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用以上所用的方法检查《旧约》的其余各书

 《神学政治论》

  我现在进而讨论《旧约》的其余各书。关于两卷《历代志》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或重要的话可说,我只是要说这两卷一定是写在以斯拉时代以后,也许是写在犹大·马卡比重修神殿之后①。因为在第一卷第四章里对于最初住在耶路撒冷的人家有个统计。在第十七节中,做挑夫的姓名也有个统计,其中的两个又在《尼希米记》中出现。这表明书一定是在城重修之后编的。至于这两卷书的原著者是谁,书的依据、用途、教旨是什么,我得不到什么结论。我一向觉得奇怪,那些把《智慧书》、《透比》和别的称为伪书的书屏之于《圣经》之外的人倒把这两卷书包括到《圣经》里。我的目的不在贬抑这书的权威。但是,这书既是普泛地为人所信奉,我就不再过问。

  ①“在犹大·马卡比重修神殿之后。”如果这是一种揣测,这是根据《历代志》上第三章中所载的耶哥尼雅王的家谱。这个家谱至以利约乃的儿子们为止,是耶哥尼雅王嫡系的第十三世。因此我们必须说耶哥尼雅在被虏以前是没有子女的。但是他在被监禁的时候可能有两个孩子,如果我们可以从他对他的孩子所命的名字推想的话。说到他的孙子,显然他们是生在他被释放之后,如果他们的名字可以做些线索的话。因为他的孙子昆大雅(这个名字的意思是说上帝解放了我),根据这一章,是所罗巴伯的父亲,是生在耶哥尼雅三十七或三十八岁的时候,那就是在赛拉斯恢复犹太人的自由三十三年以前。所以所罗巴伯得到赛拉斯所授予的犹太王位的时候是十三四岁。但是我们用不着对此事深究,我们只须细心读一读已经引过的《历代志》上的那一章,那里把耶哥尼雅的后代都提到了。把那一章和赛伯太金(七十士)译本对照一下就可以清楚地看出这些书直至马卡比重修神殿之后还没发表,王权已不复属于耶哥尼雅一家了。

  《诗篇》是在第二殿宇时代搜集分为五卷的。因为,据菲罗·犹地斯说,《诗篇》第八十八篇……是在约雅近王还在巴比伦被囚的时候发表的。《诗篇》第八十九篇是在这个王获得自由的时候发表的。假如这不是他那时候一般人都以为这是真的,或有可靠的人告诉他是如此,我想菲罗是不会这样说的。

  我相信所罗门的《箴言》是那个时候或至少是约西亚王那个时候搜集的;因为在第二十五章第一节中写道:“这些也是所罗门的《箴言》,是犹大的王赫结开的人们抄出来的。”有些法师想把《箴言》和《传道书》摒除于《圣经》之外,想把它们都归到伪书里头,我对于这些法师的大胆不能一句话不说就略过去。事实上,若不是他们遇到了一些段里摩西律受到了称扬,他们实际上就会这样办的。想到圣书的处置操在这般人的手里是很可叹的。但是,就这一件事来说,他们让我们看到这些书,我向这些人道贺,虽然我不禁怀疑他们把这些书传流下来是否出自诚意。可是关于这一点我现在不再多说了。

  其次,我进而来谈一谈《预言书》。把这书检查一下使我确信里边所包含的预言是从别的书编辑而来的,而且并不总是完全按着预言家所说的或写的次序写在书里的,而只是东采集一点西采集一点,所以是支离破碎的。

  以赛亚在乌西雅当政的时候开始预言,这有作者自己在第一节中可以证明。以赛亚不但在那个时候预言过,而且写了一本那个王的历史(看《历代志》下第二十六章第二十二节),那一本书已经失传了。我们现在所有的我们已经证明是采自犹大的王与以色列的王的编年史的。

  我们可以附带说,法师们说这位预言家在玛拿西临政的时候预言过。他终于为玛拿西所杀。这虽然好像是一个神话,可是可以证明法师们并不认为所有以赛亚的预言现在都还保存着。

  从历史上说来耶利米的预言是有关连的。这些预言也是采自各编年史的;因为这些预言不但是不记年月,胡乱地堆到一起,而且同一故事在不同的段落中说得也不一样。例如,在第二十一章中说,耶利米害怕的原因是,他对问过他的西底家预言过城的毁灭。这个故事在第二十二章中忽然打住,接着就是这位预言家对西底家的前任约雅敬的劝诫和他关于那个王的被掳的预言;然后,在第二十五章中说到前此在约雅敬的第四年赐与这位预言家的启示。再往下是约雅敬在位第一年受到的启示。这位耶利米的续述者不顾年月继续把预言一个一个地堆叠起来,最后在第三十八章中(好像中间的那些章是一段插话)他又把第二十一章中所丢下的线索拾起来。

