一个裁判的神的想法,因为你将知道,爱永远无法裁判。当你越觉知,你就会理解“自我创造永不终止”这真理的全盘冲击。

请永远记住:

自我创造永不终止。

第七个幻觉,定罪的幻觉,可用来经验你是值得受到赞美的这个事实。这是个你无法揣摩的事,因为你是如此深的沉溺在定罪的幻觉里。不过,如果你每时每刻都活在赞美的心内,你也是无法经验到它的。赞美对你会毫无意义。你不会明白它是什么。

当赞美是所有的一切时,赞美的荣耀就不见了。然而,你们却将这觉知带到了一个极端,将不完美和定罪的幻觉带到了新的层次,你们现在真的认为赞美是错的——尤其是自我赞赏。你不该赞美自己,或留意到你是谁的荣耀,更别提去宣布它了,而且你必然会吝于对别人赞美。你下了结论说,赞美是对你不好的。

定罪的幻觉也即宣告说,你和神是可能受伤害的。然而事实上,反面才是真的,但是如果没有任何其他的真实在场时,你是无法知道或体验这真相的。所以,你们创造了一个替代的真实,就是伤害是可能的,而定罪即是其证据。

再重复一次,你或神可能受损的想法是个幻觉。如果神是一切中的一切(事实上我是),如果神是最具力量的(我是的)、如果神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我是的),那么神是不可能受伤或受损的。如果你是以神的形象和模样造出来的(你是的),那么,你也就不可能受伤或受损了。

定罪是你制造来助你体验这神奇的一个设计,藉由产生一个情境,使得这真理能有意义。受损是每天由十个幻觉中演化出来的许多较次要的幻觉之一。第一个幻觉(神和你是需要某样东西的)是创造出这幻觉的东西——也就是说,如果你得不到你所需要的,神和你就将会被毁坏或定罪或受损。

这给报复设下完美的理由。而这不只是个幻觉,而且是极大的幻觉。

在宇宙里有这么一个地方,是神罚那些不遵守他的律法的人去的地方,这地方就叫“地狱”。再也没有比“地狱存在”这想法更能完全抓住人类想像的东西了。

有关这个可怖地方吓人的、残酷的画面出现在全世界教学的天花板和壁画上。这些令人烦恼的影像,同样的也画在小朋友们的教义问答课本及主日学校小册子的画面里——好吓唬他们。

数世纪以来,虽然善良的、上教堂的人们都相信这些影像所送出的讯息,然而这些讯息却是假的。那也是我为何要启发教宗约翰保禄二世在梵蒂冈指示教宗召见人(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八日):“《圣经》画面的不适当运用会创造精神病或焦虑症。”《圣经》对地狱的描述是象征性和隐喻性的。

我启发了教宗说出:《圣经》所谓“无法浇熄的火”和“炙热的锅炉”指的是“没有神的生命之完全的挫败和空虚”。他解释道:地狱是与神分离的一种状态,并不是在惩罚人的神所引起的一种状态,而是自我引发的。

执行报复或处罚任何人都不是神的功能,教宗在其召见中说得很清楚。

不过,有一位惩罚的神的观念曾是个很有用的幻觉。它会、创造出一个脉络,让你在其中能体验各式各样的事的许多存在面向。

举例来说,恐怕,或者宽恕、慈悲,还有怜悯。

在最深的层面,一个被定罪的人可能更了解怜悯的表达。定人以罪的人或给与宽免的人也一样。

宽恕是爱的另一种具细微差异的表现,你们族类体验它是有其效用的。宽恕只在年轻、原始的文化里被经验到(要知道,进步的文化不需要它,因为既不可能有损伤,就不必有宽恕),但它在演化的脉络——文化借之成熟和成长的过程——里有巨大的价值。

宽恕实际上容许你治愈任何你想像曾加诸你的心理上、情绪上、灵性上,有时候甚至身体上的创伤。宽恕是个了不起的治愈者。你真的能借宽恕之道到达健康。你能借宽恕之道到达快乐。

就此而言,你们对定罪的幻觉之利用是极有创意的,你们在你们的人生中、在人类的历史中创造了许多时刻,而在其中,就得以表现宽恕。你们经验它为神圣的爱的一个面向——将你带离爱与神性本身的真相越来越近。

