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先验方法论

 《纯粹理性批判》

  导言

  吾人如以一切纯粹思辨的理性所有知识之总和视为——吾人至少在吾人自身内部具有其理念之——一种建筑物,则能调为在先验原理论中,吾人已评衡其材料而决定其足以建筑何种建筑物及其高度与强度矣。吾人实见及吾人虽曾默思建筑一高矗云霄之塔,而所供之材料,则仅足以建立一居宅,其广适足以合于吾人在经验水平上之业务,其高仅足容俯视此经验之平野而已。故吾人所计划之勇敢事业,乃由材料缺乏而不得不失败——更不必提及巴别城及其通天高塔矣,此城此塔,因语言混乱,使工匠间关于应依照施工之设计发生争论,终以散遗此等工师于全世界,使各按其自身之计划各自建筑自用之建筑物而无成者也。顾吾人今之所论究者,乃在计划而非在材料;盖以吾人已受警告,不可任意以完全超越吾人能力之盲目计划冒险为之,但尚不能抑遏为吾人自身建筑一安全居宅之心愿,故吾人必须就吾人所有,及适于吾人需要之材料,以设计吾人之建筑物。
  故我之所谓先验方法论,乃指规定“纯粹理性所有完全体系之方式的条件”而言。在此方面,吾人应论究理性之训练、法规、建筑术及历史,以提供(在其先验的方面)“僧院派以实践的逻辑之名在其与普泛所谓悟性之使用相关者所曾尝试而未能满意”之事项。盖因普泛逻辑不限于“悟性所使之可能之任何特殊知识”(例如不限于其纯粹知识),且亦不限于某种对象,故除由其他学问假借其所有知识以外,不能在“可能的方法之名称及在一切学问中用以体系化之学术名词”之外,更有所论述;且此种逻辑,仅用以使新学者预先认知名词而已,至此等名词之意义及用法,则非至以后不能学习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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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天道 - 来自《潜规则》

一   我在一个搞收藏的朋友家里,见过明朝正德年间(1506-1521年)的圣旨真品。一卷明黄色的丝织物,平滑精美厚实,上面写着极漂亮的楷书。劈头第一句话就是:"奉天承运皇帝制曰"。那下面的文字,当然都是传达天意了。   "奉天承运"这个意思,在圣旨出宫的仪式中得到戏剧性的体现。明朝的制度规定,颁布诏书时,要将诏书装在盒子里,用绳子吊着,从承天门上缓缓放下去,就好像圣旨从天而降,下边则有人跪接。明朝的历史学家余继登在《典故纪闻》卷十四里还讲了一个故事,说成化四年(1468年)秋天,负责办这件事的人不认真,降旨的时候绳子断了,装着诏书的……去看看 

第09章 杰文斯论效用(1871-1882) - 来自《边际效用学派的兴起》

Ⅰ   杰文斯的《理论》问世于1871年10月,此后大半年杰文斯的健康状况不佳,妨碍了他的研究。他重新考虑效用问题是在1872年10月17日致沙德威尔的一封信中。后者极力主张并提醒杰文斯保持亚当·斯密的劳动价值尺度,因为没有测定幸福的方法。杰文斯反驳说,许多东西只宜于用其效果间接地测定。他认为可以用“一个普通工人在已经劳动了10小时后(例如说)的一刻钟所受的平均痛苦……来测定他的最后一份增量工资对他的效用……”他争辩说,他也可以用“已经吃了3/4磅面包之后的一盎司面包对一个人所带来的通常的或平均的好处……作为……去看看 

19 债务、民众和福利国家 - 来自《自由、市场与国家》

一 导言在这一章里,我要重述一个旧论点,这个论点在本世纪的规范公共财政学的复杂内容中是经常被忽略的。在这种叙述过程中,我希望能够加进一些与公共选择相关的方法。古典经济学家对公债的憎恶是建立在非常坚固的知识基础上的。一个民主政府要作出关于以公债为日常支出筹措资金的任何决策时,都面临着社会秩序的长斯稳定受到威胁的问题。如果以最夸张的形式表达这个观点,那么,问题的实质就在于,当福利国家开始发行第一个美元的公债时,它就把自己的安危押在公债上面了。按民主原则组织起来的政府与非民主的或独裁的政府之间的区……去看看 

第一章 总理点将 - 来自《共和国密使》

周恩来显然大动感情:他们来自丛林。来自抗美斗争最前线。我们也经历过井冈山和延安时期,不要忘记我们那时是怎么生活的。   共和国总理抬眼望着总参谋长:瑞卿同志,你看让段苏权去怎么样?   西府海棠盛开;满院清香,灿似锦霞。   这是1963年春。   几辆“红旗”和“上海”驶入18所的院门。有关政府官员开始移动脚步。只有中直管理局的李维信立在楼门一侧没有动。   他的工作与那些政府官员不同。他是搞生活服务的,所以思考问题也是循着服务的轨道运转。   他深深吸一口充满花香的空气,望望院门外。50米外是新6所,那里……去看看 

前言 - 来自《旧制度与大革命》

我现在发表的这部书绝非一部法国大革命史;这样的历史已有人绘声绘色地写过,我不想再写。本书是一部关于这场大革命的研究。   1789年,法国人以任何人民所从未尝试的最大努力,将自己的命运断为两截,把过去与将来用一道鸿沟隔开。为此,他们百般警惕,唯恐把过去的东西带进他们的新天地:他们为自己制订了种种限制,要把自己塑造得与父辈迥异;他们不遗余力地要使自己面目一新。   我始终认为,在这项独特的事业中,他们的成就远较外人所想象的和他们自己最初所想象的要小。我深信,他们在不知不觉中从旧制度继承了大部分感情、习惯、思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