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 图书

自有学者王力雄的著作。书中作者从权力的角度提出了很多很好的问题,罗列了许多难以调和的矛盾,而这种问题的提出和矛盾的罗列为我们读者的思路做了很好的引导。随着作者的引导,就像走进了一个很奇妙的长廊,以往经常遇到的景象换了个角度来看,是如此的新奇。除了提出问题,构建理论体系,作者更注重的是可操作的方法,看似新颖,也很有建设性。笔者对“方法”执着的探求,及这种真正务实的精神,着实令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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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者,你的名字是女人” - 来自《中国弱势群体》

小标题这句话,由来已久,现在已被“半边天”所遮盖。但是,在谈到“老弱病残”时,还会联想到妇孺,相互有某种共质。这不仅是生理因素,而主要的还在社会因素,并有一定的传统势力。如在前述诸类弱势群体中,从农民和农民工到城市贫民,妇女似乎比男性要略低一筹。权力、财富、知识等资源的配置,少数领域内妇女有优势,多数领域内优势在男性。正如有份调查男女不平等的报告中引用全国妇联研究所研究员肖扬所说:一个核心问题是,部分决策者不能从“基本国策”的高度认识男女平等在促进社会发展中的作用。  2003年9月20日新加坡的《海峡时报……去看看

13.你胜利了 - 来自《沧浪之水》

许小曼把电话打到我的办公室来了,要我去北京参加毕业十年的同学聚会。这么多年没听到她的声音,我的心跳得厉害。晚上我对董柳说要到北京出差一趟,董柳说:“别人跑腻了,就轮到你身上来了,你说我讲得对吧?”我说:“那肯定是对,因为是你讲的,你是常对将军。”她说:“轮到你不会是什么好事,绝不会是什么好事,绝不会是去见部里的领导,你说我讲对吧?”   下了火车往出站口走,听见有人在叫我:“大为,大为!”一看竟是许小曼。我没想到她会来接我,心中一阵温暖一阵感动。她从人丛中挤过来说:“我找到那一头去了。”那一头是卧铺车厢。这令我感到非……去看看

前言 - 来自《论人的天性》

《论人的天性》是一首三部曲的终曲,这一点是本书将近完成时才清楚起来的,在此之前我并没有意识到它们之间有任何逻辑联系。《昆虫社会》(1971)一书的最后一章题为:统一的社会生物学前景。我在其中提出了,在解释社会性昆虫的严格系统时一直卓有成效的群体生物学和比较动物学原理,可以逐条运用于脊椎动物。我当时指出,我们最终将用同一套参数和同一种定量理论去描述白蚁群落和罗猴群组。为了把这一挑战性的意见述诸文字,我开始查阅大量有关脊椎动物行为的优秀文献,结果写成了《社会生物学:新的综合》(1975)一书。在这部书的最后一章"……去看看

第四章 跨过鸭绿江——中苏同盟与中国出兵朝鲜的决策 - 来自《毛泽东、斯大林与朝鲜战争》

1950年6月25日,朝鲜半岛爆发了战争。朝鲜人民军迅速越过三八线,向南方挺进。美国政府立即对此做出反应,几天以后便派出飞机、军舰和地面部队进行武装干涉,并派第七舰队侵入了中国的台湾海峡。随后,在联合国军的旗帜下,十几个国家的军队卷入这场战争。4个月后,中国政府宣布派出人民志愿军部队赴朝作战,随后几十万大军跨过鸭绿江。于是,朝鲜战争便成为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卷入国家最多、投入兵力最大、也是除越南战争外持续时间最长的一场国际性战争,甚至可以说是一场“局部化的世界大战”。  从实质上讲,这场战争体现了世界两大……去看看