做到了这一点之最有名的宽恕故事是,耶稣宽恕了他旁边十字架上的人,这透露出寻求神的人不会被定罪的永恒真理。这意谓着,从来没有人会被定罪,因为每个人到头来都寻求神,不论他们是否那样称呼它。

地狱是与神分离的经验。然而,任何不希望经验永远分离的人,并不需要经验它。光是与神团圆的欲望就产生了它。

那是个不凡的声明,而我要再说一次。

光是与神团圆的欲望就产生了它。

从来都不必要宽恕,既然神本身是“一切万有”,神就永远无法犯真正的罪或被别人触犯。这是进步的文化了解的事。谁会宽恕谁?又为了什么?

手会宽恕踢痛自己的足趾吗?眼睛会原谅耳朵吗?

没错,手可能会抚慰大脚趾。它可能揉它、治愈它、使它舒服些。但手需要原谅足趾吗?或,在灵魂的语言里,原谅可不可能只是安慰的另一个字眼呢?

我曾启发人这样写:爱是永远不必说抱歉。

当你们的文化也了解了这点时,在灵魂“踢痛了大脚趾”的时候,你便永远不会谴责自己或别人。你永远不再会拥抱一位报复心强、愤怒、诅咒人的神,一位会为了对神而言显然比踢痛大脚趾还不足道的事,罚你到永不得翻身的苦刑里。

在那个瞬间,你曾永远舍弃你对一位谴责的神的想法,因为你会明白,爱永远不谴责。然后你也不会谴责任何人、任何事。照我的训论:勿判断,也勿定罪。

永远要记住这个:

勿判断,也勿定罪。

第八个幻觉,有条件的幻觉,可用以体验你自己那个无条件存在的面向——而就因为这个理由,你能无条件的去爱。
你是一个无条件的存在,然而,由于没有一个条件不是无条件的(there is no condition),所以,你无法知道你是个无条件的存在。所以,你的情况不妙(in no condition)。

一点都没错,这是真的。你什么都不能做。你只能“在”。然而,单纯的“在”无法满足你。为了这个理由,所以你们创造了有条件的幻觉。这是你的一部分——生命的一部分,神的一部分——为了要在,得依赖另一部分的想法。

这是你们“分离的幻觉”的延伸。那个幻觉则出自“需要的幻觉”——第一个幻觉。事实上,只有一个幻觉,所有其他的幻觉都是这个幻觉的放大,像一个吹起来的气球。

你们所谓的相对论便是自“有条件的幻觉”创造出来的。举例来说,热或冷,其实并非相反,却是在不同条件下的同一个东西。

每样东西都是同一个东西。只有一种能量。那就是你们所谓“生命”的能量。在此,“神”这个字可以举之互换使用。你们所谓的“条件”就是这能量的个别和特定的振动。在某些条件下,某些事发生,而显得是你们所谓的真理。

举例来说,在某些条件下,上即下,而下即上。你们的太空人就知道,在外太空“上”与“下”的定义消失了。由于条件改变,真理改变了。

改变的条件千百万改变的真理。

真理只不过是表示“现在是怎么样”的一个字眼。然而,现在是怎么样永远在变,所以,真理永远在变。

你们的世界是这样显示给你们的。你们的人生是这样展示给你们的。

事实上,人生的过程就是变。减缩到一个字,生命即变。

神即生命。所以,神即变。

一言以蔽之,神即变。

神是个过程。不是个存在体,而个过程。

那过程被称为变。

你们有些人可能比较喜欢演化这个字。

神是那在演化的能量……“或那在变为的”。

“那在变为的”并不需要特殊条件才变为。生命就单纯地变为它变为的,而你为了要定义它、描写它、量化它、测量它,并且试图控制它,你就将某些条件归诸给它。

你的“生命”没有条件。它就是在。生命就是它所是。

“我是我所是”。

你现在也许第一次完全了解这古老的、谜样的声明。

当你明白,为了让你经验无条件(亦即,为了让你认识神),所以条件必须好像是存在的,你就会祝福你人生的条件以及你所曾经验过的每个条件。这些条件曾让你体验到你比它们任何一个都大,比它们所有合起来还更大,你的人生曾显示给你这点。