  事实上,第三十八章开头所用的连接词是指第二十一章的第八、第九、第十节。耶利米最后的被捕然后叙述得很不一样,并且说他每日羁留有监牢的院子中完全是由于另外一个原因。

  所以我们可以清楚地看见,书的这些部分是从不同的来源编辑而成。只有从这个观点来看才能了解。在其余诸章耶利米用第一人称说话,包括在这些章里的预言好像是采自耶利米口述,巴路赫笔之于书的书。可是这些预言只包括(据第三十六章第二节看来似是如此)自约西亚时代到约雅敬的第四年启示于预言者的预言。书是从这个时期开始的。自第四十五章第二节至第五十一章第五十九节的内容好像也是从这本书来的。

  以西结的书只是一个残篇,这由第一节清楚可见。因为谁都可以看得出书的开头所用的连接词是指某件已经说过的事情,又与后来的事相连接。但是,不仅这个连接词,而且书的全文都与别的书相关连。书自第三十年叙起证明还有上文,不是文的开端,作者证实了这一点,他在第三节中插叙道:“主的话常常为在迦勒底人的地方布西的儿子祭司以西结听见,”好像是说,作者就要叙述的预言是以西结从前接受自上帝而来的启示的续文。而且约瑟法在《古代史》第九章第九节中说,以西结预言道,西底家不应该见巴比论,而我们现在有的书不但没有这句话,而是适得其反说,应该把他带到巴比伦做个俘虏。①

  ①“应该把西底家带到巴比伦。”那时无人会疑心以西结的预言和耶利米的预言相矛盾,但是凡读约瑟法的叙述的人都会这样疑心。结局证明了这两个预言者都对。

  关于《何西阿书》,我不能确实说,除了现存的写明是他的那本书之外,他还写了什么,我却惊讶他的著作我们只有那么一点,因为这位神圣的作者说,这位预言家预言了八十多年。

  大致说来,我们可以说,预言各书的编者既没采集及于所有的预言家,也没搜集有著作的那些预言家的所有的著作;因为,据说在玛拿西当政的时候曾预言过的预言家,并且在《历代志》下第三十三章第十、十八节里也略提过这些人,他们的预言显然已不复存在了。约拿的预言,我们只有一篇关于尼尼微人的,虽然他对以色列的儿女们也曾预言过,这我们看《列王纪》下第十四章第二十五节可以知道。

  约伯的书以及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引起过许多争论。有些人认为,此书是摩西的作品,整个故事不过是寓言而已。据《犹太教法典》所载法师们主张如此,麦摩尼地在他的《再论尼布甲》中拥护这种主张。别的一些人认为约伯的书是本真实的历史书,并且有些人以为约伯是雅各时代的人,和他的女儿底拿结了婚。但是,我已说过,阿本·以斯拉在他的注解中肯定地说,这本著作是从某种别的语言翻译成希伯来文的。我但愿他提出来的论证更能服人,因为这样我们就可以断定非犹太人也有圣书。我自己对于此事悬而不断,但是我猜想约伯是一个非犹太人,性格坚定。他起先顺利,后来遭遇了可怕的灾难,最后又重享高度的幸福。(《以西结书》第十四章第十二节说他是如此,还有一些别的人。)我认为,在遭遇的沧桑中他心性的坚忍使许多人对于上帝的意旨有所争论,至少是使这书的作者写了他的对话;因为,书的内容以及文章的风格好像是出自一个在书斋中舒舒服服地仔细思索的人,不像是一个卧在灰烬中愁病的人的手笔。我也同意阿本·以斯拉的说法,以为此书是个译本,因为书中的诗好像与非犹太人的诗相似;如,神的父召集了一个会议,摩玛斯在此外称为撒旦,毫无拘束地批评神命。但是这些只是猜想而已,并没什么可靠的根据。

  我现在进而讨论但以理的书,此书自第八章以下没有疑问是包含但以理自己的著作的。最前面的七章是哪里来的,我无法说;但是我们可以猜想,因为最初是在迦勒底写的,这七章是采自迦勒底的编年史。设使能证明此点,则《圣经》之为神圣的是有赖于我们对于书中表示的教义的了解,不在表示教义的文字与辞句。也可以证明,凡是教导讲论最高不善的事物的,不拘是什么,那样的书都一样是神圣的,不管所用的文字是什么,或属于哪个国家。