第72章 - 来自《苍天在上》

黄江北料想夏志远今天晚间会上他办公室来取这个“空白”本儿。他打算好要来堵这位老兄的,只是被林书记耽搁注了,才来晚了一步。林书记去探望尚冰,拉着黄江北谈了好大一会儿六道河乡那个煞车管厂的事。据说是曲县长亲自给他打了电话,请他务必出面,为这个煞车管厂说说话。据说这个煞车管厂经营正常了,每年都能为六道河乡的每一户乡亲们挣回一台“小手扶”的钱。一年半光景就能保着让六道河乡全体乡亲进入小康胜境。曲县长说,我当县长几十年,从来没为自己老家的人谋过什么。六道河乡一直是林中县最穷的几个乡中的一个,眼看干不动了……去看看

正视政治文化中的浊流 - 来自《孙文辛亥革命后十年的迷误》

一个名噪一时的革命领袖在护法运动中有如是的作为,除了个人原因外,还有更值得深思的问题。这些都是政治文化中的浊流。这些丑恶现象的出现,涉及20世纪中国政治文化一些非常值得讨论的问题。 其中之一是目的与手段的关系。多年来,中国的史学和政治学研究者流行着这样的观念:目标决定一切。只要目的是正义的 ,采用任何手段都是容许的;即使不正当也不必深怪,那是“支流”,是十个指头中的“一个指头”。这个似是而非的论调贻误了不少人。 以“护法”来说吧,如果确实以维护法治为职志,无疑是一项正义的事业。可是,这个运动的发动者和领……去看看

第十一章 雇佣关系的管制 - 来自《法律的经济分析》

   2009/10/01
11.1劳动力垄断的特殊处理   在19世纪,反托拉斯政策的主要问题是是否应将工会(labor union)看作是限制贸易发展的非法组织而加以取缔。古典经济学家们认为不应该这样,但他们也不相信工人组织可能会有别于旨在降低工资的雇主联合体和旨在提高价格的销售者联合体。许多经济学家长期认为,工会的目的在于限制劳动力供给而使雇主无法以劳动者之间的竞争来控制劳动力价格。所以,当拒绝实施加入工会的协议、禁止工会派出纠察队——试图干预企业和顾客、工人或其他供应者之间的契约关系——和实施以不加入工会为条件的雇佣契约(yello……去看看

芬兰的命运——诺基亚首席执行官乔马·奥利拉 - 来自《谁是最好的管理者》

乔马·奥利拉出生在芬兰西部的塞纳约墓。其父是电气工程师。17岁时,奥利拉获得了在威尔士大西洋学院学习的奖学金。返回赫尔辛基取得政治学学位后,他又去了伦敦经济学院,后到花旗银行驻英国总部工作。34岁时奥利拉进入诺基亚公司,1992年,41岁的奥利拉担任诺墓亚公司首席执行官。   主要业绩    ●1998年公司股票猛升239%,达到每股118美元。   ●把诺基亚公司变成世界头号移动电话制造商。   ●1998年公司销售预计增长41%,利润可达21亿美元。   管理精粹    ●奥利拉的管理方法比较宽松大度,就连把事情弄糟搞乱的……去看看

第05章 权威制度:只有粗大的拇指 而无其他手指 - 来自《政治与市场》

   2009/10/01
一个通过权威而不是市场的政治—经济制 度的组织,在某些方面是臃肿笨拙的。这并不 意味着一个价值判断,因为权威在其他许多方 面可以有效地完成市场所不能做到的事情。但 是,需要认识那些可以称得上臃肿笨拙的权威 的特征。理解它们的人则排除了对资本主义和 社会主义的大幅度摇摆及情感上的渲泄。作为 考察它们的副产品,我们还将对共产主义制度 进行初步的观测。那些特征——在需要其他手 指的地方却出现拇指——在共产主义制度极为 显著。至于市场制度可比较的不同的缺陷,将 在下一章分析。这两章构成了关于我们熟悉的 权……去看看