稍微思考这一点,你就会知道这是真的,想像你发现自己处在一个状况(条件)下,并且想像你自己是符合这条件的。然而,你会发现自己克服了它,而超越了那状况吗?事实上,你绝没有。你只不过是抛弃了你发现自己是你的状况之想法。你看见自己比它大,与它不同。

你也许曾说过:“我并非我的状况(条件),我并非我的残疾,我并非我的工作,我并非我的财富或缺乏财富,我不是这个。这并非我是谁。”

做这种宣告的人,在他们的人生中制造了不凡的经验、不凡的结果。他们因此用“有条件的幻觉”去重新创造新的自己,以他们对他们是谁所曾抱持的最伟大憧憬下一个最恢宏的版本。

因为如此,有些人就会对别人所责难的那种人生条件感到庆幸。因为他们把它们当成一个伟大的礼物,是让他们去看见和宣告他们存在的真理。

当你祝福你人生的条件,你就改变了它们。因为你称它们为不像它们所显示的东西,正如你称自己为不像你所显示的东西。

就是在这一点,你开始有意识地创造,而非只是注意到你生的条件和境遇。因为你将明白,你一向都是——且永远会是——每个条件的感知者和定义者。别人所视为的贫穷,你也许视为丰足。别人所视为的失败,你也许定义为胜利(正如当你决定每个失败就是个成功时,你所会做的)。

故此,你会经验你自己为每个条件(状况)的创造者——它的“想像者”,如果你愿意(但只在它是你的意愿时),既然真的条件并不存在。

在那一刻,你会停止怪罪你人生中的任何一个人、地或事,不会再要它为你所经验的人生负责。你全部的经验——过去、现在与未来的——都会改变 。你会明白,你从来没被真的牺牲过,而你的所知会带给你成长。总有一天,你会了悟并没有受害者。

永远记住:

并没有受害者。

第九个幻觉,优越的幻觉,可用来经验没有一样东西要比任何其他的东西优越:而同样的,低劣只是个虚构。所以的东西都是平等的。然而,如果只有平等存在时,你是无法知道所有的东西都是平等的。

如果每样东西都平等,那么,就没有东西是平等——因为当只有一样东西,而它完全与自己平等,则“平等性“这想法本身就是无法经验的。

一个东西无法与它自己“不平等”。如果你拿一样东西,将之分割成几个部分,部分与整体也是相等的。它们并不比整体差,只是因为它们被分割开了。

然而,不平等的幻觉让每个部分注意到它自己为它是的部分,而非视它自己为整体。除非你视自己为分开的,否则你无法视自己为一体部分。你了解了吗?除非你想像自己是与神分开的,否则你无法将自己想像为神的一部分。

换句话说,除非你向后退一步看我,否则你看不见我。然而,如果你认为你就是我的话,你是无法退后一步来看我的。所以为了要经验我,你必须想像你不是我。

你与神是平等的,而这与神的平等正是你渴望经验的事。你并不劣于神,或劣于任何的东西,然而在没有东西是优越的这个脉络里,你无法知道或经验没有低劣。所以,你创造了优越的幻觉,以让你能知道你是与每样东西是平等的——亦即,你不比任何东西优越。

你与神的一体,在一个可能缺乏一体或可能分离的脉络之外是无法经验的。你必须在那脉络内,或在我们这里所说的“幻觉”内,以便知道存在于幻觉之外的真理。你必须“在世却不属世”。

同样的,你与神,以及每样东西的平等除非直到你能了解不平等,否则是“不可经验的”。

你创造了优越的幻觉,就是为了这理由。

对优越的想法而言,还有另一项好处。就是借由想像你自己是优越于你人生的条件和境况,你让自己去经验大于所有这些条件和境况的你存在的面向——这是先前已说过的一点。

当面对负面的条件和境况时,你可以召唤你的一个奇妙的部分,你们有的人称此为勇气。故此,当你活在所谓“在物质领域的生活”之更大幻觉里时,优越的幻觉对你非常有用,因为它给你力量上升到负面境地况之上,而克服它们。