  可是关于这件事,我们只能说,我们所讨论的这几章是用迦勒底文写的,可是其为神圣的与《圣经》的其余部分是相同的。

  以斯拉的第一卷与但以理的书极其密切相关,这两本书分明看得出是一个著者的手笔。是关于犹太史自第一次被俘起的著作。我不迟疑把以斯帖的书与上述二书相连系。因为此书的开头所用的连接词不能是指别的。不可能和末底改所写的是一本书,因为在第九章第二十至二十二节中,另一个人说末底改写了一些信,并且那个人把信的内容告诉了我们;还有,以斯帖皇后证实了普珥节的日子是指定在什么时候,并且命令是写在书里的。那就是(按照希伯来的习惯),写在一本那时候还活着的人都知道的一本书里。这本书据阿本·以斯拉还有别的人说现在已经失传了。最后,关于末底改其余的活动,这位史家让我们去看波斯诸王的编年史。这样说来,毫无疑问,这本书的作者和叙述但以理与以斯拉的历史的人以及《尼希米记》的著者是一个人①。《尼希米记》有时叫做以斯拉的第二书。所以我们可以断定所有这些书都是出自一人之手;但是我们完全无从知道著者是怎样的一个人。可是,姑无论他是何许人,为断定他的关于这些历史的知识是哪里得来的,也许这些历史有好多是他自己写的,我们可以说,犹太人的统治者或首领在殿宇修复之后有些抄书的人或史官,为他们写编年史或历史。诸王的编年史常为《列王纪》所征引,但是第一次引证首领们与祭司们的编年史是在《尼希米记》第十二章第二十三节与《马卡比》上第十六章第二十四节中。毫无疑问,这就是所指的包含以斯帖的命令与末底改的活动的那本书。那本书我们说过,阿本·以斯拉也说过,现在已经散失了。这四卷的全部内容都是来自这本书,因为这四卷书的作者没有引证别的根据,我们也不知道有别的根据。

  ①“《尼希米记》的著者。”《尼希米记》大部分是取自预言家尼希米自己的著作,这有《尼希米记》的作者为证(见第一章)。但是显然第八章与第十二章第二十六节中间所包含的一整段以及第十二章的最后两节(这两节成为尼希米的话的一种插话)是史家自己所加的。这位史家死于尼希米之后。

  这些书既不是以斯拉也不是尼希米所写,这可以在《尼希米记》第十二章第九节中看得清楚,在那里祭司长约书亚的后裔可以追究到第六个祭司长押杜亚,他在波斯王国几乎被降服的时候去见亚历山大(约瑟法:《古代史》第二章第一百○八节),又有一种说法,就是,据菲罗·犹地斯所说,押杜亚是在波斯人统治之下的第六个而且是最后的一个祭司长。在《尼希米记》的同一章,第二十二节中,这一点说得很明白:“根据记载,利未人是以利亚赛、耶何耶大、约哈难、押杜亚那个时候族长的首领,也是波斯人大利乌朝的祭司。”那就是说,是载在编年史里。而且,我想无人会以为①尼希米和以斯拉的寿命会那么长,波斯的十四个王都死了他们两个人还活着。赛瑞斯是第一个准许犹太人重建他们的殿宇的人,他那个时候与波斯的第十四又是最后的一个王大力雅相隔有二百三十多年。所以,我敢断定,这些书是在犹大·马卡比已经恢复了在殿宇做礼拜之后写的。因为那个时候有居心不好的人发表了但以理、以斯拉、与以斯帖的伪书。那些居心不好的人几乎可以肯定是最多克教徒,因为,据我所知,这些著作从来没有为法利赛人所承认;而且,虽然《以斯拉记》的第四卷中的一些神话在《犹太教法典》中重复了一遍,这些神话一定不是为法利赛人写的,因为除了最无知的人,谁都承认那是为一个无聊的人所加的。事实上,我认为,有人一定是做了这些增补,意在嘲笑这一宗派的所有的传统。

  ①“我想无人会以为……”以斯拉是第一个高级祭司名约书亚的叔父(见《以斯拉记》第七章与《历代志》上第六章第十四节)。并且和所罗巴伯从巴比伦到耶路撒冷去(见《尼希米记》第十二章第一节)。但是好像当他见到犹太人处于无政府的状态的时候,他又回到巴比伦。别人也回到巴比伦(《尼希米记》第一章第二节)。在那里留到阿塔薛西斯朝,那时充准了他的请求。于是他又回到了耶路撒冷。在赛拉斯的时候尼希米和所罗巴伯也到耶路撒冷去了。译文中把一个希伯来字译为“大使”是没有任何根据的。而时常出入朝廷的犹太人又赐与新的名字,这是无疑的。如但以理名伯提沙撒,所罗巴伯名谢巴加(《但以理书》第一章第七节)。尼希米名叫亚提撒大,同时因为他的官职,人家称他为总督或总裁。(《尼希米记》第五章第二十四节,第十二章第第二十六节)。

