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容

 《自由与权力》

   只有宗教自由,才能避免迫害——自由才有保障。

   政教分离对自由来说是必要的。如果二者联合,国家是不宽容的;如果二者分离得过分,宗教就不宽容。它们之间相互影响是必要的。

   早期的基督教只要求一种自由——所有自由之母——宗教的自由。

   《南特敕令》标志着一个宽容、进步时代的到来,也就是说,在自由史上,它是所有现代历史的精髓。

   法律或习俗不可能主张宽容,因此,它引进了抽象权利的新因素。

   宗教自由并非与公民自由同步前进。

   如果强迫遵奉的话,迫害是不道德的,因为把迫害作为宗教动力的话,强迫性宗教就是无能的。但压迫性宗教却并非是无能的,相反,它比成功的并受到国家支持的宗教更加有效。每一种宗教也许都被真诚地信仰着,但那种剥夺别人合法自由的人却不是真诚的。因此,在自由与权力的斗争中就存在激情的暴力。

   强制性遵守与自由的本义相反,但自由对每一个现实国家来说则不是本质的。它是政治教化的最高成果,是政治德行的珍贵奖赏。它的特征标志和表现是自治;并且它只能是伴随着宗教强制,完全是自然而然并且不可避免的。

   在基督教的历史上,没有—个时代,宗教自由是一种创新。这从很早的时候起就是一个大家所熟悉的原则,然而它被故意排斥了。无所不胜的无知并没能保护迫害者,人们没有要求被宽容的权利,宽容是有条件的。如果他们是迫害者,只有当他们没有产生危害时才会受到宽容的对待;如果他们大到足以给他人造成麻烦、使他人生命不安全,他们就不应该是自由的。因此,人们被宽容不是由于他们是血肉之躯,而是因为他们对社会不构成危险。’

   没有人鼓吹绝对和普遍的宽容。古代迦南人把他们的子女处死以送给火神莫洛赫;墨西哥人在一次纯粹的节日上处死八万人作为对神的献祭;英国人在印度实行种族灭绝,所有这些行为都无权要求宽容。显然,所有这些都是道义上的舆论,与社会现实不一致,国家必须决定应从何处理出个头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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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 来自《战争赌徒山本五十六》

第二次世界大战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场战争。在这场以法西斯轴心为一方,以反法西斯同盟为另一方的大战中,双方投入的兵力兵器之多、战场波及范围之广、作战样式之新、造成的损失之大、产生的影响之深远都是前所未有的。尽管大战结束近50 年来,物换星移,事过境迁,但它仍以其恢宏的气势、深刻的内涵、丰富的底蕴,磁铁般吸引着中外众多的军事家、历史学家去探究和著述。由军内外一批学有专长的中青年军事史学工作者撰写的这套《二战八大将帅》丛书就是这方面的又一新作。   战争可谓人类所能参加的最惊险、最激烈、最残酷……去看看 

12 - 来自《追日》

市里开会时,王晓和市委组织部部长把赵友和布风叫去,告诉他们,常委研究决定,高加进房子县常委班子,任常务副县长。赵友和布风在年前市委考察时都推荐过高加,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搁下了,而两个人对高加的看法也稍有改变,所以也没去催。现在市委已经“决定”了,也就都说好,还说了高加一些好话。王晓则语重心长地告诫:“当领导的一个很重要的工作就是发现和培养干部,高加同志我以前不太了解,这次市委扩大会议上,我听了高加的一个发言,讲得很有水平,关于精神文明,关于创建文明城市,他不是一般性地讲空话,还有深一层的思考和具体做法。这很好么!我们……去看看 

第七章 一个普通人的启示 - 来自《思痛录》

在一家医院太平间的门口,我和死者李兴华二十七年前的领导——一位军队老干部握了手。来向遗体告别的,只有我们关系最密切的二十多人。我忍不住含泪说了这么一句:“如果从前我们不把他调到文艺界,还在您那边,他大约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那位同志默然不语。   死者27年前调来的时候,原是天安门前警卫部队的干部。他出身很好,历史纯洁,19岁进解放区,很快入了党,参了军。他调来的时候才26岁,身穿一套厚墩墩的棉军服,显得泥土气扑人。他一来就赶上《红楼梦》批判运动、反胡风运动和肃反运动。他虽然是个编辑干部,可凡是那些搞专案、……去看看 

1-7 民主国家人民的思想倾向于泛神论的原因 - 来自《论美国的民主(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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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译本序言 - 来自《发生认识论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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