当你视这幻觉为幻觉时,你们将了解,你们没有一个部分是优越于整体的,因为,你的每个部分就是整体。然后你就不会再召唤勇气,你知道你便是勇气。你不会呼求神,你将知道你就是你会呼求的神的一个面向。

你是呼求者,也是被呼求的那位。改变者与被改变的那位。造物主与受造物。开始与结束。始与终。

那即你是什么,因为那即我是什么。你是以我的形象和肖似造的。

你是我。我是你。我身为你,经过你,在你内移动。我在你内存在。

在每个人、在所有的东西内。所以,你们没有人比别人优越。这种事是不可能的。然而你创造了优越的幻觉,以使你知道你的力量——并且,扩而充之,知道每个人的力量,你与神及与所有别人的统一与平等,以及每个人与神及与他人的统一与平等。

然而我必须告诉你,如果你希望避免人类的痛与苦的话,这优越的幻觉是个非常危险的幻觉。

我已经告诉过你,当你经验到与彼此的一体时,便避免了痛与苦。而优越的幻觉否认了这统一,创造了更大的分离。

优越是曾降临在人类经验上最具诱惑力的想法。当你想像自己是较优越的一方时,那种感觉是那么的好。然而当别人宣称比你优越时,感觉可能就很坏了。

所以,要小心这幻觉,因为它极具威力。它必须被深刻的、完全的了解。如我显示给你们看的,在相对经验的世界里,优越的想法可以是个伟大的礼物。而的确,它能带给你力量和勇气,让你视自己和经验自己为比你的境况更大、比你的压迫者更大、比你自己认为你是的更多。然而它也可以是阴险的。

甚至宗教——假定创造是为了让你更接近神的一个人类机构——都太常用优越做为他们主要的工具。“我们的宗教比别的宗教优越。”许多机构都曾这么宣称。故此让人类在到达神的路途上更为分离,而不是联合他们。

邦与国、种族与性别、政党与经济体系,全都在利用它们假设的优越去吸引注意、尊敬、同意、附从、权力,或只是——会员。他们用这工具所制造的东西绝不会优越。

然而,大部分的人类都仿佛是盲目的或很奇怪的沉默。他们无法看到自己建立在优越感上的行为,实际上在每方面都产生了低劣的东西。或者他们的确看到了,只是拒绝承认。结果使得自称优越以合理化其行为。然后再随那些行为的低劣结果之循环一直继续不断。

有个方法可以突破这个循环。

就是视这幻觉为幻觉,并了解和明白我们全是一体。人类及所有的生命是个统一的场。它就是一整个东西。所以,没有什么比它优越的东西,也没有什么东西比你优越。

这是人生经验的基本真理。郁金香比玫瑰要优越吗?山比海更壮吗?哪片雪花最华丽?可不可能它们全都一样华丽——并且一起庆祝它们的华丽,共同创造出一个令人敬畏的展示?然后它们溶入彼此,而成为一体。然而它们从不走开。它们从未消失。它们从未停止存在。它们只不过改变了形态。并且不只一次,而是好几次:从固体到液体,从液体到气体,从可见到不可见,再升起,然后再以令人摒息的美丽与神奇的展示重返。这是生命,滋养的生命。

这是你。

这比喻是完美的。

这比喻是真实的。

你只要下决定这是真的,并照之行事,你就将在你的经验里使之成真。你就会看见你所触及的所有生命之美丽与神奇。因为你们每个的确都是神奇的,然而没有一个人比另一个人更神奇。而有一天,你们全都会溶为一体,一同形成了单一的溪流。

这样一个知晓,将改变你们整个在地球上的经验。它将改变你们的政治、你们的经济、你们的社会互动、你们教育小孩的方式。最后,它会带给你们——地上的天堂。

当你看到优越是个幻觉时,你们会明白,低劣也同样是个幻觉。然后你们将感受到平等——与彼此及与神——的奇妙和力量。你们有关自己的想法会变得更大,而优越幻觉存在的理由将会实现。因为,你对你的想法越大,你的经验就越大。
永远记住这个:

