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我们应该充满信心

 《未来中国的选择》

华夏民族特殊的地理条件——东部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南部热带丛林的烟瘴之地,西部号称世界屋脊的青藏高原和北部浩瀚无垠的沙漠、森林及寒原——形成了中国之相对封闭的地理环境。至长的以致于后来竟腐朽了的封建制度——腐败的官僚政体,麻木的国民,萧条的经济和垄断人之意识的“儒家正统思想”——形成了中国的近代社会制度,形成了腐朽和保守。

腐朽、保守以及封闭的综合作用,形成了中国近代令人难以置信的落后和愚昧。龚自珍曾做过催人泪下的描述:“日之将夕,悲风骤至,人思灯烛,惨惨目光,吸饮暮气,与梦为邻,未即于床。”“左无才相,右无才史,阃无才将,庠序无才士,陇无才民,廛无才工,衢无才商”,甚至“薮泽无才盗”。真一幅“万马齐喑”的悲惨局面。

为了改变伟大祖国的这种可悲局面,近代多少志士仁人曾为之奋斗终生乃至洒尽最后一滴鲜血:康有为、谭嗣同、梁启超、严复、章太炎、孙中山……。的确,他们是奋斗过了;然而,他们却都没有获得成功,要么饮恨终生,要么颓废空虚,甚至滑到反动派一边去。

历史在召唤,社会在召唤,时代在召唤,召唤那能够拯救伟大祖国于水火之中的“雷电风云”。

“十月革命的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共产党,这个被后来的历史证明是伟大的党,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诞生了。从此以后,中国革命便走向了放射着希望之光的大道。

曾记否,刚刚成立的幼年的党,在各种反动势力的包围之中,由于自身的不成熟,在其前进道路上曾先后犯过数次左右两方面的错误,历尽千难万险。多么艰苦的奋斗之路啊:“二七”大罢工的轰轰烈烈,“五卅”运动和省港大罢工的惨案,陈独秀的投降退让,“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南昌起义,瞿秋白、李立三及王明的左倾,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遵义会议,战略大转移,张国焘的分裂,八年抗战,三年国内革命战争,……。是啊,路的确艰苦而又曲折!然而,我们党不但曲曲折折地走了过来,而且健康茁壮成长了起来。试想,当这个伟大的党领导全国人民最终取得革命胜利的时候,当毛泽东同志在天安门城楼上向全世界庄严宣告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的时候,世界能不震撼吗!神州能不沸腾吗!古人能不欣慰、后人能不骄傲吗!

这就是我们党所取得的伟大的革命成就。

然而,更漫长曲折的路还在后头,还在社会主义建设的征程上。

革命胜利后的中国是一种什么样的局面:连年的战争动乱使本来就很薄弱的经济基础又遭到了巨大的破坏,整个国民经济元气丧失殆尽。即使如此,帝国主义者和反动派却依然不让我们有一个良好的发展环境,又把战火烧到了鸭绿江畔。这是又一个严峻的局势,又一个命运攸关的抉择,同样,它也又一次显示了我们党的伟大:“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口号深入人心,三年国民经济恢复计划同时也在雄心勃勃地展开。结果,我们取得了光辉的成就:朝鲜战场上,人民志愿军凭借“小米加步枪” 打出了中国人的豪气和尊严;经济战线中,三年国民经济恢复所取得的巨大成就和“一五”计划的辉煌胜利显示了党的伟大、人民的伟大和社会主义道路的伟大,鼓起了全党和全国人民的勇气和信心;社会风气上,一代社会主义新人已经诞生而且就要茁壮成长起来;三年自然灾害、帝国主义对中国的长期封锁和一个超级大国的背信弃义也没有把我们压垮。