  或许这四卷书之在我提到的时候写成与发表是意在对人民说,但以理的预言已经应验了,这样可以引起他们的虔敬之心,并且在他们的灾难中唤起一种将来得到拯救的希望。尽管我们所说的这四卷书的历史不久,其中有很多错误。这些错误我以为是由于成书匆卒所致。这里以及别的地方可以见到在上章中我所提到的页边的异文,甚至为数更多;而且有些段只有假定是因匆遽成书才能释解何以会写成那样。

  可是,在谈页边的异文之前,我有一句话要说,就是,法利赛人认为这些异文是很古的,是原来抄书的人所为。若是这种想法是不错的,我们就不得不承认,这些抄书的人(若是为数在一个以上)之所以写下这些异文是因为他们发见他们所根据的原文是不正确的,可是也不敢对他们以前的抄书的人和上司所写的加以改动。我无需乎再详谈这一点,所以我就进而提一提页边见不到的分歧之处。

  Ⅰ.一些错误混进了《以斯拉记》的第二章,因为第六十四节说,在这章的其余部分所提到的人共达42,360名之多,可是我们若是把几项加到一起,结果我们只得29,818名,所以,一定是有差错,或是在总数里,或是在细目里。总数大概是正确的,因为,这件惹人注意的事很会是为大家所知的;但是细目就不同了。所以,假如总数中混入了错误,就会马上为人所注意,容易加以纠正。《尼希米记》第七章证实了这种看法,那里提到了《以斯拉记》的这一章,所列的总数与之完全相合;但是细目完全不同,有的比《以斯拉记》里的数目大一些,有的小一些,总数共计31,089.所以我们可以得结论曰,《以斯拉记》和《尼希米记》里所列的细目都不正确。设法弥缝这些显然的矛盾的注释家们都是竭力逞他们的想像。而口头上说是爱护《圣经》的每一字母每一个字,其结果只是讪笑圣书的作者们,好像他们不知道怎么写或叙述一个简单的故事。这类人除了把《圣经》的清楚明白弄得糊涂以外不能有什么别的成就。若是《圣经》处处能够像他们那样来解释,就不会有合理的意义可靠的说明那么一回事了,但是详论此点是用不着的;只是我深信,若是任何史家要模仿随便说《圣经》的作者用过的办法,注释家们就要很看不起这位史家。若是说《圣经》中有很多的错误就算是亵渎神圣,那么,有些人把他们的想像蒙混到《圣经》里边,他们贬抑《圣经》的作者,好像《圣经》的作者所写是不知所云,他们对于最清楚显明的意思都不承认,这样的人又叫做什么呢?在认为是以斯拉所写的书的第二章里,以斯拉和他的同伴们把和他们一起动身到耶路撒冷去的所有的犹太人详细地算了一番,在一部《圣经》中,有什么比这个更显明呢?这由所载的计算可以证明,计算不但包括说出自己世系的人,也包括不能说出自己世系的人。自《尼希米记》第七章第五节不也一样可以看出作者只是抄《以斯拉记》中所列的表吗?这样说来,不把这些段这样解释的人是否认《圣经》的显豁的意思,不但如此,他们也是否认《圣经》本身。他认为使一段《圣经》和另一段相调协是虔诚,——真的,是一种美好的虔诚,使清楚的段落迁就不清楚的段落,使正确的迁就错误的,使完整的迁就窜乱的。

  若是这般注释家的动机是纯洁的,我绝不说他们是渎神,因为做错是人之常情,但是我还是回到我的原题吧。

  除了这些各项数目中的错误,在各家谱中,在历史中还有别的错误。我恐怕在预言中也有错误。《耶利米记》中关于耶哥尼雅的预言(第二十二章)显然与《历代志》上第三章第十七至十九节所载他的历史,特别是这章最后的话不合。因为我不明白“你要在平静中死去”这个预言怎么能应用于西底家,他的眼睛在他的儿子们当他的面被杀之后被人挖了出来。若是预言要根据预言的结果来解释,我们须把名字换一换,把西底家换成耶哥尼雅,把耶哥尼雅换成西底家,可是,这是很不合理的办法;所以我觉得把这事不加解释更要好一点。特别是因为,若是有错误的话,必须归咎于史家,不归咎于根据之所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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