你对你的想法越大,你的经验就越大。

第十个幻觉,“无知的幻觉”,曾制造了你们不明白任何这些幻觉的想法:前面所说的一切对你而言都是新的,你无法理解它。

这幻觉让你可以继续活在相对的领域里。然而,你不必继续像你以前那样生活在痛与苦中,伤害自己和别人,等待、等待、等待还未来到的更好的日子——或等待你在天堂的永恒报偿。然而,你是能在地上享有天堂的。你能住在你的乐园里。你从来没被逐出。我永远也不会对你那样做。

你知道这个的。在你心里,你已经知道这个了,就如你知道人类及所有生命的一体。正如你知道每样东西的平等以及爱是无条件的。你知道所有的这些事,甚至更多,你在你灵魂的深处一直都明白这些的。

无知是个幻觉。当你视它为一个幻觉时——当你知道它不是真的时——你是聪明地利用那幻觉。你知道……而你知道你知道。

所有的大师都是如此。

他们知道他们知道,而他们利用他们的知道去与他们将自己置于其中的幻觉世界相处,而非活在其中。这使他们在你们的世界里显得像是魔法师似的,轻易地创造和利用所有生命的幻觉。

“不知”是个奇妙的幻觉,并且很有用。它让你再次知道,再次学到,再次忆起。它让你去体验那循环。去变成一片雪花。

就是你不知道的幻觉容许你去知道你所知的。如果你什么知道,并且知道你知道它,那么你便不能知道任何事。

深深的看入这个真理,你就会了解。

那么,给你自己对某些事无知的幻觉吧,任何的事。而在那一瞬,你曾经验到你对它并非无知——你所知的将突然对你变得明显起来。

这是谦虚的妙处。这是“在这儿有些我不知道的东西,但我知道它会改变每样东西。”这句话里的力量。单单这一句话,就可以治愈世界。

往谦逊之路就是往荣耀之路。

并且就你们的神学而言,要进步,没有比这更好的工具了。我曾启发人说过:一点点的“谦逊神学”乃是世界所需要的。少一点“你全都知道”的把握,及多一点意愿去继续追寻、承认也许有些你不知——但知道它可改变每件事——的事。
我再说一次,不知道向知。全知道向什么都不知。

那就是无知的幻觉如此重要的理由。别的幻觉也是一样。它们是你对你真正是谁的经验之论。它们打开了由“相对领域”到“绝对领域”之门,到每样东西之门。

然而,就像其他所有的十个幻觉一样,当无知的幻觉失了控,当它变成了你整个的经验、你一直在场的现实时,它对你就没有用了。那样的你就像忘了自己的技术的魔术师。你变成一个被自己的幻觉愚弄的人。那时你就需要别人“拯救”,一个看透幻觉的人来唤醒你,提醒你你真正是谁。

这个灵魂真的能成为你的救星,即使是你,也真的能做别人的救星,籍由提醒他们真正是谁,籍由将他们给回他们自己。“救星”只是“提醒者”的另一个说法。他是一个提醒你的人,一个重组(re-member)你的人,让你有个新头脑,并且再度认识自己为神的躯体之一个肢体(member)。

为了别人这样做吧!因为你是今日的救星。你是我的所爱,我所喜悦的。你是我派去带别人回家的那个人。

所以,踏出幻觉,却不要远离它。与它相处,却不要活在它内。这样做,你就在这世界里,但不属于它。你就会知道你自己的魔法,而你所知的会让你增长。你对你的魔法的想法会越变越大,直到有一天你了解了你即那魔法。

永远记住:你即那魔法。

当你利用无知的幻觉,不再实践它,却只是利用它,你承认你还有很多不知的(do not remember)——不记得的,然而那谦逊本身便将你提升,越过了谦逊,让你了解更多,忆起更多,变得更觉知。现在,你是在那些知道的人之中了。

你记起你只不过是用幻觉来创造一个局部的脉络场,在其内,你能经验,而不只是概念化你是谁的无数面向中的任何一个。你开始有意识地利用这脉络场,像一位画家使用画笔一样,制作出美妙的画,创造出有力且非凡的时刻——恩宠的时刻——而在其中,你可以体验认识你自己。