我们的党正领导着全国人民在发展的道路上迅跑。

可是,也正在此时,我们却走了一段弯路。

现在回过头去看:我们当时并没有建设社会主义的经验,马恩经典著作中也没有现成的答案,一切都在摸索,失误在所难免;党并没有形成一套防止官僚主义的组织结构和运行规则体系;人民尽管有着高昂的政治热情和建设积极性,却仍没有摆脱封建社会制度对其精神素质的影响;变为执政者的党难免会混进一些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者和投机分子;党并没有及时有效地防止个人崇拜、宗派主义等封建残余的侵袭,而使这些余毒逐渐渗透到社会主义肌体中来;苏联作为社会主义国家的先行者却在世界范围内推行大国沙文主义和霸权主义;……。所有这些复杂的社会历史因素的综合作用,使我们党便有了那“十年内乱”的痛苦教训。这段令人痛心的历史使我们的国家错过了一次经济腾飞的机会,而在这期间,苏联实现了工业化,日本流星般地上升,西德人创造了“奇迹”,亚洲“四小龙”迅速崛起。当十年后再图进取的时候,世界经济形势已经不利于我们自己。这实在是令人嗟叹不已。这就是一个政党在其组织结构及运行规则不健全、被投机分子和野心家所利用,再加上领袖个人失误等因素共同作用下所不可避免地犯下的错误和产生的令人痛心的后果。

如果一个党就此沉沦下去,那就没有希望了,而且注定要被历史淘汰掉。然而,我们党的伟大之处却正还在于:她不仅有力量对付来自外界的任何强大敌人,而且也有能力纠正自身的任何失误和存在的任何弊端。

一九七六年十月,党开始从那可怕的病魔中解脱出来。特别是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我们党根据新的历史条件,继承和发展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改革开放,先后在农业、工业等领域中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国家在逐渐地走向良性发展;我们党又提出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提出了下一世纪的奋斗纲领,正在领导全国人民开始新一轮的长征。改革开放以来的成就又一次雄辨地证明:我们不仅有能力纠正错误,而且也有能力从错误中摆脱出来、重新踏上进取博击的征途。

历史和现实告诉我们,否定我们在实际工作中有着各种各样的失误和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问题,是不客观的。然而,历史和现实还告诉我们,若因此就否定我们所取得的巨大成就,则更荒谬。真正的历史唯物主义者既不会满于成绩,也不会回避失误,而是根据历史和现实条件正确地对策。

面对现实,我们有几种不同的选择:为了医治青春躯体上的一些疾病,却要去“脱胎换骨”,把充满活力的青春躯体换成一具暮气沉沉、气息奄奄的老朽之身,这就是“全盘西化论”的实质;为了避免治疗疾病所带来的阵痛或羞于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疾病,而听任其发展,这是守旧者的病根。两者同样荒唐,同样没有出路。真正的出路在于:根据社会发展的客观要求,坚持改革开放,医治社会疾病。这正是目前我们所采取的态度。

我们相信,只要是按照这种思想实践下去,我们就一定能够取得辉煌的成功。

所以,我们应当对未来充满信心。

当这块古老的土地处于一片茫荒、一片沉寂的混沌之中,是他们:华夏子孙,用智慧和汗水开拓出了一个充满希望的世界:牧场、田园、果林……

当人类还处在刀耕火种的野蛮岁月,是他们:华夏子孙,用智慧和汗水开拓出一个繁衍文明的土地:文字、造纸、印刷术……

然而,后来,中国人、智慧的中国人却被桎梏在封建制度之中,受尽了压迫,受尽了凌辱

鸦片战争的炮火震醒了他们——华夏子孙,八国联军的枪声撼动了他们——炎黄裔胄

他们开始清醒了,开始奋斗了

终于,站起来了——炎黄子孙!站起来了——泰山、昆仑!站起来了——五十六个民族组成的伟大国家!

站起来了——世界东方的巨人!

昂起你的头来——伟大的祖国!

迈开你雄健的步伐——中华各族的英雄儿女们!