爱弥儿 4-3 第三节 - 来自《爱弥儿》

我们那些有学问的人还说,各种等级的人的幸福和痛苦其分量都是一样的。这个说法既有害又站不住脚,因为,如果大家都是同等幸福的话,我为什么要为人家而自找麻烦呢?那就让每一个人永远保持他现在这个样子好了:奴隶受虐待,就让他受虐待;体弱多病的人受痛苦,就让他受痛苦;贫穷的人要死,就让他死。因为改变他们的地位对他们并无好处。学者们一桩桩地数了一下有钱人的苦楚,指出他外表上的快乐都是空的,这简直是诡辩!有钱人的痛苦,不是来之于他的社会地位,而是来之于他的本身,是由于他滥用了他的社会地位。即使他比穷人还痛苦的话,那也没有什么可……去看看

第七章 基本物质 - 来自《万物简史》

人们常说,化学作为一门严肃而受人尊敬的科学始于1661年。当时,牛津大学的罗伯特·玻义耳发表了"怀疑的化学家"--这是第一篇区分化学家和炼金术士的论文--但这一转变是缓慢的,常常是不确定的。进入18世纪以后,两大阵营的学者们都觉得适得其所--比如,德国人约翰·贝歇尔写出了一篇关于矿物学的严肃而又不同凡响的作品,题目叫做《地下物理学》,但他也很有把握,只要有合适的材料,他可以把自己变成隐身人。  早年,最能体现化学那奇特而往往又很偶然的性质的,要算是德国人亨内希·布兰德在1675年的一次发现。布兰德确信,人尿可以以某种……去看看

前言 - 来自《组织中的传播和权力》

   2009/10/01
献给我的父亲和母亲丹尼斯和格雷斯  本书写作的起因可以归到十年之前,当时我是英国谢菲尔德城市理工学院的一名本科生。正是在那里,我首次接触到当代欧洲的社会理论,尤其是几位重要的理论家如安东尼奥·葛兰西(Antonio Gramsci)、路易斯·阿尔都塞(Louis Althusser)和斯图尔特·霍尔(Stuart Hall)等。此外,我的本科专业的兼容性使我得以对文学批评、社会语言学、心理语言学和大众传播等各个领域正在探讨的主要问题都有所了解。正是在此广阔的背景基础上,我开始对语言、特别是对语言和意义的关系产生了兴趣。   当我在卡本代尔……去看看

第七章 忧患中的自强运动(下)(一八七四至一八九三) - 来自《近代中国史纲》

第一节 洋务的再度推动   一、慈禧继续当政   慈禧严刻寡情,对同治甚少假以词色,动辄呵斥,使其唯命是从。同治颇有小慧,性好嬉戏,母子之间遂生隔阂。一八七二年,同治年十七岁,举行大婚,次年二月亲政,慈禧骤感寂寞。复以不喜她的儿媳皇后,同治夫妇生活受到干涉,郁郁不乐,左右嬖幸乘机媚诱,微服出入市厘,涉足酒肆青楼。一八七三年十一月,同治为逢迎慈禧,博其欢心,宣布重修圆明园。以西北军事需响孔殷,大婚用费已近二千万两,府库支绌,言官奏请从缓,恭亲王、醇亲王、军机大臣等同以为言。同治不许,并以察看园工为名,一再出宫。   一八七四……去看看

第三章:“这就是民主!” - 来自《卡斯特罗传》

(一)  一九五八年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卡斯特罗在奥连特省他的兄长拉蒙家中度过了元旦(这时他的父亲已去世,母亲仍在)。半夜他被游击队员的朝天鸣枪所惊醒,手下人向他报告说巴蒂斯塔已出逃。他立即起身前往省会圣地亚哥,和联合阵线其他派别商量接收权力的事宜。  一月二日,临时政府总统乌鲁希在圣地亚哥宣誓就职,任命米罗·卡迪那为临时政府总理。米罗是原哈瓦那大学法学教授,曾教过卡斯特罗。总统正式任命卡斯特罗为古巴武装部队总司令。同时他还宣布恢复一九四0年宪法,总统选举将在一年半以内举行。  古巴革命胜利后,一月七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