举例来说,如果你希望体验你自己为宽恕,你就能混合审判、定罪与优越的幻觉,将它们在你面前投射出来,你会很突然地发现(创造)在你人生中给你机会去展示宽恕的人。你甚至能加上失败的幻觉,将它投射在你自己身上,以加强那经验。最后,你就能利用无知的幻觉,去假装你不知道你在做所有这一切。

如果你想体验自己为同情,或为慷慨,你可以混合需要和不足的幻觉去创造一个脉络场,在其中去表达在你内的那些神圣面向。你随之可能发现自己正走在街上,碰上了乞丐。你可能对自己说,奇怪,以前在这个角落我从没看过有乞丐……。

你对他们感到同情,而这触动了你的心。你感受到在你心内的慷慨正在蠢动,然后你伸手到口袋里拿出些钱来给他们。
或者,有一位亲戚会打电话来,请求你给他金钱上的援助。而在那一瞬,你可以选择去感受你存在的许多面向中的任一个。但在这个场合,你选择了仁慈、关注和爱。你说:“没问题,你需要多少钱?”

但要注意,如果你不注意,你就不会了解那些街上的乞丐,或电话上的亲戚,是如何找到通往你生命的路的。你会忘记是你把他们放在那儿的。

如果你陷入幻觉太深,你会忘记是你召来了你人生中的每一个人、地和事件。你会忘记他们在那儿是要创造你以一个特定方式认识你自己的完美情况和完美机会。

你会忘记我最宏伟的教诲:除了天使外,我没派给你们别的。

在你的故事里,你也许会将我的天使分派为恶棍。如果你不注意,你就会视你自己为来到你生命里的“恩宠时刻”的受害者,而非受益人。你可能并不会欢迎它们的到来,但它们全部都会是给你的一个礼物。

或你也许决定以与你最初选择的不同方式变成一个受益人。举例来说,你也许决定,你不但希望体验同情心,也想体验权力和控制。你也许继续每天在同一时候,走过同一个街角,给同一个乞丐钱。直到你俩建立了一个仪式。你也许继续给那位亲戚钱,每个月寄张支票给他,直到你俩建立一个仪式。

而现在,你在支配了。你有了权力。你也消除了他们的权力——你真的拿走了他们重创自己生命的权力——以便你可以感觉被表扬、得满足,并且有力量。突然,他们无法没有你而产生功能。乞丐或亲戚——这两者其实根本没有你的帮助已存在这星球上好些年了——现在没有你却都无法产生功能。你使他们功能不良,而创造了你与他们功能不良的关系。

你并没有帮助他们从之前的陷阱里跳出来。你反而将陷阱挖得更深。你将他们手中的铲子拿了过来,放在自己手里。

所以,要小心地观察你做任何事的动机。要一直继续看你的议程。密切监看你在体验你存在的那个面向。有没有一个方法可以去体验它,而无损于他人的力量的?有没有一个方法可以去忆起你是谁,而不会使别人忘记了他们是谁的?

这些是你们可以利用“十个幻觉”,以及在它们底下无数较小幻觉的一些方法。现在你明白了,你了解了,现在你忆起如何利用幻觉了。

记住前面所说过的。没有必要在眼前这一刻就利用幻觉,以便创造出可以体验你自己更高面向的一个脉络场。进步的生灵不但踏出了幻觉,并且远离它们。亦即,他们将幻觉留在身后,只用对它们的记忆去创造那脉络场。

但不论在你眼前这一刻是以记忆形式或实质形式去利用幻觉,你每天都会用到它们。然而,如果你不有意识地利用幻觉——如果你不知道你创造了它们,以及你为什么这样做——你可能就会想像自己是在你人生的“果”上,而非在其“因”上。你可能以为人生是发生在你身上,而不是经由你发生。这是你可能尚未知道的事,知道了则可能改变每件事:

有关所有在你人生中发生的事,你都是在那问题的因上。(译注:佛家所谓“众生畏果,菩萨畏因”)

当你踏出了那些幻觉时,你就完全地了解这点了。当你体验到与神的合一时,你在身体里、在细胞层面就能体验到这点。

每个灵魂渴望的就是这个。所有生命的终极目的就是这个。你是在通往大师级、回归于“一”的旅途上,以便你可以在你自己的灵魂中认识神的奇妙和荣耀,并以直到永恒的无数人生的超过百万片刻,以一千种方式,经由你、做为你而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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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爱因斯坦的宇宙 - 来自《万物简史》