看我们的红旗多么鲜艳,它将万古长青,永远飘扬

看我们的祖国,她象正在升起的太阳,热力无穷,光芒万丈

莫道东方皆落后,亚洲崛起有黄人。

初稿于一九九四年九月一日

定稿于一九九七年三月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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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三 经济学的范围和方法 - 来自《经济学原理》

第一节 统一的社会科学可望而不可即。孔德建议的价值,他的非难的弱点。  有些人和孔德同样认为,人类社会行为任何有益的研究其范围和整个社会科学一样广泛。他们认为,社会生活各个方面的联系是如此密切,以致单独对其中任何一个方面加以研究必然是徒劳无益的;他们力劝经济学家放弃经济学研究,而专心致志共同发展统一的无所不包的社会科学。但是人类社会行为的范围太广大繁杂,是不能单独由一种科学加以分析和解释的。孔德自己和斯宾塞以无比的知识和卓越的天才曾从事于这一工作。他们以他们的广泛研究和建设性意见在思想上开……去看看 

28 漫长的隧道(Ⅰ) - 来自《九死一生》

一   1964年4月23日午前,我被送进监狱的时候,在大院东边的一排平房里,被交给一 个龇着虎牙的三十左右的人。他板着脸,命我掏出身上所带的一切,让他一一检查、登 记并收存,然后再叫我抹下手上的手表。我说早卖掉了,贴补老家了。   “那就算了!”他说。   后来才知道,他是个因为贪污而被劳教的分子,比我早进来两年,和劳教所的队长 们搞熟了,在这儿帮助管理其他劳教分子的零花钱等等,于是他就在不知其底细的人面 前俨然以管教干部自居。   过了这道关,有人带着我走过一溜窑洞,来到一座三层红砖楼房底层紧挨门口的一 间大房间。房……去看看 

七、自愿的“贱民”与隐居乡野 - 来自《甘地传》

运动已进入低潮,甘地身陷囹圄,深感暂无回天之力。为避开政府锋芒,维系民心士气,甘地再次决定将注意力从直接的政治斗争转向建设性工作。   解救“贱民”是甘地建设性方案中的一个重要内容,他认为不可接触制乃是印度教社会的一大痼疾,是英国赖以维护其分而治之统治的基础,因此甘地决定从狱中发起一场消除不可接触制、解救“贱民”的社会宗教革新运动,他称之为“哈里真”①运动。   ①“哈里真”即“神之子民”的意思,是甘地对“贱民”的称呼。   当时一个最紧迫的问题是依照麦克唐纳的宪制方案,“贱民”将以少数族的地位参……去看看 

四 黄河漂流日记(上) - 来自《自由人心路》

1984年,我独身一人去黄河做了一次漂流。那是我“行百万里路”中的一次不算长的行程,只有2400多里。至今我已走遍除台港澳以外的每一个省,去过10次西藏,5次新疆,开车环绕过中国边境,爬到过珠峰5700米高度,但是最让我难忘的,还是这次漂流。黄河漂流日记1984年7月7日 SAT头顶喇叭提醒人们关窗,不要上厕所,这是列车通过重要桥梁的惯例。我立刻从上铺爬下来。尽管知道今后会日日夜夜看着黄河,我还是象以往每次横跨南北方时那样趴在窗上凝望:车厢里不少人也停止其他活动,默默看着车窗外阴云笼罩的黄河。或许是一种血缘的力量吧,黄河的形象……去看看 

福州 - 来自《黄祸》

当需要利用人民的力量时,必须制造出一颗政治明星。今天的天气似乎是吉兆。黄士可站在省长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天空。这些年大气脏得连沿海地区都难见天日,晴天就是雾浊浊的灰白天空透出一个边缘朦胧的太阳。今天却一反常态露出了蓝天,太阳也像被擦干净了一样亮得清清楚楚。好天气给他信心,紧张感却没减轻。心脏象有乱糟糟的绳索勒着,神经紧梆梆,一点风吹草动都会麻酥酥地震颤,敏感得痛苦。昨天,他签发了最后一道代省长令。命令全省银行解冻所有个人人民币存款和外汇存款,储户自由提取,银行必须兑现。这道命令向全省发布一小时之后,他……去看看