随着19世纪渐渐远去,科学家们可以满意地回想,他们已经解开物理学的大部分谜团。  我们略举数例:电学、磁学、气体学、光学、声学、动力学及统计力学,都已经在他们的面前俯首称臣。他们已经发现了X射线、阴极射线、电子和放射现象,发明了计量单位欧姆、瓦特、开尔文、焦耳、安培和小小的尔格。  凡是能被振荡的,能被加速的,能被干扰的,能被蒸馏的,能被化合的,能被称质量的,或能被变成气体的,他们都做到了;在此过程中,他们提出了一大堆普遍定律。这些定律非常重要,非常神气,直到今天我们还往往以大写来书写:"光的电磁场理论"、"里氏互……去看看 

苏仙岭·凤凰山 - 来自《张学良传》

张学良自离开溪口后,便居无定时,时常搬迁。关押他的地方,若仅从名字上看,那都是很风光的,如什么黄山、萍乡、苏仙岭啦,桃花坪、凤凰山啦,以后还有什么阳明洞、麒麟洞、小西湖啦,等等。不知底细的人,也许会认为,这过的不是云游四方、逍遥自在的日子吗?实际真要这么看,那就错了。这样的东奔西走,一路舟车之苦不说,这些古迹名胜,在那时因为战乱,年久失修,亦大都是断壁残垣,满目荒凉。就说张学良一度幽居的郴州苏仙岭吧,就是个渺无人烟的地方,那里虽然也有些名胜古迹,但却园林荒芜,路断人稀,那萧瑟的寒风,冷清的寺观,象幽灵一样的哨兵、密探,这一切不……去看看 

一九八四 译者后记 - 来自《一九八四》

对于这部天才而富于洞见的著作,再说任何话都只能是多余的。每个人都自会在书中找到共鸣,作为译者,我所能做的惟有沉默而已。译者后记  我要向先辈大师董乐山先生致以敬意。在翻译的过程中,我一直参考了他的译笔;尽管先生的译作不能不说有草率之处,我在翻译中也常僭怀超过先生之心,然董先生对奥维尔的理解,他深切的人文关怀,都是我辈无法企及的。现先生的其它译作,如《中午的黑暗》等亦将出版,先生拳拳之心终有继者,此或可告慰先生之灵矣。  北京大学的林猛先生代我翻译了部分章节,包括第一部第七章历史课本上的那一段,第二部第九……去看看 

导言 - 来自《西方哲学史(卷二)》

天主教哲学,就我使用这一名词时所含的意义而言,是指由奥古斯丁到文艺复兴时期为止支配着欧洲思想的哲学。在这十个世纪期间的前后,曾经有过属于这同一总的学派的哲学家。在奥古斯丁以前,有过早期的教父,其中突出的是欧利根;文艺复兴以后则有许多哲学家,包括现在墨守某种中世纪体系、特别是托马斯·阿奎那体系的所有正统天主教的哲学教师。然而只有在奥古斯丁至文艺复兴起间的最伟大的哲学家,才与建立并完成天主教思想的综合体系有关。在奥古斯丁以前的基督教世纪里,斯多葛学派和新柏拉图主义者在哲学的才能方面使教父们相形见拙……去看看 

第十八章 社会主义的来临 - 来自《开放社会及其敌人》

马克思的预言一  经济的历史主义是马克思用于分析我们社会中即将发生的变化的方法。在马克思看来,每种特殊的社会体系之所以必须摧毁自身,只不过由于它必须创造出产生下一个历史时期的力量。如果在工业革命刚刚发生前夕,就能够对封建制度进行足够深入的分析,定能导致发现将要摧毁封建主义的力量,并预测即将来临的时期,即资本主义的最重要的特征。同样,分析资本主义的发展,也可能使我们能够发现那些正在摧毁它的力量,并预测摆在我们面前的新历史时期最重要的特征。因为肯定没有理由相信,在一切社会体系中,资本主义会永远延续。相……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